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上床,顾轻轻就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嘴里直犯恶心,张口就吐到了疏影胸前的衣襟上! 疏影眉头皱得死紧,他将顾轻轻放到了床上,就出了杏和苑去打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酒渍! 等他重新换好衣服回到杏和苑的时候,顾轻轻已经睡着了,疏影正想替顾轻轻盖好被子! 谁知下一瞬,顾轻轻竟直接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其词,但好似在说:“好热啊!” 说着,顾轻轻就开始伸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抬手就要去解开自己的衣带! 疏影心中警铃大作,他暗道一声不好,这房里有催情的迷香! 他正要抽身离开,但刚一放下顾轻轻,就头重脚轻,眼前发昏,几乎站立不住! 他内功也算深厚,断不会被区区的催情香给逼成这样! 疏影猛的甩了甩头,就要退出这个房间,还没走出两步,就直接摔倒在地! 而床上的顾轻轻热得不行,她眼前开始发晕,甚至出现了幻觉,她猛地摇摇头,一咬唇舌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是随着身上的欲浪愈演愈烈时,顾轻轻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开始扒拉自己的衣襟,只想让自己凉快些! 她视线落到了地上的疏影身上,她眨眨眼,不确定的叫道:“澹台烨!” 这大反派怎么躺地上去了! 澹台烨在百花楼里和韩廷寒暄了几句,然后就找了个借口走了,走的时候,阗氓也追了上来! “阗将军怎么跟来了!” 澹台烨对阗氓的态度不冷不热,既没有要结交的意思,也有没有要与其作对的意思! 阗氓没有守着顾轻舟,毕竟人在百花楼里呢,他实在是厌恶了里面的胭脂气息,想要出来透透气! 他知道顾轻轻已经找机会离开了,所以这会也不用去管顾轻轻的安危。 阗氓直言道:“有些话,在下想单独同澹台兄说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澹台烨一愣,随即点头:“行。” 等两人再回顾府的时候,有个家丁就上来找澹台烨:“大人,我家老爷请你过去一叙。” 澹台烨看了眼阗氓,本想拒绝的,毕竟天色也不早了,这个点顾江居然还没睡,而且还找他有事,估计是想私下同他商量党派之争的事! 呵,这就有意思了。 “带路吧。”澹台烨应了声,然后侧头对阗氓抱歉道:“阗将军下次再会!” 阗氓面无表情的点头,眼见着澹台烨随那家丁走了,他正要回顾轻舟的清风苑,刚抬脚,一个丫鬟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对他焦急喊道: “阗将军,不好了,我家二小姐发了高热,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能不能劳烦阗将军帮奴婢照顾下二小姐,奴婢现在就去请大夫。” 阗氓见她脸上的焦急神色不似作假,也没多想:“那你快去快回!” 他想顾轻轻应当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发高热,只要将烧退下去就好了,小玉那丫头应该也不好受,她们都多喝了果酒,退完热还得赶紧醒酒才是! 阗氓随便抓了个在值夜的家丁,让他去后厨熬两碗醒酒汤去杏和苑,然后自己也很快赶去了杏和苑! 他刚到顾轻轻的门口时,就暗道不妙,中计了! 地上躺着两个人,顾轻轻身上的衣服都快被自己扒光了,疏影的也没好到哪里去,狼狈的被顾轻轻压在身下! 疏影的武功不是很强吗? 阗氓正要开口上前,就见疏影从顾轻轻身下挣扎出来,然后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快离开这里!” 他当机立断,目光扫到了一旁的香炉上,眉峰一沉,当即拔出腰间的佩剑将那香炉劈翻在地! 阗氓也不是傻子,他被那丫鬟引来杏和苑,加上眼前的此情此景,都在告诉他,有人想要陷害他们二人的清白,然后引战他和澹台烨! 现在唯一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阗氓忙屏息,想要用内力逼出体内的催情香,刚要提气,就被疏影打断了:“这香有古怪,对有内力的人,效用更强!” 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的躺在这里了,身上连一丝气力也无! “他们想要针对的人是我们,你先藏起来!” 疏影只是凑巧送了顾轻轻回来,现在他被人引了过来,想必很快就有人带着澹台烨来抓奸了吧! 澹台烨被家丁带去了前厅,没想到陈氏和顾曼曼也都在,他们三人好似等他很久了,桌上摆着饭菜酒水。 “岳父岳母大人为何还不休息。” 澹台烨也不客气,大踏步的进了前厅,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刚一坐下,顾江就对他敬酒。 “贤婿啊,白日里的事,真是让你见笑了,这不,专程等你回来,咱们两父子再好好聊聊!” 澹台烨哪里看不出来着三人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一直被人称作“笑面虎”,怎么会不知顾江的不安好心! 他笑了一声,举起酒盏,对顾江道:“岳父大人客气了,小婿没有放心上过。” “那就好,那就好,小烨,来,多吃点,晚饭都没见你吃几口,应该是饿了吧!” 陈氏脸笑得像朵菊花,说着就要为澹台烨夹菜! “姐夫还是头一次来咱们顾家吧,我母亲总是惦记着妹妹,也不见你带她回门,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可要多玩几天!” 顾曼曼也笑着对澹台烨寒暄着。 面对着各怀鬼胎的三人,澹台烨照单全收,他又陪顾江他们喝了一会,这话题可算是扯到了皇位之上! “听说陛下被人刺杀,这刺客可有抓到,又是何人指使的?” 顾江那日并没有去大皇子府参加婚宴,这事还是听顾曼曼说的! 澹台烨冷了脸:“先帝是突发旧疾而驾崩的,岳父大人又是从何处听到的传言!” 顾江闻言面色一沉,他忙尬笑着揭过这个话题:“啊,哈哈哈,那就是别人误传的,对了贤婿啊,老夫还听闻陛下未曾留下遗诏,国不可一日无主啊,如今大皇子是最有机会继承大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