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情,你可知道现在整个东陵国都在流传一句话,就是‘买XXX请认准水氏八重樱’,你不知道这八重樱有多疯狂,我小心翼翼的告诉你,这几天,我们的进账已经是白银一万两了。哎,长这么大第一次经手那么些钱。”若婉越说越得意,姬情也是有些意外,一万两代表什么,代表她可以买一座豪宅,请一群仆人,锦衣玉食的生活几年。 “全国各地的客人是不是都有?” 若婉点头,甚至是别国的客人也有。 “这样,你把工人的月钱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三十文,实行多劳多得政策。就是每天或每月设置一个数量底线,超过的部分有抽成。想来工作效率会更高。对了,我们也要开连锁店,你呢,贴一个招商广告,主要内容是:有意与我们水氏合作的,免费提供店面,并且手把手教学,但是我们是东家,挣的钱三七分,我们七他们三。” “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若婉激动地笑着,不用提供原材料,只提供技术,还有七成的进账,绝对是个挣钱的好办法! “你要是能想到,我绝对问你要手机、微博、QQ号。”姬情小声嘀咕,一脸兴奋的若婉根本没听到,她在计算着,把连锁店开遍整个东凌国。蒲玲看着若婉的笑脸,幸福极了,姬情虽然美丽聪慧,但在他心里,还是若婉最好。姬情还想说什么,就发现两个黑影迫近,没有杀气。 “情儿,好饿,饿的我都走不动了。”水云月说着,一屁股坐在姬情的双腿上,差点把姬情坐趴下。姬情无奈的搂着水云月的腰,抬头恰巧看到他眼底的一丝狡黠,这家伙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水云月已经环住了她的脖子,推也推不下去。苏奚漠墨色的瞳孔微微紧缩,水云月却笑的十分得意。 “最后一场谁赢了?”姬情无奈,只得转移话题,抢在苏奚漠之前开口的水云月居然来一句:“你猜。” 啊嘻……姬情被气的半死,猜得再好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结果、是事实! “让我猜,你确定?”姬情的右手威胁性的移到水云月的腰间,水云月可是知道姬情掐人的时候有多狠,于是很没志气的说:“呵呵,呵呵,当然是我们这边胜利了。” “下去,你很重。”姬情懒懒的说道,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完全没有任何威胁的成分,水云月却乖乖的站起身,很委屈的坐到旁边。姬情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回来坐。” 水云月立刻就笑了,这一笑天地失色,这一笑让姬情嘴角微翘,就喜欢看水云月满足的样子。苏奚漠冷眼看着这一切,姬情对水云月好的太过分了,而且水云月也太不像个男人了,那么卑微的站在姬情面前,可,偏偏姬情眼里心里都是他。难道示弱真的有用吗?反正只要水云月露出失落的表情,姬情立刻缴械投降。 蒲玲对水云月的做法也是很不满的,但是只要人家小两口愿意,他们旁观者也管不了那么多。若婉却觉得这样非常好,不愧是她崇拜的人,教训夫君的手法都别出一格。 “午饭我给你们留了包间,你们在这里吃吗?”若婉拉着蒲玲刚走几步,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如果姬情不在这里吃,那么这个包厢又是一个进账。姬情看着怀里的水云月,水云月点点头说:“我要吃情儿亲手做的。” “留着吧,其他的不用准备,对了,那样东西处理的怎么样了。”姬情相信若婉的办事效率,虽然这件事她才说了四五天。若婉神秘的笑了笑,她办事绝对是很效率的。 “情儿,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一会你就知道了,乖,起来。”姬情刚想去推水云月,就听到有人叫她:“姑娘,我可是把画带来了,你要不要亲自下厨呢?” 一成不变的红衣,一把昂贵的扇子,轻佻的嘴脸,姬情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恶心,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过的公共汽车,还敢出来招蜂引蝶,也不怕撞车! “好啊。”反正她原本就打算下厨,多他一个不过是添一副碗筷罢了,还能帮水云月要回那四幅画,一举两得。水云月原本不乐意的,一想到如果自己现在开口,那自己的画不就要不回来了,忍着。看到安倾言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水云月不仅没起来,反倒更搂紧了姬情的脖子。 “别闹,你们先去包厢,我去做饭。乖。”姬情捏了捏水云月滑腻的脸蛋,水云月享受又乖巧的点点头,安倾言一贯的笑意里掺杂了一些嘲讽,这种女人再特别又有什么用?姬情去了厨房之后,三个风格不同的男人就到包厢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水云月坐在桌子旁,品着一品毛尖,苏奚漠静静的站在窗前,这个角度刚巧可以看到姬情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至于风骚的安倾言,眼睛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打转,按照常理来说,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应该是相 看两厌才对,为何他一点硝烟的味道也没有闻到?