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乾帝点点头。 贤妃甩着帕子,皮笑肉不笑道:“姐姐和瑞王爷好走。” 宫道上。 宫人们低眉顺眼规行矩步的走着。 淑妃一路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侧跟她轿撵齐头并进的贤妃,眼看就快到了翊坤宫,淑妃捏着帕子,笑道:“贤妃妹妹,姐姐怎么觉得你才是福才人的福气所在呢?呵呵~” 福才人啊,连续两次晋位都跟贤妃脱不了gān系,第一次,瞧,皇上曾说他心怜之,是怜惜被贤妃处罚吗? 这次,贤妃的弟弟闯祸,又给她连晋两级,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呢! “哼”,贤妃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道:“两级也不过一个婕妤而已,淑妃姐姐可是羡慕?若姐姐要借妹妹的福气,妹妹一定慷慨不吝!” “算了吧,横刀夺爱的事儿姐姐我可做不来”,这样用身体甚至生命换来的福气她才不稀罕呢,“翊坤宫到了,想必妹妹还有事儿,姐姐就不多留你了。” 淑妃在碧玉和丹珠的搀扶下下了轿撵。 “妹妹告辞”,贤妃长眸眯起,只觉横刀夺爱几个字刺耳非常,哼出这几个字后便让人继续向前行去。 望着贤妃离开的背影,淑妃突然高声道:“你们说,她们是不是八字不合?” 碧玉、丹珠二人对视一眼,不敢答话。 坐在轿撵上的贤妃听到淑妃的话,抓着帕子的手一紧,眉眼间散过一抹厌恶,淑妃这个贱人,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快,回永宁宫!” 坤宁宫。 “娘娘,您先前为何不阻止皇上呀?”青黛轻轻取下皇后发髻上的累丝九凤衔珠金步摇,好奇道:“又是连升两级,是不是太快了些?” 为什么?皇后淡淡的勾起唇角,看向一侧给她取护指的红螺,“红螺,你说呢?” 红螺手中动作不停,含笑道:“无论如何,福婕妤对娘娘构不成威胁,而且,她确实护驾有功,皇上盛怒之下,不宜招惹,奴婢妄言了!” “是有这么个意思”,皇后望向镜中端庄大方的女人,红唇轻启:“贤妃母家惹出的事情,本宫何苦要去做坏人,没得惹皇上不喜。而且啊,太后快回来了,别说皇上没受伤,就是受伤了,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齐国公府的,所以啊,瑞王妃给了皇上台阶下,本宫怎好拆台?” “原来如此”,青黛恍然大悟,拿起檀木梳梳理起皇后的满头乌发,“难怪皇上罚的那样轻,倒是让福婕妤得了好处!” “好处?谁知道呢?”皇后轻嗤一声,以太后和齐国公的秉性,丢了那么大的脸,踩着他们拿好处,呵! 只是贤妃…… “红螺,最近让人注意贤妃的动向。” “是,娘娘!” 不同于红螺的言听计从,青黛好奇道:“娘娘是觉得贤妃会对福婕妤动手吗?” 皇后神情不定,她只是觉得贤妃有些古怪,具体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抬手摸了摸唇角,“且看吧!” 咸福宫。 “……当时简充仪突然犯了咳疾,然后一个慌乱中把自己绊倒在地,听说皇上他们注意力都在简充仪身上,只有福才人妤注意到了林公子踢来的鞠,飞身替皇上挡住了,这一挡啊,挡出了个婕妤主子!” 绛云欢快的讲着听来的消息,活灵活现的样子,仿佛亲眼目睹一般,话落一脸艳羡的托着下巴。 幻想片刻,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凑近敏妃,小声道: “娘娘,您知道吗?现在呀,宫内盛传贤妃娘娘是福婕妤的福气所在呢,听说这是淑妃娘娘讲的,不过,好像还真……” 敏妃转着佛珠,细细听绛云说着,鸦黑的睫毛微动,福婕妤么?却是有些运道,“绛云,做得不错,再去打探打探贤妃的动向。” 得到夸赞,绛云笑弯了眼,飞快行礼:“是,娘娘!” 待绛云身影消失,敏妃停下拨佛珠的手,扭头望向门外,“绿烟,如果乐福轩有什么动作,让人给点方便。” “是,娘娘”,绿烟平静的开口,无一点反驳和疑惑,虽然宋选侍因福婕妤废的,但是她知道娘娘所恨之人从来只有那一脉。 启祥宫。 “芙蓉,有话你就说吧,再不说,本小主真怕你憋过气儿去”,杨攸宁乐一把丢下手中的咬了一口的糕点,“真难吃!” 细眉快拧成毛毛虫的青衣小宫女霎时展开眉眼,小声道:“小主,您为何要替福婕妤出头啊?这样一来岂不是得罪了贤妃娘娘?” “本小主可不是替她出头,就是看那些老古板出丑,心里高兴罢了”,爹爹以前可没少被他们嘲讽,难得有机会看到如此一幕,她要是不说几句,心里才不畅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