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

关于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每天13:00更新】阮秋平每天都要去见一个人。初见时,那只是个低低矮矮,安静的像是个得了自闭症小孩。后来再遇见他。是在一场豪华的宴会。正门被打开,清冷的柱杖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安静了。视线正中央是一个男人。那人身着一身黑色西装...

作家 红口白牙 分類 都市 | 45萬字 | 91章
第33章 第33章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郁桓步步紧『逼』,  阮秋平节节后退。

    后背就快触到墙壁时,阮秋平大脑中的小灯泡才啪嗒一声亮了起来。

    “啊!我去洗澡!”阮秋平慌慌张张说完,便推开郁桓直接奔到了浴室。

    所幸郁桓并没有追他,  只是站在原。

    郁桓脸的表情变了一些,  没有刚刚那般紧迫的模样,反而变得温柔耐心了许多:“那我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洗,  阮阮不必慌张,  想洗多久都可以。”

    郁桓越是这样说,阮秋平心中越慌。

    毕竟刑犯路前的最后一顿饭,  总是丰盛的。

    一小时后,郁桓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阮阮,  你已经洗了一个小时了。”

    “……我……我还没洗完,  你要是等不及的话,  你就先睡吧,  我还要再洗一会儿呢。”阮秋平蜷到水里说。

    “阮阮误会了,  我没有在催你。”郁桓语气柔和,  “我只是觉得浴缸的水可凉了,想来帮你打开一下自动加热的功。”

    水确实是有些凉了,阮秋平仔细找了一会儿,  并没有找到加热的开关,便伸手盖折叠的浴缸盖,  喊道:“那你进来吧。”

    郁桓拄拐杖走了进来,看了眼阮秋平。

    阮秋平整个人都缩在水里,  被木质的浴缸盖子遮的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头来。

    郁桓将阮秋平的睡衣放置到一旁的衣架,走到阮秋平前,伸手就要去掀阮秋平浴缸的盖子。

    阮秋平连忙伸手盖子捂住:“你干什么?”

    “加热开关被盖子挡住了。”郁桓语气沉静。

    阮秋平这才松开了手。

    郁桓设置好自动加热,  又重新帮他盖了浴缸的盖子,他漆黑的瞳孔在浴室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柔:“阮阮不用紧张。我已经等了阮阮这么多年,再多等几个小时也是等得起的,阮阮想泡多久就泡多久,不必在意我,我在外等你,不会再来催你了。”

    郁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

    阮秋平默默半个头都埋进了水里。

    .

    十钟之后。

    阮秋平穿睡衣,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郁桓已经将床那些『乱』七八糟的干果之类都收拾好了,看见阮秋平出来了,他摘下眼镜,和手中的书一起放置到床头柜,笑意绵绵:“阮阮洗好了。”

    郁桓眼睛弯弯的,笑容比烟花还绚烂,比刚刚在浴室里那副温柔耐心,又带那么一点点落寞的神『色』截然不同。

    阮秋平狐疑看了他一眼,甚至有点怀疑他刚刚在浴室里说的那一番话是欲擒故纵,而自己则是一时心软,中了郁桓的『奸』计。

    可木已舟,他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便不再退回去。

    郁桓看他,轻声喊他的名字,让他去。

    阮秋平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

    “其实,”阮秋平小声说,“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好事?”郁桓十自然拉住阮秋平的手,将他拉到床。

    阮秋平不由自主就被引导钻进了被子里,“我这次下来,在这里待60个小时。”

    郁桓愣了一下,他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有些激动问道:“的吗阮阮?!”

    “的,而且不光这次下来待够60个小时,下次也,我连三天下来60个小时。”

    “太好了!”郁桓脸的笑容都快满溢了出来,他情不自禁抱住阮秋平,将脸庞埋在阮秋平的脖颈里,开心说,“太好了阮阮,我好高兴……”

    “有那么开心吗?”阮秋平见他这么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别开心。”郁桓脸颊在阮秋平脖颈蹭了蹭,嗓音都染了些哑意,“阮阮下来60个小时便是2天零12个小时……阮阮是今天下午3:40的时候来的,那说明大后天的凌晨三点四十才会离开,这样的话,我们还剩下两个完整的白天和两个半的夜晚……太好了,我原来还以为你明天晚就要走了……”

    说到最后,郁桓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

    阮秋平小声问道:“你……哭了?”

    “没有。”郁桓声音闷闷的。

    阮秋平拉开郁桓,发现他确实和哭了有些区别,只是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阮秋平忽然就想起郁桓七岁那年,发现他们错失了八个小时之后,在公交车难哭泣那件事。

    只是当时是悲伤又委屈的哭泣,现在却是开心红了鼻子。

    阮秋平忍不住笑了,他拽了拽郁桓的脸颊,眼睛也弯了起来,喊出了从前的称呼:“小郁桓,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变呀?”

    “……明明没变的是阮阮。”

    阮秋平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严肃摇了摇头:“不,我变了。”

    郁桓看向阮秋平,问道:“阮阮哪里变了?”

    “我的心态变了啊。”阮秋平叹了一气,“想当年,你还那么小的时候,事事儿都是我做的主,你想干什么事还得向我撒娇讨好……”

    虽然次次都是他向小郁桓妥协。

    “现在倒好了,看你长得像个大人,弄得我都快忘了我是个大你好几百岁的神仙了,总是被你牵鼻子走。”

    虽然郁桓的实年龄与他同龄。

    “现在想想,这种想的转变是不应该,毕竟不管你长了多少岁,不管你看起来多熟,我年龄比你大总是事实吧,说到底,我还是看你长大的长辈对不对?”

