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芊咽下口水,嘴巴有些干燥,淡淡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南宫吟正要说话时,不料地窖的上方突然传来“哐啷……”一声巨响,顿时震动得地动山摇,整个地窖开始承受非凡的重量。 南宫吟脸色骤变,道:“不好!有问题!” 说着,南宫吟急忙走到长廊一格的小房间里,打开琉璃镜一看,瞬间惊愕! 只见别院地上的尸体不知何时被熊熊烈火在燃烧着,围墙上又是聚集好几百名黑衣人,而之前一直在围墙上朝他叫嚣的统领也在里面。 然而最令南宫吟惊讶的,莫过于在围墙上的影鹰,只是他这一身打扮跟昨日略有不同,加上脸上也没蒙着黑布,一时间南宫吟也认不出他是谁,只是觉得他十分熟悉。 就在南宫吟疑惑着影鹰身份的时候,不料琉璃镜上出现,这些黑衣人正提着一筐一筐的石头,飞上围墙。南宫吟一怔,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好! 他们这是采取火攻和石攻?! 难不成他们这是要砸了他的地窖吗? 这下南宫吟算是看出影鹰等人的意图了,只不过原以为这机关胜券在握的他,这会要对上火攻、石攻,怕是有些力不从心! 看来他还是赶快安排王大夫他们走吧,若不然,只怕下一刻他们是想走也走不了! 想到这,南宫吟立刻去了大厅,急忙对刘芊等人说:“丑丫头、王大夫,你们帮本王带着羽儿走吧,沿着地窖里的长廊走,一直走,走到尽头,你们会看见旁边有个狮子头,接着你们转动下那个狮子头,地窖尽头那的门就会打开,出去之后,你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乔装打扮隐姓埋名,这就安全了。” “那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刘芊急忙反问,此时王义、小玉和南宫羽也是满脸凝重地望着他。 尤其是南宫羽,从小就没离开过父亲的身边,如今要遭此大难,此次分离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相见。 这会听到父亲这么一说,南宫羽那双桃花眼,‘唰’的一下,瞬间满含泪水,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流,哭着道:“父王,跟羽儿一起走吧?好不好?” 闻言,南宫吟也不禁热泪满眶,有些不舍地轻搂羽儿入怀,温柔地说:“羽儿,你误会了!父王没有说不走,父王的意思是,你和两位姐姐、还有王大夫一起先走,等会父王办完这些事后,父王会尽快追上你们的!” “真的?”只见南宫羽脸上挂满泪水,不可置信地反问。 南宫吟见状,忍不住抬手轻轻地帮他擦拭,接着笑了笑,道:“傻孩子,难道你还怕父王还会骗你不成?” “嗯,你说的哦!父王可要向羽儿保证!”说着,南宫羽这才破涕为笑。 就在此时刘芊怀里的寒泉玉盒,突然微微地动了一下,接着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只见两道金红之光,分别从南宫吟和羽儿的身上散发而出,接着两 道金红之光在半空之中交汇,逐渐形成一个“心”的形态,凝聚饱满后,闪闪发光,顿时亮呆了刘芊几人。 可没一会,这像是火似的“心”形,竟瞬间被刘芊怀里的寒泉玉盒吸收了进去。 这下刘芊才反应过来,心想:这难道是风爷爷说的“火燃之心”吗? 真的好神奇啊! 接着刘芊从怀里掏出寒泉玉盒,打开一看,摸了摸炫彩天蚺的身子,感到有些微热,这下她才知道,炫彩天蚺已经把火燃之心全部吸收了。 刘芊顿时眉开眼笑地把炫彩天蚺拿到小玉,给她看,笑着说:“小玉,原来风爷爷真的没骗我,小炫真能吸收这火燃之心啊!” “真的?难不成刚才那‘心’形就是火燃之心?”小玉也是满脸惊讶。 “嗯、是啊!那肯定是火燃之心。真是太好了,小玉!这下,我知道该怎么唤醒小炫了。”刘芊满脸激动地说。 一旁的王义、南宫吟和羽儿却是满脸不解地望着她们,像是在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刘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说:“这是我的蛇宠……” 可没想到刘芊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地窖摇晃起来,接着响起“轰隆隆——”一阵阵沉重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要塌下了。 