言木幽幽睁开眼的时候,望着我似有诧异,轻扯着薄被盖在身上,轻喊一声:“夫君,言木睡晚了。” “昨晚折腾得晚了,现下不急。靠着我,我帮你揉揉腰。” 言木轻恬一笑,眉眼如水,围着薄被的身体自然的靠着我,轻轻闭上双眼。 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腰,力度适中的捏弄着他酸软的腰。手里的肌肤光滑如玉,每揉捏一下都能听闻言木舒服的闷哼声。 “舒服吗?” 我并没有帮人按摩的经验,只是凭本能减少言木的酸软。 “夫君,舒服。”紧闭的双眼睁开,含笑的看着我。 早起的晨光零落的微影洒在言木的秀颜,白皙的脸慢慢晕红。“夫君对我真好。”他轻声在我耳边低语,我有些好笑的开口:“就这样你就满足成这样子。” 我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他享受的任由我捏弄,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让我很是受用。 “等一下就来人了,我得走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顿,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夫君,我帮你梳发可好?” “好,那言木帮我梳理好,我再走。” 见我同意,那张喜笑颜开的脸仿若阳光倾洒,耀眼瞩目。 坐在铜镜前,白玉的指尖盈握住墨黑的长发,执手提梳的双手灵巧的扎成一束,我看着言木手持墨玉的簪子插入发间,淡淡的晨光印刻在他温柔如水的双眸下,那般夺去我的目光。 待梳理完毕,我楼抱住他修长的身体,让他坐在我的腿上。 “言木手艺真好,我很喜欢。”温热的吻落在脸颊,嫩若霜雪的秀颜染上淡淡的粉,怀里的男子一袭红衣妖冶如火,纤细的身躯贴着我的胸膛,呼吸间都是熟悉清恬的味道。 “承蒙夫君喜欢。” 软糯的话语,带笑的俊脸让我吻上他的额头,把怀里的他抱上床,“等一下就可以看到你了。” 看着言木点头,我走到窗边,在言木灼热的目光下,轻轻一跃。 再次见到言木的时候,是他出现在早起的家宴上。因回门礼法规定,需吃完早宴,夫夫才能回去。 他出现的时候,我就看出他身体的不适,走路有些慢吞,却被掩饰得很是雅态。 我起身过去拥住他,言木很自然的倚靠在我身上,俩人坐落席间,与他的家人吃饭。 午后的阳光微微慵懒,淡淡的光圈倾洒,晕黄的光线让明媚的天空辉映着明净的凝霜。晴空万里的午后时,行驶的马车稳当的行走在路上。 我轻搂着怀里的言木,看着他靠在我腿上微眯着眼眸,一头黑发在我手中把玩。 当马车停下来之时,我诧异的掀起马车的布帘,一眼就看到前面的男子骑着马,挡在一辆青色华贵的马车上。 我与这马车是相对的,竟是不能通过。 “夫君。”言木起身,被我紧紧抱在怀里,隔着他人的视线,甚是好奇的张望着。 “夫君,这马车应是凌阳城无双公子,而那骑在马背之人听说是无双公子青梅竹马,自小恋慕无双公子。” 言木的话语让我轻揉了一下他的发丝,有些微恼的瞪了他一眼,迅速啄吻他的唇。 “言木竟也知道这个,不是应该只关注我。” “不是,就只是听闻,我的心里只有夫君。”言木微漾的眼眸浮起薄薄的水汽,脸色变得绯红,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让我好笑的把他拥得更紧。 “可有绕过的路线?” 我问着马夫,那人摇头说道:“有,但是很远,建议少爷等下。” 我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望向那骑着马的青衣男子。 “风约,若你非要娶那病弱之人,我为何就不能取代他。” 路边的男子悲愤的开口,目光透着疼痛,紧握的双拳恨不得趴开那马帘之人,愤恨的面孔甚是扭曲。 一只素手持起青帘,滢白如玉的指尖映入眼帘。 马车的男子一袭白衣,微风吹拂着飘逸洒脱的长发,冷冽的目光透着淡漠,眉眼冷若寒雪,似幽深开在泥潭里淤泥而不染的古莲,风华绝代。 “就凭你现在举止所为,就无法替代他。”放下青帘,那男子闭目,冷言开口:“走。” 待那名为风约的男子垂下青帘,我微微回过神,轻搂着言木,放下马车的帘子,叫马夫继续前进。 公子无双,风华绝代,世人所言不假。 马车一走,我就把言木压在身下,看着他羞红的脸,胯下之物蠢蠢欲动。 “夫君,要在马车上吗?会不会被听到……嗯……” “那言木小声点,这么好听的声音我不想被他人听到。” 温热的亲吻着柔软的唇,烫热迷人的气息微撬开嘴唇,进入里面。唇舌吮吸着口中的蜜意和甜美,烫热的舌尖舔弄温暖的口腔,舌尖相缠的搅弄。 言木嗯了一声,动听甜腻的呻吟让我欲望更盛。 唇舌向下滑下,湿糜的水迹舔着白皙的颈项,啃吻着言木的喉结,听着耳边不稳的气息,粗喘的呼吸,我的唇渐渐吻上言木敏感的耳尖。 “夫君……嗯……” 耳尖被啃咬得泛起薄薄的晕红,怀里的身体战颤的微晃,迷离的双眸在情欲的弥漫下微微怔然。 被含住的耳垂肆意的吮吸,烫热的舌尖抚过每一处,舌尖的水迹让红透的耳珠充血的染上胭脂的血红,被舔弄的耳根糜艳得让我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