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茅台,余大华的大口口水咕咚一声咽下去。 “行行,放着吧,别在门口杵着了。” 让他端着吧。 余北不打算说他。 自己端的架子,哭着也要端完。 “你别管他,要不是你第一次上门,他现在保管抱着酒瓶子亲呢。” 还是余香莲比较释放天性。 “还有别的照片呢,我给你们看看……” 余香莲已经翻出来一本相册,一本写真和一摞海报,给顾亦铭看,上面全是顾亦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纪念品之类的。 “妈,你咋还追星呢?你尊重一下你儿子的职业好吗?要追追我也行。” 余北特别不慡。 我就不是明星了? 看完之后余香莲小心翼翼地把相册收起来。 “追你?”余香莲翻了一个白眼,“我拿根棍子追你。” 烦人。 我觉得我妈比我更爱顾亦铭。 “来来,儿子,这间房间我都收拾gān净了,那边是余北的房间,就在隔壁,把行李收拾收拾咱就吃饭了哈。” “余香莲,谁是你儿子啊?” 余北用愤怒表达自己的不满。 “咋了?这个家你不熟啊?还要我绐你带路?要不要我给你把尿啊?” 顾亦铭看着客房,没进去。 “妈,我还是跟小北住一个房间好了。” 余香莲和余大华对视了一眼。 “睡一张chuáng?也行啊,正好过年来个亲戚什么的,还有间客房。”余香莲拍了拍顾亦铭的胳膊说,“我还怕你们害羞,不敢睡一块呢。” 顾亦铭一头雾水。 “哈哈我又不是女同学,被人家看到也没啥不意思的。” “你说的对!咱不说谁知道?你们有这心态,我们做家长的也放心。” 余香莲乐呵乐呵地带顾亦铭进了余北的卧室。 “随便整理整理,准备洗手吃饭了。”余香莲说完就岀去了。 顾亦铭环顾了一圈说:“你家也不小嘛,还说养了条狗住不下,狗呢?” “呃……”余北眨了眨眼,“汪?” 果然还是我机智得一匹。 想不到吧? 给您来一手大变活狗! “什么狗啊?” 余香莲又折了回来。 余北赶紧给顾亦铭使眼色,让他给帮忙遮掩遮掩。 不能让我妈觉得我是个撒谎jīng。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人。 这还能没默契? 顾亦铭立马收到,说:“小北在商量着绐您买条狗呢。” 余北猛扭头看向顾亦铭。 “真的?” 余香莲开心死了,拍了余北后背一巴掌。 “嘶……妈你轻点儿打。” 余香莲下手没个轻重。 这内力。 差点给余北拍成内伤。 跟玄冥二老似的。 “你这小没良心的,终于开窍了?”余香莲高高兴兴地说,“儿子你不知道他,我以前就想养条狗,他死活不答应,说这个家有他没狗,有狗没他,唉……孩子大了,知道体贴妈妈了。” “哎!不是……我没说。” 余香莲听都没听见,走外头喊:“吃饭啦!” 余香莲做的都是拿手好菜,余北从小吃到大的,他早就饿了。 “顾亦铭,帮我添碗饭!” 余北习惯性地朝旁边喊。 顾亦铭也习惯性地起身,被余香莲按住。 “余北!”余香莲凶他,“你断手断脚了让他给你盛饭?” 被余香莲凶得很没面子。 但面子没有肚子重要。 余北自己盛了一大碗,láng吞虎咽。 余大华还跟个老佛爷似的坐着,眼睛斜瞄顾亦铭。 “能喝吗?” “还行,能喝几口,肯定不如您。” “来来来,走两盅……” 顾亦铭主动去打开酒瓶,给余大华满上。 余大华特享受这种待遇。 余北一年到头不在家的,他总不能指望余香莲给他一点尊重。 余香莲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劈山老母。 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欺负的。 酒桌上威风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就这点出息。 余大华嗅了嗅酒香,顾亦铭敬他碰杯,他一口就吞下去了,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砸吧嘴,回味无穷。 "余大华你悠着点。” 余北好心提醒一下。 “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在余大华眼里,不喝酒的是小男孩,喝酒的才是男人。 “喊,这点小酒不在话下!”余大华开始chuī牛皮了,“顾亦铭,你要不行可以先吃点菜垫垫肚子,不容易醉。” “曰曰 ” aEaEo 顾亦铭也乖乖地喝完一杯,重新满上。 这对大儿子余香莲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给顾亦铭和余北各夹了一块鱼。 “尝尝这蹶鱼,看妈妈的手艺退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