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让我们方家颜面扫地才回来找你的!他就是想让我们方家断子绝孙!” 张景言无奈地揉揉眉头,这老头儿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了? 依照许镜优现在的能力想整他还需要用这种无聊方法?就说别的,他方振宇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再加上一个许镜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怕暴光的话,他许镜优才应该是那个紧张的人才对。 还有什么断子绝孙? 就算他真的没有后代,那老头外面养的几个是拿来当摆设的? 绝谁的也不会绝到他头上来。 许镜优心里就算是存了报复的心思,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实现。 这老头这么心急火燎地跑过来,不就是向他要一个承诺吗? 很简单,偏偏他这次就是没心情给。 他觉得累,很累。 他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不管是方振宇的,还是他的。 当初拼命工作想证明自己的行为现在看起来滑稽而可笑,不管什么时候,别人都看到的是这张脸不是吗?是方振宇,不是张景言。 不管他有多努力,也不管他有多辛苦。 他是否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逃得远远的?至少他还可以做回自己,可以用“张景言”这个名字生活。 他很习惯于把自己定位,当他是抚养许镜优时,他希望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当他管理一个公司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老板;当他是别人的朋友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人。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是。 54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地在城市里游荡,他突然很想去看看他的父母。 想听听老妈关心的唠叨,再和明明棋艺很烂还要装作高手的老爹下盘棋。 只是马上有想到那个取代了自己的弟弟,那种焦切和渴望一下就熄灭了。 直到华灯初上,路上行人渐少,他才把车开回了家。 走到楼下看见一人,张景言笑了起来。 “怎么我走到什么地方你都能找到我?” 许镜优走了上来,温文尔雅地笑,“我在这里等你一天了,到公司里去别人说你早就走了。” 他的手上还拿着食盒,张景言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忙看向了一边。 “我肚子饿了。” 许镜优微愣,然后笑了。 “那我们回屋里再吃好吗?” 隔了几个小时,饭菜都已经冷了,再加热过的味道也没那么好,但张景言却觉得很美味。 许镜优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张景言吃了半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一直没吃饭吧? “你也吃点吧,分量还很多。” 他先是摇摇头,然后看着里面的一个香菇丸子,“我想吃那个。” 说完张开了嘴。 张景言无语,真是给你根杆子你就向上爬啊? 不过那副样子的确让人拒绝不了,夹起一颗丸子塞进了他嘴里。 许镜优嚼了两下吞下,然后用幸福的表情说:“恩,好吃。” 废话,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张景言碎碎念,然后又挑了些东西给他吃。 许镜优还是用那副周围都要冒粉红泡泡的表情把东西吃下去。 看得张景言一阵恶寒,怀疑他是被外星人绑架换了脑子。 吃完了饭,许镜优乖乖地把碗筷拿去厨房洗。 张景言见状眼睛微眯了一下。 洗好了出来的许镜优还切了一盘水果,张景言记得那是他昨天买的苹果和梨子。 很久都没有过过这样伸伸手就有切好的水果吃的地主日子了,想他刚离开的时候,张景言还怀念了好久。 长工老实地坐在沙发的一边。 看起来很是温良谦恭。 张景言觉得找不到什么话说,手上按着遥控器,电视台换了一个又一个,平均以每秒一个的速度更换。 许镜优也不多话,眼睛盯着电视看得很专注。 看他换台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