难不成其实苏奚漠并不喜欢姬情,他们只是主仆或者合作关系? 说实话,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完全没有做女人的自觉,估计她连三从四德都不晓得是什么。 “上菜。”姬情拍了拍手,五个女服务员依次走进来,第一个双手空空如也,主要负责上菜。水云月看到桌子上的鱼,眼睛‘蹭’的亮了,起身把姬情抱起来,不顾还有那么多人在,焦急的吻着姬情的唇。姬情也没拒绝,就任由水云月急促的亲吻。 服务员们个个羞红了脸,姬情却跟没事人一样牵着水云月的手入座。苏奚漠和安倾言也纷纷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安倾言,这饭菜已经上桌了,东西你是不是可以拿出来了?”姬情小手一伸,大有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就别想走出去的架势。安倾言倒是什么也没说,从袖口里抽出一幅画,递到了姬情的手上。姬情一摸,这手感不对,怎么才一幅画? “你什么意思,还有三张呢。”姬情见安倾言动了筷子,立刻拦下来。安倾言无辜的笑着说:“我只是说要还你,并没说全部还给你呀!” 姬情不怒反笑,对着安倾言欠扁的脸说道:“对呀,你说的对。所以我也只说做饭给你吃,却没说做那么多样,劳烦王爷大人笑纳这道菜!”姬情说着就把最寒碜的一道菜送到安倾言的势力范围之下,安倾言嘴角轻轻抖着,没想到姬情还能这么淡定的倒打一耙,有勇有谋的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见姬情棋高一招,水云月和苏奚漠都笑了。 安倾言皮笑肉皮不笑的盯着姬情看了几眼,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虽然挺舍不得姬情做的鱼,和上次的香味一模一样,但是与画相比,吃的算什么。 靠!姬情怎么也没想到安倾言就这么算了。水云月也怒了,那是他的画,凭什么落在安倾言手里!在水云月发怒之前,姬情已经撒泼了,她指着安倾言的鼻子骂道:“你特么的是王爷吗,说话不算话就算了,还一肚子的坏水,果然皇宫那种风水的地方,养不出什么好种来!”姬情一冲动,语气严重了。 安倾言一张俊脸黑的不能再黑,这女人有能耐,能让他在外在的伪装一而再再而三的撕破。那架势恨不得把姬情扇飞。这边水云月的面色变得凝重,苏奚漠也握紧了手里的宝剑。 “别忍了,我们几个都知道你不是表面上的那种人,想发怒尽管发好了。知道你看我不顺眼,要不我免费当你的陪练?不过你打不过我,伤着你就不好了。” 狂,你能不能再狂一点?明显的在火上浇油!苏奚漠皱着眉头,水云月也是担心姬情把安倾言给惹毛了。然而姬情这个当事人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对着面色不善的安倾言继续说:“看来王爷大人没有这个胆量,不会是害怕我们三个围殴你吧?放心好了,他们两个不会插手的。” “姬情!”安倾言冷声叫道。 “想通了?好,我们出去打,早特么的看你这张脸不顺眼了!”姬情撸起袖子,水云月已经懒得阻止。安倾言袖子一甩,往门外走去。水氏一条街的后面是一片空地,一行四人站在这里对峙。 “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可别说我偷袭!”姬情扭扭腰,做着运动操。安倾言脑海里的问号一堆一堆的。这女人自信过头了吧? 安倾言时刻注视着姬情的一举一动,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姬情依旧在做准备。安倾言算是彻底怒了,一掌朝姬情打过来。姬情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效果。哼,如果安倾言不爆发,她还觉得不尽兴嘞! 对于安倾言不间断的攻击,姬情游刃有余,谁让她误打误撞的在暗格里找到了一本‘踏雪无痕’,而恰好经过苏奚漠的指点,完全的掌握了。打不过咱可以跑! 安倾言越打越气,他连姬情的裙角都占不到!气死了,气死了!姬情懒懒的一笑,该她出手了吧?姬情一拳一拳打过去,根本不给安倾言还手的机会,安倾言气的无语,姬情的招式太怪异了,先是不出手,现在又胡打乱打,额,这女人竟然打他的脸,还踹他传宗接代的宝贝! “停!”就在安倾言看出破绽的时候,姬情突然喊道。靠,她的防身术可比不过那些有内力的混蛋,安倾言快被气炸了,凭什么她说停就要停!算了,他真不该跟一个女人计较。安倾言摸着眼角,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姬情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然后对水云月说:“猪,看的过瘾吗?” 额……水云月心想:可以说不吗?显然不行。于是水云月转移话题说:“情儿,饭菜都凉了,回去。” 姬情瞥了一眼冷眼旁观的苏奚漠,朝他挥挥手说:“哎,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给个表情呗。”