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姬情询问水云月。水云月摇摇头,在咀嚼完嘴里的食物之后,才说:“没有情儿的手艺好。” 姬情一听,立刻云里雾里,飘飘**。她的屁股离开***的木板凳,移到了水云月温暖舒适的腿上,不顾其他三个男人诧异的眼神,回身抱住水云月香香的身子,在觉得不舒服之后,才调整坐姿。岔开双腿,面对面的坐在水云月腿上。她闭上眼睛伏在水云月的肩上,低声说:“我喜欢听你夸我,继续说。” 她好累,这几天赶路,恐怕朱潜杀人灭口,所以晚上也没敢进入深睡眠,累惨了。 “情儿不仅才情好,厨艺更是御厨也比不上,武功高强,破案的本事比的过经验丰富的提刑官,还那么美丽善良,知人善用……” “你们,有完没完!”安倾韵大声呵斥,不知廉耻的人见得多了去了,他们却是更无耻的,姬情不愧是那里出来的! “小声一些,情儿睡着了。”水云月不悦的看了一眼安倾韵,安倾韵小嘴一撇,睡着了?骗谁呢!水云月没理他,自顾自的说:“情儿一定是有所担心,所以才会那么累!看来今天这个案子的对手很强大。” 听完水云月的话,安倾韵不再有意见,朱潜杀人于无形,必须时刻提防,即使是晚上。这女人,有武功了不起啊!蓝非羽则是狠悷的责备自己,姬情每天都没有睡觉,他居然不知道!难怪姬情放心在水云月身边入睡,因为他值得她放松警惕,放下心防。他什么时候才能抱住姬情入睡,停,他是君子,怎可想这猥琐之事! 付亦想通了,知己好友不分男女!姬情虽是女人,却比大多数男人还要可靠,他不该考虑那么多,既然已经认定了姬情这个朋友,是男是女有何关系?如今他觉得姬情这种自立自强的女子也不错,至少当像他这样天南地北四处闯的男人,可以携带妻子和子女。 “要不要让她回房间睡?”蓝非羽抑制住心底的酸涩询问道。 “我若是乱动,她会醒的。”水云月搂紧姬情,担心她睡熟了掉下去。 蓝非羽想了想说:“水公子现在住在客栈,如今你已经成了状元郎,定然少不了拜访之人,要不,你和姬情搬去我家住一段时间?这里的景色还不错,你们可以多逗留几日。” 安倾韵不解的看着蓝非羽,虽然他已经知道姬情是女人,但是他也应该知道姬情是水云月的未婚妻,何况他们如胶似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蓝非羽这条腿插不进去的! 水云月若有所思,蓝非羽说的没错,情儿虽然嘴上说离开,但是没有抓到本案的凶手,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没有安全保障的客栈,的确很头疼,但是他又不能替姬情拿主意,姬情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姬情不乐意,等她醒来一定会骂他。 骂就骂吧,水云月同意了。在蓝非羽和安倾韵以及付亦用完午膳之后,水云月抱着姬情上了蓝家的马车。 蓝非羽骑在马上问旁边同样骑马的安倾韵:“你怎么回来了,弦一个人行吗?” “没事,有三哥在。” “言去了?白芷也在吧?” “是啊,还多了一个,你妹妹蓝萱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陈县那个小角落的。”安倾韵真是佩服蓝萱儿的勇气,从小到大不仅喜欢舞刀弄枪,作风也跟男孩子一样,还好她喜欢的是白芷,如果是自己,绝对逃得远远的。其实白芷逃的也够远。一直喜欢美女的白芷居然对蓝萱儿免疫,可能两人也是八字不和吧! 这丫头,蓝非羽在心里叹息,父亲管不了,母亲也管不了,她最多还听听自己的话。如今自己不在家,她绝对闹翻天。希望白芷不要避着她,不然她又会回家摔东西的。 “案子的联系你有没有对言说?” “那是自然,再说弦在那里,就算我不说他也会说!”安倾韵最气愤安倾弦的那副嘴脸,明明三哥是让他来,他却把自己忽悠进来,说什么可以随时找姬情的麻烦。现在是姬情找他的麻烦好吧!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如今还有了伙伴,合伙欺负他!不行,他得想个对策。安倾韵也不想想,要不是他时刻跟姬情作对,姬情至于那么无聊吗? “算了,你们的性子本就不同,何况你被他算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蓝非羽温和的笑着,以前也没见安倾韵介意过。安倾韵叹了口气,也是,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 到了蓝府,姬情依旧没醒。蓝非羽先把姬情等人的房间安排好,然后让下人叫来老管家。 “小少爷,您找老奴有什么事?”老管家大概七十岁,以前是蓝非羽他爷爷的书童,所以他叫蓝非羽的爹为少爷,到蓝非羽这一辈自然成了小少爷。别看他年纪大,做起事来十分利索,而且记忆力也好,一直不愿意回家养老,其实他也早就儿孙满堂了。他就死守着 这个理儿,要把一生奉献给蓝府,整个蓝家都十分无奈。 如今他的儿子在蓝非羽的爹身边,他的大孙子曾为了蓝非羽而死,二孙子曾经是蓝非羽的小书童,也因一次意外受了伤,如今只剩一个十岁的小孙女好好地。其实蓝非羽一直都很介意他的两个朋友因为自己而受到的遭遇。