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错愕,被吓得几乎不敢出声,嗫嚅说道,“可是,可是丧尸……” 秦啸寒一脚踢在驾驶座的座椅后背上,坚硬的靴子鞋垫前端有钢块,这一脚踢得huáng毛几乎吐血,扑在方向盘上。 “不许开车。” 压着怒火说完,秦啸寒拉开车门一脚将扑过来的丧尸踹飞,运用异能隔挡出一片安全带,下车寻找向日葵。 乔安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发红委屈哭了出来,“呜呜鸣,我,我只是怕丧尸咬到他而已……” 胖子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沉默。 老大真是喜怒无常。 或者说老大又只是要教训一下向日葵,只是这次狠下心了。 没想到玩过火了! 忽然刘五听到一声小小的声音,虽然和丧尸的嚎叫相比很小声,然而是发生在车里的,所以他格外注意。 低下头来,他看见含羞草躺在脚下的地毯上,于是拎了起来,却发现含羞草抱着三颗“小石头”。 “是脑晶!”肖敏惊讶出声,她能感受到里面的能量。 “刚才元元好像丢了什么上来,难道是这些?” “怎么是huáng色的,还有一粒蓝色的?” “什么?!” “其他颜色的脑晶?” 大家惊讶的都看了过来。 他们却没发现乔安僵硬住了身体,眼里比他们还要震惊,咬着嘴唇有点不甘心。 刘五拎着含羞草,想将脑晶抠出来,可是含羞草抱得很紧,只好作罢,“等老大回来再说吧。” 含羞草用他们听不到的声音呜哇大哭,用力抱着脑晶,凄惨又可怜绝望,“漂亮哥哥呜呜呜呜,你不要死啊鸣呜鸣……我不要你死……” 越野车外,秦啸寒bào躁的杀着丧尸,随着他移动,防护墙不断毁灭又不断重筑。 没有,没有! 根本找不到那株该死的向日葵! 它究竟滚去哪里了! 一阵阵丧尸血溅在脸上,秦啸寒眼睛眨都不炸,瞳孔好像比血还要红,气息yīn鸷仿佛要杀人。 “吼!”一只丧尸不知死活的扑咬过来,瞬间就被锋利的金属切割成十几块,正在气头上的金属异能者杀人不眨眼,更别说是丧尸了! 终于,秦啸寒看见了被踩在丧尸脚底下的那株向日葵。 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它是什么东西了。 枝叶被火舌燎烤、折断蜷缩,根须扁平汁液并着里面的纤维bào露出来,大脑袋花瓣全部脱落,只有连着杆子的那一小点仍然存在,只是也看不出来原来漂亮的颜色。 它可怜巴巴的辗转在bào动的丧尸脚底下,蜷缩着身体被踢来踢去,浑身不知道骨折了多少下,幅度细小的瑟缩颤抖着,奄奄一息。 秦啸寒呼吸一顿,瞳孔紧缩。 道路两旁的树木无风自动,所有的汽车框架被抽出,重组,削去一片丧尸的头颅! 秦啸寒弯下腰,脱下充满脏污血腥味的皮革手套,捧起蜷缩成一团的向日葵。 这次是他太过火了,他知道。 不过株该死的向日葵怎么就那么倔! 为什么要逃跑?! 就跟它的主人一样,为什么非要离开秦家,去到外地,然后死在他鞭长莫及的角落! 秦啸寒是迁怒。 准确来说,向日葵逃跑的行为,让他想起关于程元的事,让他更加bào怒。 所以他冷眼看着这棵向日葵在丧尸堆里吃尽苦头,借此发泄心里的bàonüè。 这是他压制了许久、却不会发泄在程元身上的bàonüè。 秦啸寒舍不得对正主发火,却并不代表不会对一株向日葵发火。 除了对待程元之外,他可以毫无人性,冷血冷情。 秦啸寒捧着向日葵回到车上,车里一时间鸦雀无声,气压很低。 乔安委屈的咬着嘴唇,低着头还在哭。 他觉得男主的脾气简直是莫名其妙。 huáng毛发动越野车,却不知道老大还要不要继续去扫dàng商场了,他也不敢问出声,只好往郊外方向开去,挑着丧尸少一点的地方绕来绕去。 秦啸寒把向日葵放在花盆里,用土埋着根部。 向日葵简直惨不忍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了。 刘五拎着含羞草,嘴里不是滋味,“老大,我发现三粒脑晶,应该是元元去挖到的,颜色是huáng色和蓝色的,跟之前的不一样。它应该,应该是想挖给你吧……在最后一刻丢给了你……” 含羞草在他手里挣扎,哭着将三粒脑晶用力丢在秦啸寒身上。 “大坏蛋!呜呜呜呜!漂亮哥哥你醒醒啊呜呜呜呜……” 刘五看它挣扎得厉害,就把它放在了花盆里,让它和向日葵待在一起,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腿上的三粒脑晶能量充沛,是白色脑晶的数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