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藜看看房间,这原本是个四人间的宿舍。现在工厂的规模加大,工人都搬去新的地方住了,这里就闲置了下来。 李长官说:“好好收拾一下,还是不错的。”他指着后边,“后面有灶房,还有接自来水,厕所也就在外边,很便利。” 陈藜看了一圈,觉得比他想的要好不少。 他没有犹豫,就先把地方定下来。 李长官没敢收一毛钱,他摆摆手:“这是国家的地方,空着也是空着,既然还没想到用处,你们就安心住一段时间,有啥到时我再跟你说。” 陈藜很早以前,就琢磨再搭个新房子。 现在眼看着来不及了,再说,他心里也有了其他打算,就想先暂时搬到好一点的地方,等他把其他的一步步安排妥当。 麦苗的事情,陈藜一回村里,就和李长官严肃地谈过。 他有所保留地jiāo代了麦苗体质特殊的事情,在这个年代,他们这样的存在,还没被组织真正地公开,甚至是有意地控制民间的讨论,以此减少不稳定的因素和舆论。 李长官也是因为和他老陈家的jiāo情深,才知道得多一些,要不然,村里的基层gān部是轻易不会接触到这一方面消息的。 Omega的发病期是个什么概念,陈藜之前也没了解多少,更何况是普通人。 陈藜不想麻烦别人,他主动jiāo代一小部分事实,只是要和李长官通个气——村里的人要是问起麦苗的“病”,就说不会传染,让大伙儿不要多想。 “这肯定!”李长官认真道,“我们村,讲文明,讲道德!绝对不会让失实的流言,破坏我们乡镇的和谐。” 陈藜当然明白自己管不住所有人的嘴,按理说陈藜的性子,那是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自己,可他就是不能听到别人说他弟弟傻。 放在这事儿也一样,在他们还留在村里的这一小段日子里,陈藜只想尽可能地避免让麦苗遭受到轻视和非议。 陈藜拿到了钥匙,就回大院里去收拾了。 陈藜跟刘婶家的借了驴车,把东西牢牢地绑在车上,回头看见麦苗挎着包,两只手提着jī笼子出来,腰上还系着狗绳。这画面,是十分写实的jī飞狗跳。 两兄弟就这样先搬去了工厂的旧宿舍里住。 麦苗到了新地方,出乎意料地很快就适应了。 陈藜让他待着,他就在旁边看着陈藜拾掇东西,偶尔也会搭把手。他看见陈藜一头热汗,还会踮脚站起来,用手帮他家男人擦一擦汗,多多少少是有点“媳妇”的样子了。 他们搬过来的第一天,工厂主任过来看了一眼,还拿了厂里在暂时没用的台电风扇。 “这么客气啊,谢谢、谢谢同志。”陈藜忙找了一根腊肉,也还了回去。 天色暗了下来。 房间里还是有点乱,可好歹是整理出一点样子了,chuáng也铺好了,chuáng头的上方还贴了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里两个男的挨在一块儿坐,眉眼有几分相似,脸颊都有梨涡。 麦苗洗过澡了,他兴冲冲跑到风扇前,插好插头,打开。 陈藜擦着头走进屋里,就见麦苗对着转动的电扇,张大着嘴发出“啊——”。 陈藜走过去:“来,把头擦gān,要着凉的。” 麦苗转过来,反过来要帮陈藜擦头发。 陈藜从善如流地坐在chuáng边,难得让麦苗伺候,只忍不住猜他又是哪里学来的。 “张姐都帮柱子哥,擦头。”麦苗嘀嘀咕咕着。 柱子哥是大院的刘柱,张姐是他老婆。这对夫妻几个月前才领的证,正是最黏糊的时候。 陈藜没有搭腔,他只是微微侧过身,手揽着麦苗的腰。 麦苗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接着擦。 男人的手掌不知不觉就放在他的屁股上,忽轻忽重地揉捏着。 这老宿舍现在只有他们两兄弟住,其他工人都搬走了。 静悄悄的,就像是他们的小天地。 电风扇悠悠地转着,chuī出微凉的风。 蚊帐里,一双人影jiāo叠在一起。 两人亲了个遍后,陈藜跪坐起来,把他和麦苗身上的汗衫都脱了,随手扔到chuáng下。 麦苗看自家男人起了起身,去翻柜子,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欲火难耐地在chuáng上划了划腿,自己把手伸向那私密的地方,碰到了缝儿上头发痒的花蒂,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按压起来。 陈藜回到chuáng上,手里拿着一个huáng色瓶子的凡士林霜,是在沪城的出口市集买的。 他打开瓶盖,挖了一坨,用手掌抹在自己的rou棒上。接着,陈藜就抓起麦苗的手,固定在枕头,嵌入他的两腿之间,对着小小的缝儿送进去。 这次做了润滑以后,果真就比之前好搞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