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二子最近如何。” “小少爷不用担心,二子好着呢,吃喝拉撒样样全活,小少爷,老奴说过多少次了,二子的事儿是天意,能为小少爷挡灾也是他的荣幸。你这些年已经为他访遍了名医,够了。”老管家泪眼汪汪,蓝家人个个心地善良,这些年小少爷几乎走遍了整个国家,做到这些已经够了。 “不,前些日子三皇子已经发现了鬼医肖暗影的行踪,他一定能医治好二子!”蓝非羽固执的说道。老管家叹息一声,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变成正常人,可天意如此。 “我爹我娘为何不在府里?”撇下这些不开心的事,蓝非羽顺便问道。 “少爷被皇上叫去了,少夫人带着小表小姐去了平安寺祈福。”老管家所说的小表小姐是蓝非羽姨家女儿——卫莲星,比他要小上两岁。 “嗯,我知道了。对了,府里来了几位客人,我已经安排好客房了,从晚饭开始,饭菜丰盛一些。”姬情睡眠不好,吃的也一定不好,何况她中午根本就算没吃东西。 “是,老奴遵命,这就去安排!”老管家疾步中带着稳重,蓝非羽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回了姬情的房间。 蓝非羽推开门,发现姬情和水云月一同躺在一起,水云月平躺在外侧,没有一丝不规矩的动作,倒是姬情不但把一条腿搭在水云月的双腿上,还把一只手横在水云月的胸前,因为房里点了炭炉,所以用不着盖被子,这让他看的一清二楚。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吧!蓝非羽再一次心酸,不管姬情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没有机会! 蓝非羽失魂落魄的离开,姬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人是水云月之后,接着睡。那只不安分的手死死地拽着水云月的白衣,很用力,水云月都能感觉到肉被揉在一起的痛感,姬情果然是在惩罚他。 “情儿,你在怪我对不对?” “你不想我们过两人世界对吧,偏偏弄这些琐事。中午你答应一起吃饭就算了,居然还敢自作主张的住到蓝非羽家,你是不是皮痒了?”姬情的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完全没有以前的气势,她是累的快不行了,但还是隐约听到几人之间的谈话。 “情儿,你咬我吧,我不该惹你生气。”水云月抿着唇,十分配合。姬情抬起头搁在水云月的左胸上,聆听着他铿锵有力却不规则的心跳声,水云月在害羞或者想了其他不该想的。姬情这才睁开眼睛,水云月的双颊果然泛红,而且眼神灼灼,如哪吒的三味真火,似乎永远都扑不灭…… “臭小子,你果真是皮痒了!”姬情突然撑起身,双手虽没有用力,却掐住了水云月的脖子,水云月继续一副小受的死样,弄得姬情心痒痒,每次看到水云月装柔弱的表情,明明知道他是装的,却依旧逃不了他设下的迷魂阵! “情儿,我好想你,好想吻你,好想抱着你入眠……”水云月的情话在姬情耳边柔柔的说着,让姬情招架不住。水云月这个状元可不是白考的,忽悠人的功力越来越强悍了。奈何女人都受不了男人的温柔攻势,姬情很快就缴械投降。无力的翻着白眼,水云月就是她的克星啊!不管自己冷漠还是俏皮,水云月总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卸下伪装。 “你还少说了一些,比如你特别喜欢我咬你,特别喜欢我做的饭菜,特别喜欢我用手帮你解决生理需要,还有……”姬情接下来的唠叨被水云月用热吻终止了,水云月急切的亲吻,轻柔的托着姬情的下巴,他勾起了姬情的一丝情、欲,让姬情忍不住回吻,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姬情只能在心底与水云月较量:该死的水云月,居然跟我来这招!哼,你最好别认输。 “情儿,好热对不对?”水云月的唇沿着姬情的锁骨滑动到侧颈,用力的吮吸,这话问的!姬情把视线从水云月胯下的小帐篷上移开,他应该问他自己好吧!姬情深吸几口气平息心脏不规则的跳动。水云月的**蓦然一紧,姬情这丫头的视线明明就是挑衅! “你呢,热吗?”姬情在水云月已经撩开的胸膛上下其手。 “情儿,别……”此时水云月全身上下毛孔都舒开了,这全归于姬情的功劳。****的肌肤堪比刚出生的婴儿。姬情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可是她又有所担心,她对水云月付出了真心,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破裂。可她又想看看水云月的心,对她的忍耐有多深。 “月,我不是纯洁之身了,你还要吗?” 水云月一愣,姬情说的是真的,只有认真的时候,姬情才叫他‘月’。为什么,姬情明明说过未满十八岁之前不可以行****,他才离开几天,姬情就迫不得已的破了身!什么未满十八岁,根本就是借口。尽管他知道姬情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但是至少姬情的第一次会属于他,原来一切都是奢望,自己不过是姬情无聊时的消遣。什么爱情,不过是被夸大的修辞!