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也很冤啊。 这谁分得出?从人到名字,就剩林贝儿的“儿”字带点阳气。 都怪顾亦铭没提前告诉他。 也难怪钢铁直男顾亦铭来接机都不太热情。 “这是我们国外流行的装束,you know?我还穿着去看了柏林国际电影节的红毯,算了你不懂。”林贝儿翻了个白眼。 “我know了,现在know了……”余北,“那别站在这儿了,咱们走吧。” 林贝儿估计也不想搭理他,转向顾亦铭。 “亦铭哥,我的行李箱好沉啊……” 是个会泡妞的男人都听懂了林贝儿的暗示吧? 而东京宝塔顾亦铭不一样。 他奇异地问:“那你怎么拖回来的?” “……” First blood! 余北没笑出声,不礼貌。 “我来吧,我来吧……” 余北殷勤一点,努力挽回刚才得罪人的尴尬。 林贝儿在副驾驶室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顾亦铭来开门,车窗落下。 “还愣着gān嘛呢?上车啊。” 林贝儿扁了扁嘴,正要打开车门,又被顾亦铭喝止了。 “哎哎!你坐后面。”顾亦铭命令道。 林贝儿喜笑颜开:“科研结果证明,后座比副驾驶安全系数高很多,亦铭哥你真贴心!” “什么玩意儿?”顾亦铭咕哝,“前面座是余北的。” Double kill! 第27章 直得六亲不认 车里一片死寂。 余北坐在副驾驶也不对味儿啊,总感觉后面有一双眼睛在嗖嗖扎人。 这时候,顾亦铭的车就显得隔音效果太好了,要是外头放点声响进来,车里都不至于这么尴尬。 “亦铭哥。” 林贝儿从后视镜里看着顾亦铭。 “你的脖子上是什么?” “什么?” 顾亦铭看了一眼后视镜,略略掀开自己的衬衫领子,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好几个红印子。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什么时候有这个印子的……” 余北脸一烫。 早知道掐出来跟草莓印一样,他就下手轻点儿了。 顾亦铭还在自言自语:“跟被人嘬的一样……幺儿,是不是你?” 哇,你可闭嘴吧。 “谁大晚上的嘬你?有毛病……”余北语气发虚,“可能睡觉的时候被蜘蛛挠的吧。” 顾亦铭哦了一声,说:“对,被只猪挠的。” 林贝儿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你们……一起睡的?!” “是啊。”顾亦铭坦坦dàngdàng,“我们大学就是室友,都睡了有7、8年了吧,老夫老妻咯。” Triple kill!(三杀!) 林贝儿的脸在后视镜里越来越黑,搽的一层粉底都快盖不住了。 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直男式玩笑。 如果余北是普通直男,就该回骂“滚,我是你爸爸!”之类的话。 可惜他不是。 余北头晕目眩,好想跳下车把轮胎拆下来,看能不能塞住顾亦铭这个大嘴巴。 “那个,贝儿是吧……你高中就去留学了呀。”余北努力找话题,“真羡慕你。” “不要叫我贝儿,中文名难听,可以叫我的英文名Bear。” 熊? 这英文名也没好听到哪里去呀,你见过卷着脏辫儿,打满耳钉的熊么? “B……B……” 根本叫不出口啊…… “我知道你们没出过国的人,不习惯叫英文名。”林贝儿刺剌剌说,“我在日本读了三年高中,还有一个日本名字。” “……”余北迎合道,“啊,好巧,我中学的时候,也和同桌一起取了日本名字。“ 果然调节气氛还是得靠我。 情商课:通过共同点话题来拉近彼此的距离。 顾亦铭你好好看,好好学。 “你还有日本名字?”林贝儿果然有了点笑意,问,“我叫松岛菜菜子,那你叫什么?” 余北:“鲁花花生油。” 不知道为啥,林贝儿不说话了。 余北嘿嘿笑道:“你看咱俩这缘分,名字都差不多。” 亲切又不失幽默。 又把我牛皮坏了,叉会儿太阳xué。 就是不知道为啥,林贝儿不搭理余北了,按理说不应该,大家名字都相似,可以说是老乡见老乡了。 总算回到市区,顾亦铭开到了一家餐厅。 其实他们俩都不饿,但是林贝儿坐了一天飞机,又gān等了一个上午,把孩子饿得,余北还是提议先带他去吃饭。 是一家西餐厅,林贝儿点了一份牛排,一份蘑菇浓汤。 余北看了下菜单,咽了下口水。 “你吃什么?” “我吃了早餐,肚子已经饱了。” 克制点儿,余北。 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在养猪。 “这家用的牛ròu都是从国外空运的雪花牛ròu,品质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