南宫吟见状,连忙放开羽儿,喊道:“赶快离开,丑丫头,王大夫你们赶紧带羽儿走吧,我来启动下机关,这样地窖才没那么快倒塌。” “好,王大夫,小玉,我们走!”说着,刘芊盖好寒泉玉盒,一把塞入怀里,拉起羽儿就要离开。 哪知南宫羽像是察觉到什么,连忙抱着南宫吟的腿,倔强地说:“父王,我们一起走!” “听话!羽儿,快放手,跟姐姐走吧!父王一会就来。”南宫吟心急地说。 哪知,南宫羽的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黄豆般大的泪珠也是不停落了下来,还哭喊着说:“不要,羽儿要和父王一起……就是要跟父王一起走,呜呜……” 此时的羽儿心里极度不安,他有种感觉,这一次他若是放开了父亲的手,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因此从小就没怎么哭闹过的南宫羽,才会在这个万分紧急的节骨眼上吵闹,不听话。 见状,刘芊心有恻隐,也替依依不舍的父子俩难过,便主动请缨,对南宫吟说:“既然你孩子要和你一起走,那不如让我来帮你启动机关吧。” 这下轮到小玉担心了,“小姐啊!那里很危险的,你又不知那开关在哪,这怎么行啊?” 王义也觉得刘芊说的不好,可眼见南宫羽好不容易才止了哭泣,便不忍再开口劝说刘芊。 不料,此时南宫吟趁着羽儿不注意时,用手敲了一下他的脖侧,只见羽儿晕了过去,接着对刘芊道:“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你的丫头说得对,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闻言,刘芊迟疑了一下,说:“好吧!那你多保重!” “嗯。”南宫吟连 忙抱起羽儿,把他放到王义的背上,这才想起王义身上还有伤,不由得关心地问:“王大夫,你能背得动羽儿吗?” “还行!”王义回答,反手托着羽儿,虽然他腋下的伤口还没痊愈,还好已经结了痂,背上羽儿也只是稍稍有点痛,不过他还能忍耐。 接着刘芊带着王义、小玉火速走出大厅,按南宫吟说的话,沿着长廊一直往前走。 这时,地窖的上方开始出现裂缝,泥沙都开始纷纷掉了下来,然而南宫吟却还是面不改色地,走进小房间,打开琉璃镜一看。 只见围墙上的黑衣人们正高高的举起石头,一块又以块地狠狠往他这地方砸去。 一旁的影鹰和季统领却是一脸笑之以鼻地望着被石头砸过的地面,看起来好不得意。 “哼!本王让你砸得‘爽’!”南宫吟冷冷地说了句,接着按下木柱的开关,瞬间地面上出现圆孔,紧接着一根根木柱像春雨过后的竹子一样破笋而出,将黑衣人们丢下来的石头,全挡了下来,碎石撒满一地。 黑衣人们不由得停止了手中的石头,一同望着影鹰,像是在等他发挥指令。 哪知影鹰这下看到地面上出现了许多木柱,抵挡了石头的去路,心中很是惊讶,不由得淡淡地说了句,“真是有趣!看来魏王是要反击了!也好就让本督统,看看这逼到极点的狗,是怎么跳墙的?” 然而见影鹰许久都没有指令,季统领连忙急问:“督统大人,这、这还要扔石头下去吗?” “扔啊、怎么不扔?”影鹰回答。 “是、是、是……那还不赶紧扔石头?”季统领看着黑衣人们大声说。 突然,影鹰又想起什么,大手一挥,道:“慢!” “又怎么了?督统大人?”只见季统领不然其烦地恭敬问,可心里却是暗地咒骂着影鹰反复无常。 可影鹰却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忙着吩咐黑衣人们,“拿弓箭来,带上煤油的箭羽,一会给本督统全部烧掉这些木柱。” “是!”接着,黑衣人们飞身下去墙脚处拿起弓箭,带着木燧上来围墙。 “都准备好了吗?”影鹰大声地问。 “准备好了!”只见黑衣人们异口同声地说,此时他们手上已拉开弓箭,箭头上燃着煤火,已烧得正旺。 紧接着,影鹰一挥手,冷冷道:“放!” 一时间,又是漫天盖地的箭火朝别院里竖起的木柱射去。 然而地窖里的南宫吟,却是轻蔑一笑,猛地按下了木柱收起的开关,只见箭火还没来得附上木柱,瞬间地面上的木柱已全都消失不见。 见状,影鹰是又气又恼,又是一声令下,“扔石头!” “是!”黑衣人们急忙放下手中的弓箭,随手抓起一块石头,便是胡乱地往下仍。 不料令他们气愤的是,这木柱不知怎地又一根根冒了出来。 影鹰看着气得打不住一处来,又是大声说:“放弓箭!”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