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听说”,温晚没有问贺沉他们贺家的男人怎么会听说”这么多事情,只是如实回道:他受了点伤,我送他去医院。” 他没和你说什么?” 贺沉说这话时已经推开了温晚的房门,一股穿堂风迎面chuī过来,贺沉身上淡淡的烟糙味又充斥着她的鼻腔。 温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被他握住的手慢慢抽了回来:说了,说你大哥和大嫂的故事。” 贺沉没什么表情地回过头,五官依旧沉静淡然,像是在听无关紧要的事情,极其冷静地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温晚捏紧手指,顺势就脱口而出:听说你大哥和大嫂的故事很感人。” 和世间所有爱情没什么分别。”贺沉随口答了一句,温晚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任何不对劲。 贺沉已经不打算多说,拖着她进了隔壁间:看看书房。” - 贺沉当真给她安排了独立的书房和卧室,显然是重新布置过的,chuáng单和窗纱全都选了她中意的色调和花样,就连书架上的书也全都和她专业有关。 温晚心情复杂地回头瞧他一眼:谢谢。” 贺沉但笑不语,又带着她去了衣帽间。 温晚之前和顾铭琛结婚两年,可一直没住在一起,自己租住的公寓也面积不大,她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衣帽间。看着满满当当的冬季最新款,还有那些漂亮的首饰皮包,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心脏狂跳,但是脑子也越发清醒。 两人在一起不过才一天,可是贺沉就好像心急按了快进键,一路拉着她往前跑。 住在一起是为了增进了解,可是眼下看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温晚却有点奇怪。以贺沉的阅历和地位,绝对不会对每个女伴都这么用心,要说贺沉爱她难以自拔,那就更加扯淡了。 贺沉只当她是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震惊,走上前从身后搂着她,低声问了句:喜欢吗?” 温晚心事重重地点头:其实不用这样,这些东西我用到的机会很少,而且喜欢的话,我会自己买。” 贺沉将她转过脸,微微蹙着眉:我做错了?” 温晚看他一副认真求教的样子就想笑:不是,只是——” 那就是做对了,对了就该有奖励。”他说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原本jiāo叠在她小腹处的手换了方向,轻轻覆住她毛衣下的两团饱满。 温晚抬手推他:马上要吃饭了。” 贺沉在她耳边好听地溢出一声低笑:试试镜子够不够结实。” 温晚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接着就被人半抱着带到了穿衣镜前。两人视线jiāo汇,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渴望。 温晚被他压在镜子上做了一回,贺沉技术很好,她就是有心抗拒也很快就软下来。 冰凉的镜子上倒映出两人赤-luǒ纠缠的画面,温晚耳朵红红的,微微垂眸就避开了他的注视。 他反而不高兴,将她下巴抬高,让她看自己被疼爱的样子:羞什么?” 温晚听着被他撞击时发出的yín-靡声响,哪里有勇气直视自己这副样子,抓着他箍住自己腰肢的qiáng劲手臂小声哼哼:我脸皮没你厚。” 贺沉在她耳后轻轻笑着,热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说:我脸皮不厚,你怎么会舒服?” 等终于可以吃饭的时候,温晚一双脚已经软的几乎迈不下楼梯,还是被贺沉给半揽着走下去的。 - 贺霆衍没下楼吃饭,贺沉似乎也已经习惯他这样。两人才刚刚落座,楼上便传来沉闷的钝器落地声,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贺沉好像没听到,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吩咐管家:谁也不准给他送饭,饿两次就听话了。” 管家为难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饿坏了。” 贺沉抬眼看他,管家马上低头:我知道了,这就吩咐下去。” 温晚没想到贺沉这么严厉,而且今晚贺霆衍的情绪确实很奇怪,他似乎只有在贺沉的事情上才容易失控,就像当初在医院第一次见贺沉那样。再者,贺沉就这么将他软禁下来,只会让那孩子越来越bào躁易怒,温晚有点担心。 她想起身,谁知道这点儿心思马上就被贺沉给瞧了出来,连带对她说话也冷下脸:你也一样,偷偷给他送东西,明天就一起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