    对不起,吉神郁桓,我还要再占凡人郁桓一会儿便宜。

    “阮阮,你想说什么?”郁桓狐疑看了他一眼。

    阮秋平一脸深沉看向他:“我想说的是,既然我是长辈,你是不是事事都得听我的?”

    郁桓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比如说……”

    阮秋平:“比如说,既然我这回在这里待两天半,你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咱们的新婚之夜往后推一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

    阮秋平看了一眼旁头的钟表,语重心长说:“看看,现在都9点了,三十四岁的小孩子也该睡觉了,来吧,让我这个两百多岁的长辈给你关个灯。”

    郁桓:“……”

    “啪嗒”。

    灯关了,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郁桓觉得自己的心也跟凉了。

    阮秋平安心躺到床,拉被子,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给自己点个赞。

    .

    阮秋平闭眼睛躺了一会儿,约莫有十钟之后,他才悄悄睁开眼。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郁桓正直勾勾盯他看。

    阮秋平吓得往后仰了一下:“郁桓,你怎么不睡觉啊?”

    郁桓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开说:“阮阮,你为什么觉得我睡?”

    “怎么睡不了?闭眼睛,什么不想就睡了,睡觉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

    “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还躺在我身边,我要怎么睡?  ”

    阮秋平眨了眨眼:“那我出去睡?”

    郁桓伸出胳膊,牢牢他抱住,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胸,声音沉沉闷闷的:“阮阮为什么故意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阮秋平有点儿心虚。

    “你明明知道。”郁桓阮秋平抱得更紧了些,“你明明知道我想离你更近一些,却又总是想我推出去。”

    阮秋平愈发心虚了,伸手『摸』了『摸』郁桓的头发,没敢说话。

    郁桓抬头看他,说:“阮阮可知道,你躲得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阮秋平小声嘟囔道:“躲一时是一时……”

    郁桓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松开阮秋平,和他同枕一个枕头,说:“阮阮我当怪兽躲啊……”

    “是你先这么说的。”阮秋平垂下头,声音很没有底气。

    郁桓抬头看向天花板,轻声说:“阮阮,其实我也知道,你觉得我们的进展很快,你有些接受不了……毕竟对你来说,你前天才与我重逢,昨天就与我订了婚,今天便要与我作夫妻,想必是一点儿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对呀,对呀。

    阮秋平暗暗点了点头。

    郁桓左手在被子里轻轻牵阮秋平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郁桓低沉好听的音『色』在静寂的深夜里愈发温柔:“对我来说,我已经等了阮阮好多年……阮阮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阮秋平摇了摇头。

    郁桓又问:“那阮阮还记得,我曾经说喜欢一个人,对我来说是种怎样的体验吗?”

    阮秋平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喜欢一个人,像是见证一棵树的长,你记得它的种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发了芽,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破土而出的,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长大了。”

    郁桓笑了笑,轻声说:“树的种子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就种下了。在你一年又一年出现的日子里悄悄发了芽。15岁那年,当我知道同『性』也可以恋爱的那一刻,我便察觉到那颗小芽破土而出了,接下来的每一天,它都在慢慢长大。”

    “所以阮阮,我喜欢了你十九年,等待了你十九年。我一直在想,若是我们相同的时间便好了,那样的话,阮阮日复一日和我相处,不管多慢,也总等到种子发芽的时刻……那样的话,我多长时间都等得了,阮阮的种子一日不发芽,我便一日等下去,一年不发芽,我便等一年,十年不发芽,我便等十年……可我们活在不同的时空里,我倒是想等阮阮,只是怕自己没有命等。”

    说到这里,郁桓将阮秋平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轻声笑道:“阮阮若是觉得今日太快,那我便等到明日,阮阮若是觉得今年太快,我便等到明年,我十九年都等去了,不差这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我没办在阮阮的时间里等十年,可是凡间的十年,我还是等得起的,只要到时候阮阮不嫌弃我又老又丑便好了。”

    阮秋平忽然就觉得心脏被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他握紧郁桓的手,垂下眼睛,小声说:“……我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可既然你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便你等待的时间匀我一些吧。”

    郁桓愣了一下。

    接下来,他便看见阮秋平小心翼翼吻了他一下,说:“郁桓,你等了我十九年,便这十九年的等待我一些,那现在,就相当于我也准备了好几年了。”

    阮秋平闭眼睛,睫『毛』轻轻的颤抖,他说:“郁桓,现在……我也准备好了。”

    郁桓整个人都怔住了:“……阮阮,你不害怕了吗?”

    “我不怕。”

    “那阮阮以后后悔了怎么办?”

    “我不后悔。”

    空气安静了许久,紧接,一声沾染轻颤的呼吸溢了出来,郁桓俯下身子,缓缓的、克制的、轻轻颤抖吻了去。

    郁桓的动作温柔而又克制,几乎每一步都会询问他的意见,亲吻落在肌肤的时候,有些发烫,又有些轻痒,像是朵朵梅花在雪轻绽开来,汗水微微打湿了发鬓,阮秋平轻轻喘气,十指陷入郁桓柔软的黑发里。

    他忽然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他本不该对这件事这么抗拒的。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后悔,一点儿也不害怕。

    .

    半个小时之后。

    阮秋平:“……”

    对不起,我怕了。

    一个小时之后。

    阮秋平:“……”

    对不起,我后悔了。

    两个小时之后。

    阮秋平:“……”

    禽兽!放开我!

    三个小时候之后。

    阮秋平:“……”

    本人已,有事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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