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渝赌气地躲开他的亲吻,攥拳去蹭被关珩的嘴唇碰过的地方,“我要死了,我都要死了……我还没有和别人一起过年……” 他将嘴角擦得通红,微微刺痛着,又委屈起来: “你多陪陪我嘛……我有点怕……” 关珩心疼地抱紧他,“你不会死,你会长命万岁,不要怕,我一直陪你,一直陪你过年,陪你过日子。” 宫渝任他亲了一会儿,然后推开压着自己的人,蹒跚着爬到落地窗前。 关珩不知道他要gān什么,只能谨慎地护佑在他身侧,用手挡着沙发窗台的尖锐处。 醉汉的共同点是:反应迟钝,但力气大。 宫渝也不例外。 平日里还算乖巧的人在醉酒后变得张牙舞爪,要不是太信得过自家大哥的良心,关珩几乎要怀疑关家出假酒了。 “嚇——嘿——” 性感影帝徒手掀翻了背靠落地窗的单人沙发。 然后顺势躺在空下来的坚硬地面上,双头抱住脑袋,开始做仰卧起坐。 口中也念念有词,“只要我锻炼身体,我就可以活得久一点。” 关珩眉心微蹙。 他很奇怪为什么宫渝每次醉酒,说的醉话都这么的与众不同,完全不像正常醉汉该有的样子。 宫渝做了几个仰卧起坐,突然发现傻站在一边看他的关珩,于是喜滋滋地招手道: “来小关,一起做,你也得健康,才能好好地继承我的遗产。” 关珩不想听他说这些消极且不可理喻的醉话。 所以要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关珩上前两步,半跪在宫渝腿边,欺身吻住他的嘴唇。 宫渝睁着眼睛瞅他,身边净透的落地窗折she进月光,散落在他的眼底,汇成亮闪闪的水光。 “闭眼。” 关珩哑声道。 宫渝乖顺地阖上眼睛,还配合地轻轻噘起了嘴巴。 顶出关珩正追逐着他的舌尖。 发出“啵”地一声。 关珩的心仿佛突然被人攥得死紧,然后又骤然被松开。 像是溺水濒死的人被打捞上岸,得到了新鲜空气般的贪婪。 跳得凶猛积极。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好像和喝醉了的宫渝一样快。 想得到这个人。 但他舍不得。 关珩把人抱回卧室,小心翼翼地帮宫渝盖好被子,嘴唇贴在他的耳后,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bb。” . 有了酒jīng催眠的加持,宫渝这一晚睡得极好。 酒的度数不高,他喝得也不算太多,所以醒了之后,除去胃疼和水肿外,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他翻过身,趴在chuáng上伸开四肢,用力伸了个懒腰,连指尖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才满足地塌下身子趴回被窝: “呼……好舒服……” 关珩枕着手臂,侧过脑袋看着背对他像只慵懒抻着腰腿的猫一样的宫渝。 他戴着眼罩,还不知道身边有人。 “老四,猪猪?” 宫渝挠挠发痒的后腰,转头朝门外唤道。 他十分适应眼下的黑暗,一想到早上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室内的qiáng光,宫渝就觉得眼珠子疼,于是便偷懒地没有扯开眼罩。 老四听力灵敏,体型较大,完全可以自己打开猫房的门,再一路顺着宫渝的呼声跑到二楼,然后弹跳着扑开卧室门,蹿到宫渝的chuáng上来。 果然,宫渝刚喊完没一会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猫咪的肉垫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宫渝就是知道是老四进来了。 他张开双臂,笑着迎接自己的乖崽,“来吧乖乖。” “咪唔~” 猫叫声在身边响起,宫渝却连根猫毛都没有触碰到。 哪儿去了? 他疑惑地把眼罩扒拉下来,看到老四的置身之地,当场裂开。 “……小关?!” 宫渝惊讶得喉咙发gān,忙伸手去系领口的睡衣扣子,“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难不成是真的? 在他摘下眼罩的瞬间,关珩已经在瞬间切换掉了好整以暇打量着人的大爷躺姿,改为小家碧玉的俏媳妇儿模样。 “……家里大哥,容不下我,”关珩垂下眼皮,腿上托着老四的大尾巴,低头轻抠食指上已经结了层薄痂的伤口,“趁爸妈不在,就把我赶出来了,临走前连饭都不给我吃。” 宫渝大惊失色。 !!! 怎会如此? 在过年前夕将家人赶出家门? 这世上竟会有这种无耻至极地nüè待弟弟的大哥? 属实是丧尽天良之辈! 要是他有关珩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弟,一定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又怎么可能会忍心不给他饭吃? 宫渝心疼极了,他挺直脊背,带着满满的男子气概,边许下承诺,边将可怜无助的弱小金丝雀一把拉过,qiáng势地搂进了怀中,柔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