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景才人狠狠瞪了一眼卫充媛,身子却在众人视线扫过来时微微后移。 “景才人?” 皇后疑惑的看过来,景才人咬咬牙,眼含泪泡的跪在地上。 未语泪先流:“皇后娘娘,此事与妾无关呐!妾在来赏花宴的路上不小心磕碰了一下,鞋面上的珍珠散了,因怕来迟,妾也没仔细找,蒋妹妹是同妾一起的,娘娘可以问她。” 早知道有这档子事儿,她就不来劳什子赏花宴了,景才人扯扯帕子,眼含期待的望向蒋才人。 “蒋才人,可是如此?” 见问到自己,蒋才人快速出列,给了景才人一个安慰的眼神,道:“皇后娘娘容禀,妾遇见景姐姐时她正在斥责婢女不小心磕到她了,妾劝了两句便同她一起来了宴会?”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找齐珍珠?”卫充媛脱口问道,话落,感觉袖子动了一下,立刻讪笑的看着皇后:“嫔妾失言,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瞥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而是盯着蒋才人等她回答。 蒋才人微微发福的面容闪过一丝为难,踟蹰的盯着景才人没有说话。 “还不快说?事关龙嗣,你可知隐瞒不报的后果?”淑妃突然越过皇后一声厉喝,吓得蒋才人瑟缩了下脖子,连连点头,“是。” “蒋妹妹……你……” 景才人难以置信的望着蒋才人,泪流满面,平日里姐姐的叫着,关键时刻居然不帮她说话,好一个姐妹情深啊! 皇后睨了一眼淑妃,她如此匆忙的跳出来,难不成这件事里有她的手脚?暗暗记下此事,道:“来人,将景……” “皇上驾到!” 唱喏声传来,皇后只得咽下口中的话,带着一众妃嫔给夏乾帝行礼道:“臣/嫔妾等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到底怎么回事?”夏乾帝大踏步的的走过来,面上依旧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情绪,后面一句问的皇后。 皇后再次屈身道:“回皇上,秦御女踩到景才人掉落的珍珠和董御女撞在一起,冲撞了秋宝林,而且二人身上还有麝香,是以……” “皇上,妾冤枉啊……谁知是不是其他人的珍珠,皇后娘娘您不能仅凭妾丢了珍珠就认定那是妾的吧,求皇上明察!” 皇后话还没说完,景才人便哀嚎了起来,她不能让皇后就这样定了她的罪,本就不得宠,若再粘上此事,说不得冷宫就是她的去处。 紧随其后,秦文茵也开口了,“请皇上明察,妾不从用寒梅香以外的香料!” 皇后垂眸遮住眼里的厉光。 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紧要的是给皇上一个结果,具体是谁,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查清楚。 没想到皇上来了后景才人和秦御女竟敢反驳她! 夏乾帝扫了一眼皇后,直接吩咐道:“相思去查查今日还有谁用了珍珠,秦御女跟谁接触过?” “是”,曲相思作了个揖向下面走去。 不久,曲相思就回来了,没人知道他怎么查的,只听他向夏乾帝禀告:“启禀皇上,今日只有景才人用了珍珠,秦御女今日唯一亲密接触的人是董御女,董御女……” 说到此处,曲相思悄悄瞄了一眼夏乾帝,缓缓开口:“董御女只和福御女……有过身体接触。” 最后几个字声音很低,若不是全场寂静,怕是都听不真切。 听到自己名字的慕容醉雪骤然抬起头。 自夏乾帝来她便低着头,就连隐约觉得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她也未曾抬头。 不曾想,事情查到现在居然还扯上了她。 夏乾帝唇角细微的抿了一下,看向慕容醉雪,刚好跟她的眼神触碰到一起,随即双双移开。 见众人视线转向自己,慕容醉雪昂起下巴,张口欲言。 “启禀皇上,福御女只是帮妾擦过衣袖,此事与她无关。” 董娉婷忽然开口,将众人视线转移到她那里,这也是她从事发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出乎意料,这句话竟不是为了她自己而说。 感激的看了一眼董娉婷,慕容醉雪将帕子拿出来,举得高高的,“皇上容禀,董御女赏花宴湿了衣裙,妾伸手帮她擦了擦,帕子在此,请皇上明察。” 夏乾帝闻言遥望过来,随即点点头,曲相思立刻躬身疾步走到慕容醉雪面前取走帕子。 临走前不由瞄了一眼那张冷凝的小脸,希望这位小主没参与此事吧! 因着是主子的帕子,曲相思将帕子拿给夏乾帝,夏乾帝接过帕子就要细嗅。 “皇上!” “皇上,请太医来吧!” 皇后和淑妃同时开口制止道,生怕帕子上有什么不gān净的东西让夏乾帝闻到。 这一幕看的慕容醉雪颇为无奈的耸耸肩,她的帕子比她们的呼吸都gān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