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希望恶有恶报吧。”同学说。 谢茗君走远了,问冬茵:“刚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我同学。”冬茵想了想,说:“我跟他不是很熟,他帮我说话了,人还挺不错的。” “帮你说两句话就是好人了?你很容易被骗啊。” “我觉得不欺负我,做好自己,就很好了。” 谢茗君摇摇头,她也是今天开课题,她比冬茵晚一个小时过去,她疑惑地看着冬茵,“你回宿舍gān嘛?” “去拿书,顺便拿两件衣服,今天转冷了,我不能总穿你衣服吧。”冬茵说。 的确,天气是冷了,谢茗君朝着教学楼走,“你拿完过来找我。”说着,又把车钥匙递给她,冬茵忙摇头,“我不会开车。” “笨,让你去车上坐着等。”谢茗君拧开瓶子喝了口水。 冬茵拿着钥匙,说:“我很快回来。” 谢茗君先去教学楼,冬茵自己回宿舍,她走的很快,小跑了几步,裤腿打湿了。 她没想过害人。 但是不代表她不会。 污蔑、恐吓、语言bào力…… 真的不会吗? 其实大家都会,只是有些人守着自己的底线,从来不越界。 冬茵笑了笑。 冬茵到宿舍推开门,宿舍里只有应琼雪了,应琼雪看到她立马站了起来,把椅子都给带倒了。 应琼雪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油头垢面的,手撑着桌子警惕地看着她,瘦没瘦不知道,但是她肯定憔悴了,眼底的黑眼圈特别的明显。 冬茵过去把柜子打开,从里面拿衣服,一件一件的叠进包里,然后拿出一个录音笔,她按下暂停保存。她平时用来练口语,现在却放在柜子里,而且还是工作状态…… 应琼雪眼睛里瞪大了,冬茵把衣服叠好,去把电脑包拿出来再把电脑塞进去。 冬茵居然在柜子里塞录音笔! “冬茵,你……” 冬茵扭头看她,疑惑的表情像是在问她有什么事。 应琼雪唇动了动。 冬茵转身出去了,不再搭理她,冬茵把门关上,她默数了几秒,再猛地把门推开。 就见着应琼雪站在她的柜子前,应琼雪一手拿着锁,头扎进了她的柜子里。冬茵大喊:“应琼雪,你在gān嘛,gān嘛动我的东西,你想拿什么?” 放学的高峰点,走廊来来回回都是人,冬茵的声音很大,所有人被她吸引过来了,停下脚步往她宿舍里看。 应琼雪慢慢的退出来,僵硬在原地,她不知所措起来,人真的傻了,不明白为什么冬茵会突然回来,应琼雪说:“我看你衣柜没关严实,所以帮你关上……” 冬茵说:“我上锁了。” 应琼雪手里还拿着锁,冬茵走的时候把钥匙丢进了抽屉里,应琼雪看的很清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刚刚太着急了,压根没去想冬茵会陷害她,她本能的觉得冬茵很怂,不敢反抗她们,最多也是仗着有谢茗君帮忙,她完了…… 应琼雪急得不行,她没有偷东西啊,她顶多是去冬茵柜子里拿回自己的东西,冬茵这样说话,就是在污蔑她是小偷。 冬茵问她,“你要从我的衣柜里拿什么?” 应琼雪哑口无言,以前她骂冬茵骂的那么难听,现在再也不能伶牙俐齿了。冬茵把东西放门口,她去衣柜里看了一眼,然后从里面翻出了好几只口红,她根本不用口红,也看不出来这是谁的,但是七八只新款肯定不是应琼雪能买得起的。 冬茵把口红拿出来用力摔在地上,“应琼雪,你够了,你不仅偷东西,你还想陷害我偷东西,应琼雪,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欺负我?” “不是,我……”应琼雪张了张嘴,那口红就滚到了她桌子底上。冬茵咬着唇,眼泪从眼眶跑出来,她哭比应琼雪早,“算我求你了,别这样针对我行吗?” 门外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那个穿黑衣服的好像偷东西,还污蔑穿绿衣服的女孩儿,正好被绿色衣服抓住了。我也看到了,那个黑衣服的在偷开她的柜子。” “这不是冬茵嘛,就那个被到处发邮件的女孩子,这也太惨了,我要是被这么搞,要得抑郁症了。” “……应琼雪太不要脸了吧。” 恶言恶语的杀伤力很qiáng,哪怕一百个人说好,有一个说了很难听的话,心情基本也好不起来,更别说,还是被污蔑、被诋毁……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应琼雪委屈的哭了出来,这几天她也在忍,在室友前面装很有把握,实际是怕室友怪她,心态一下崩溃了。 应琼雪眼泪一直往下掉,被污蔑的感觉很不好受,她委屈的呜咽,“冬茵,你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