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安:【谢谢你说实话,你这样避着冬茵,是不是你心中有鬼。你看我跟路寒秋睡这么久,一直gāngān净净清清白白。你这样气急败坏,就特别的心虚。】 【我觉得冬茵现在对你跟对我一样,你是不是误会了呢?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相处?】 粉红大佬:【Dui】 有人支持楚凝安,楚凝安说得更带劲了,然后,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 谢茗君头疼了,被大家拱了一肚子火,她太生气了,导致她开始乱凶人了。 【不是,大佬,你一男的瞎掺和什么?】 【还有你们几个,当着一个大男人面胡说八道半天,不觉得羞耻吗,城墙都没你们厚脸皮吧】 粉红大佬·冬茵:【I'm gay.】 【……】 突然群里很沉默,突然就没了声音。 谢茗君的争吵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大佬的话如同凉水,扑灭了火焰。 同样的,也让谢茗君冷静下来了,她拿着打火机,在这漆黑的夜色里,第一次这么想抽一根烟。 楚凝安:【原来是姐妹。】 路寒秋:【他还蛮坦然。】 路寒秋:【现在请说出你的想法@谢茗君】 群里没回声了。 等了几秒,楚凝安放下手机,走到门口把耳朵贴门上,说:“谢谢好像去了隔壁房间哎。” “嗯,她来跟我睡了。” 冬茵也在听脚步声,她心里这么想着,心脏跟着脚步声砰砰的乱跳,脚步声就这么停在了门外。 她把被单往上拉,双手捏着被子,莫名紧张,谢茗君要进来了吗?我该怎么表现,说什么话呢? chuáng头柜上的台灯昏昏沉沉的亮着。 片刻,门推开。 谢茗君在门口站着,她没完全把门推开,但是能看到她这个人过来了,她握着门把,身后没有光,是漆黑的一片。 再等几秒,谢茗君走进开,她下意识要甩门发脾气,手指又勾了一下,握住了门将之轻轻的掩上。门阻断了外面的黑暗,屋里的光就变得更加明亮了。 同时,谢茗君看着更凶了。 chuáng上的冬茵趴着,她伸展着腰肢,上身微抬,颚扬起,手臂去勾自己的腿,做着瑜伽的标准动作,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往下掉,她似乎没发现人,心无旁骛的把自己身体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接着,她躺平,再换姿势,高高的抬起臀,尽管她的睡衣宽大,也遮不住曼妙纤细的线条。 持续了一分钟,她腿往上抬,那睡衣又顺着小腹往上跑,露出一段滑腻的肌肤。 这次,她看到了谢茗君,脸颊上一抹红,轻声说:“咦,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别的房间睡吗……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锻炼身体做瑜伽。” 此时的画面和梦境有很大的区别,谢茗君以前的梦,是冬茵在练舞室里、在白色地板上铺着蓝色的瑜伽垫练习,是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像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而不是现在,在简陋的房间里,在印着芙蓉花的橙色chuáng单上练习,稍稍的动一下,chuáng单都随着她的动作出现道道褶皱,看着很是凌乱。 毫无艺术感,只剩下涩气。 冬茵躺在chuáng上,没再做动作,额头上浮出层薄汗,chuáng头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被拧出了金色的蜜。 她张了张唇,用嘴巴呼吸。 谢茗君走到chuáng边,她看着冬茵,眼睛里带着刚刚没发泄的怒气,居高临下一般的俯下身,yīn影投在冬茵的脸上。 她轻轻缓缓地说:“冬茵,你怎么这么找睡呢?” 第28章 {$.chapterintro} 屋里过于安静, 谢茗君的话一字一字地落在冬茵耳朵里,冬茵眼睛微微瞪着,谢茗君用的是很文明的说法, 深层意思却比较粗俗。 冬茵装作不知道, “是呀,锻炼之后, 身体比较放松, 就会很困,特别想睡觉。” 谢茗君没作声,俯身靠得更近了,双手撑在冬茵的枕头上,她说:“楚凝安跟你说的?” “嗯?”冬茵要看不清人了,眼前一片黑暗, 她被人紧紧地盯着, 谢茗君仿佛成了豺láng虎豹, 她这只羊,亲自送上门的。 这紧密的距离, 让她很不适应, 她再往后退, 头抵在chuáng上,“什么啊?” “谁让你在chuáng上练瑜伽的?”谢茗君问她。 冬茵纳闷地看着她,呼吸轻轻地, 锻炼后很累,只能用嘴巴呼吸, “我自己啊, 没谁啊?” 谢茗君的唇快贴上来了, 冬茵攥了攥被子, 压迫感过于qiáng烈了,冬茵下意识想偏头不看她,但是谢茗君就是要跟她对上视线。 冬茵忍无可忍了,抬头亲她的嘴唇,她没躲开。她们接吻,拥着彼此。 突然,冬茵有些后悔,不应该费那么大周章在chuáng上练瑜伽,导致她亲一会儿就喘不过气,冬茵躺在chuáng上,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