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本就偏僻,虽靠县城,村里外出打工的人居多,很少有外人来。 六年前,杏花村来了一帮人,领头的人年过六十。 自称是外市来的,名为方头儿。 来此的目的,很是明确。 说是近期县城里出现很多稀罕玩意儿,来这看看,能不能淘点货。 杏花村当时很多人都听闻,县城现在很是热闹。 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堆稀罕玩意儿,让一些人大捞了一笔。 其实,稍微打听一下都会知道,稀罕玩意儿其实是从墓里掏出来的。 也就是‘喜货’。 村里的人,还以为自己的村子也有这些喜货。 流言蜚语传的到处都是,村口的八卦农妇更是添油加醋。 嗷嗷到处乱叫,说杏花村子附近有个大墓,杏花村用麻袋装钱的机会来喽~这让村子看方头儿一帮人,眼睛都放着铜钱金光了咧。 方头儿和一些能唠上两句话的大汉,喝酒吃肉时。 声称,发财肯定不会忘记杏花村的。 让大家放心,有需要帮忙的,保证会让大家出一份力的。 这让穷乡僻壤的杏花村,就像过年一样。 那几天,人人面色带喜,都往方头儿那凑热闹,生怕发财把自己漏掉了。 本以为那一刻是幸福生活的转折点。 却没想到,是灾祸的开始罢了。 几天后,方头儿说,杏花村不远的阴条岭有古物出现的痕迹。 现在得要有个人熟悉阴条岭的人,来帮帮忙。 村里人一听这个消息,可算是炸了锅。 谁都知道,去了说不准就一波翻了身。 就可以娶城里那些白白嫩嫩的大姑娘了,城里的姑娘可不像村里那些天天干农活的小嫂子。 她们水润的很咧~个个都在方头儿那,挨个脱了衣服,展现自己的肌肉和力气。 搞得一些小嫂子磕着瓜子,拿着小椅子坐在院外,评头论足。 “这个结实,十亩地只需一碗大米饭。” “这个腰好,得劲儿。” “哎~哎~哎,隔壁家大傻个,你咋也来了,昨天晚上你屋里头折腾了半宿,你家那口子一上午都没下床,还有力气啊。” “二狗,你这就不老实了,说什么你阳气重,守身如玉十八年,昨天你还偷看我洗澡,做坏事的咧。” 欢声笑语和小嫂子的调侃中,方头儿在村子里选了几个精干小伙子。 一起前往了阴条岭,其中就有我的儿子。 …… 过了几天,几个精干小伙子回来了。 每个人虽浑身脏污,但身上带着的包,都塞得满满的。 村子里都明白,里面放着的就是喜货。 都想知道这几个人去了墓里发生了什么,有多少喜货。 回来的人没有多说,不过还是有管不住嘴的。 阴条岭有个陪葬墓! 里面虽不是主墓,没有特别贵重的玩意儿。 但还是有不少的陪葬品。 陪方头儿一趟,是遇到了些歪门古怪的邪事儿。 但是,别人团队相当专业。 更有一次,也不知遇到了啥,墓里的灯光全部熄了,重新开都开不了。 方头儿,让我们在原地不要走动。 不一会儿,说没事了。 重新打开手电后,只见方头儿手拿一个红色肚兜,站在原地。 这次,出了这一趟门,可算是见了世面。 这下子,整个杏花村,当夜家家户户可是很晚才熄灯。 发财就在自己眼前! 过了几天,终于有人按耐不住。 重新组织人手,再次前往阴条岭。 虽,这次方头儿不在了,但总会有人去牵这个头。 就有几个上次陪同的人,在拉拢。 而,我的儿子却说。 方头儿在临走前,提醒过我们,千万不要再去碰这个墓。 说里面有诅咒! 一不小心可是要栽进去的。 可杏花村的人没当回事,他们觉得是方头儿,怕村子里的人把里面都掏走了,想独享。 哪有这么多诅咒呀,何况这么多人,几乎村子里能去的都去了。 这一次,他们就一个月没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是个大雨晚上。 家家户户担心了这么久,又不敢去报警,偷墓不是件上的了台面的事,说不准还要判刑。 只能在家干等。 雨声太大,迷迷蒙蒙间听到了阵阵铃铛的响声。 每家的门,忽地有人敲门,让人很是心惊。 大雨淅沥间,这才发现,在院外的,是去阴条岭的人回来了。 这次他们没有一无所获,而且每一个面黄肌瘦,虚弱无比。 他们回来恢复好后,与常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每个人身上的背后多了个黑色的胎记。 我儿子给我讲,这个铃铛是方头儿给他的。 当时他们困在墓里,带进去的吃喝物资都没了。 好在墓里有一些虫蛹,和墓里的一个内藏水。 才顶了过来。 可吃的虫蛹是有毒的,这让他们们变成了一种人蛹怪物。 是墓外面的方头儿救了他们。 说是他们中了鬼墓里的诅咒。 方头儿再次来到这墓里的时候,发现了他们,就救了他们。 恢复正常的村民知道自己中了诅咒,纷纷跪地让方头儿给他们解决之法。 方头儿无耐之下,只见他把敞开衣裳,露出了个红色肚兜。 一个大男人穿红色肚兜让村民们感觉很是怪异。 可毕竟生死在别人手上,穿不穿红色肚兜关他们什么事,哪个没点低级趣味,偷偷摸摸搞搞。 方头儿的背后慢慢浮现一张大嘴,再到一张脸。 那张脸的面无神色,但和方头儿一模一样的,只会嘴唇上下闭合。 众人大惊,认为原来方头儿也中了诅咒。 方头儿让和他一起的人,一刀,硬生生的把那张脸给切了下来。 一个带有人皮的脸就这样掉了下来。 人皮脸被切成一块一块的,煮成了汤,给他们喝了下去。 为了活命,很是抗拒的他们,只能捏着鼻子喝下这诡异的人皮汤汁。 喝完,给了他们一个铃铛。 说是,摇着这个铃铛,他们便不会再受诅咒,还能回家。 当时村民只想一心逃出这个鬼地方,就连和方头儿告别都没有,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只有我的儿子和方头儿,告别了一番。 也因为这次告别,方头儿告知了他一些事,让他千万不要乱说。 回来后,就连我,也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