姬情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只怕在认识自己之前,姬情就已经不是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懂那么多男女之间的事,似乎她了解的比这个世界上流传的传宗接代书籍还要开放。一切都是骗局! 水云月没有说话,但是他冷淡疏远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姬情不相信,一定是水云月想吓她,水云月不会那么无情的,一定是他想要开玩笑,一定是! “是谁,要了你第一次的那个男人是谁!”水云月的声音很平静,这让姬情更加忐忑不安。不,水云月不会抛下她,他不该那么平静! “月,我是迫不得已的,我被人下了媚、药。”姬情急着解释。 “鬼医的离魂你都能解,小小**还解不了吗?”水云月嘴角略带嘲讽的笑着。 “时间来不及,不及时解毒会死的。”姬情拉着水云月的手,却被水云月用力的甩开,残忍、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你怎么不死!” 呵……姬情极其诧异,眼睛立刻布了一层雾水,可是水云月那厌恶的神色,已经彻底的印在了姬情的脑海。是啊,如果她是一个古代保守的女人,早就不堪欺辱的自杀了,为何她还活着,别说她是死了一次的人,就是没死的人也有求生本能! 泪,被姬情忍忍忍,忍了回去。她凄美的笑着:“好,我知道了,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当我死了吧。” 姬情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看到傻站在门外的蓝非羽,他手里拿着一套青色的女装,姬情没理他,转身离开。至于去哪里都无所谓,心碎了,哪里都一样,都不是家。 蓝非羽看着从冷淡绝情转变为悲痛欲绝的水云月,其实若是他,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这种情况。他只是好心来送一套衣服给姬情,没想到听到了这件事。 水云月握紧拳头,他告诉自己,姬情是在演戏,一切都是假的! 暗处的苏奚漠大骂水云月这个挨千刀的,但是更该死的是鬼医肖暗影,要不是他给姬情下药,姬情会被水云月咒骂,会如此伤心难过吗?也许水云月不知道姬情有多爱他,可是他知道,姬情总是在梦里喊水云月的名字,拿水云月送给她的簪子和白玉笛当宝贝一样的收着,总是对着这两件东西有说有笑。 不过另一方面,苏奚漠也感到庆幸,如果不是中了肖暗影的离魂,自己也不会遇到姬情,更不会享受到姬情的温柔,不可能与她有那么多的回忆。虽然只是他单方面认为,他也不知道水云月在想什么,能的姬情全部的眷恋不够吗?他想要、想奢求,却还是看不到姬情回头,姬情给他的总是冷漠,可他乐意守着姬情,跟随她的脚步走。 苏奚漠不敢停留,姬情的存在感离的越来越远,他怕跟丢了,以前觉得姬情有时候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但不代表她不会想不开! 水云月敛下情绪,直奔蓝非羽而来。 “水兄,你这是……” “不用麻烦你了,在下不会在这里住,告辞!”水云月踏着轻功而去,留下发呆的蓝非羽,为何他会感到庆幸呢?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回响:这是个好机会,是个好机会…… 话说姬情找了一个偏僻的河边呆着,坐在冰凉的石阶上,伤心的哭泣。她相信,只要抒发掉心里的委屈和不舍,一切都可以放下!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这世界上多得是! “万恶的老天爷,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儿,你说我死就死了吧,你还把我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不容易谈次恋爱,居然被人嫌弃不是处的,你他妈的也应该知道老娘不是有意的,老娘也是被人算计的,该死,我画一千一万的骨头扔给你!”姬情仰头大吼,最后还是无力地蹲在地上,如果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就先把不公平的老天爷宰了吧! “小姐姐,你不开心吗?”此人的声音憨厚,带着浓浓的关心。姬情的心顿时被驻进了一股暖流,她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个表情呆傻,行为举止不协调的男子,他的衣服虽然不是好布料,却十分整洁,让姬情看着心情舒畅。她现在不需要开解,她只是很累很累,累到觉得这世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前世,她不被自己唯一的亲人待见,这个世上的唯一认定的亲人,却因为一层膜而让她去死,可笑,也许她注定孤家寡人一个。 在苏奚漠快要忍不了出现的时候,姬情身边来了一个人。苏奚漠看得出来那傻小子不是坏人,便继续隐藏气息。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