苏奚漠甩也不甩姬情,转身就走。姬情冷哼,切,没情调! 水云月轻笑,这算不算是进步?把苏奚漠拉入阵营有 望了…… 话说安倾言回了他在这里的院落,看到了不请自来的人。安倾言当没看见,直接进了主屋。 “主子,你怎么了?”洛水见安倾言脸色不好,还带有伤,便问道。难道是遇刺了? “该来的,始终躲不了。”后进来的蓝非羽回答了展云的问题。安倾言不说话,但是他四周散发的戾气,让洛水不敢靠近。 “世子?”洛水只好求助蓝非羽。蓝非羽的心情有些复杂,皇帝突然赐婚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但那样会害了一个纯真的少女。她会成为政治下的牺牲品。蓝非羽最终说道:“圣上赐婚,是中丞相尹仲之嫡女——尹舒儿。” “这样不是很好吗?除了左丞相东方亮之外,另外两个丞相都在我们这边。”洛水不解的问。蓝非羽耸耸肩,按照安倾言的性子,尹舒儿是个大美女,又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的红颜知己不都是这种类型的吗?他没有理由拒绝才对。 “羽,那个女人交给你了。”安倾言愤愤的说。蓝非羽郁闷的询问:“交给我?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真的要我使用美男计吗?”蓝非羽不确认的继续询问,安倾言笑的非常蛊惑。 “好吧。”蓝非羽笑着回应。看着蓝非羽的表情,安倾言觉得惊讶。难道蓝非羽突然转性了?还是在耍他玩? “毋庸置疑,我很乐意。”蓝非羽再次申明。安倾言品了品右手边的极品铁观音,这样最好,他相信蓝非羽的魅力。 “看我的表现吧。”蓝非羽笑着说,他所说的表现可是还有另一层含义的,相信安倾言也应该知道,不是他不知道怜香惜玉,怪就怪她掺合了进去。 “唉,今晚要去哪个好地方,有没有我的份?”迟来的白芷大声嚷道,别看他在军营的时候威猛无比,私下时就是个喜欢美女的浪荡子! “去死,你去不去?”安倾言说道,他被姬情揍了一顿,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坏! “言,你想跟我殉情啊?不行呢,我家是一脉单传,我一定不可以让我爹失望,要不……”白芷说的很勉强,然后为难的接着说:“要不我们只在晚上见面?咦,你这是被谁揍得?不会是调戏某家的小姐,被人家的护花使者揍得吧?” “呵,还是免了,我可不想成为你们家族的罪人。至于这伤,我劝你当作没看见。”安倾言威胁的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说正经的,羽,你今晚打算怎么表现?”白芷兴奋地问,其实眼神已经在问安倾言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请你不要断章取义行不行?”蓝非羽无奈的说道,他也不知道啊,这不是都刚刚赶来。也不知道自家的小妹怎么就看上白芷这少根筋的男人,哎,为自己的小妹默哀! “难道不是今晚?”白芷看向安倾言。安倾言无视,径自品茶。 “言,他现在这样做,明显的的在偏袒你,皇位早晚会是你的。”蓝非羽轻声问,毕竟弑父要遭天谴的。 “那又怎样,你会原谅捅了你一刀,再给你笑意作为补偿的人吗?”安倾言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那才是他父王的真面目。自私、狭隘、残忍、冷血,他是最差劲的人。也因此,自己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亲情的温度。 白芷和蓝非羽相视一笑,确实不会原谅。 “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想要的,我自己会拿到。”安倾言右拳收紧,硬生生的把茶杯捏碎了。白芷不知死活的贴上来,说道:“言,干嘛这样对自己,我会心痛的啦!”安倾言皱眉,任由白芷包扎伤口。 “真是受不了你们,洛水啊,还不把眼睛闭上。”蓝非羽提醒道。洛水一愣,关他什么事啊?他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他也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就算是想多嘴,也没有诉说的对象。 “小心你主子杀人灭口啊!”蓝非羽笑着,直接飞出窗外。果然,蓝非羽刚落到院子里,就听到身后飞来的茶杯,落在地上的悲惨声音。屋内的安倾言咬牙切齿的大声喊道:“蓝、非、羽!” “白芷,我先走了,回见。”蓝非羽高兴的说。这一次安倾言又没有打中他。太值得庆祝了!可是对于刚来又要返回遥都的劳累,蓝非羽主动忽略不计。白芷一听蓝非羽要走,也懒得管安倾言了,直接溜走。安倾言握紧双拳,刚刚止血的伤口,现在又裂开了。 “主子,您还好吧?”洛水弱弱的问道。安倾言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恨不得把他们剁碎了! 商丘花魁大赛今年只有一天,上午的成绩让陈妈妈合不拢嘴,晚上在天山之河的下游浅语湖有个游船会,今晚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姬情提到合约的时候,陈妈妈立刻就给改了,但是姬情说两个月,也就是今天到期,可陈妈妈不愿意,说姬情怎么也得把后续工作做好才能离开,姬情看了一眼水云月,如果处理后续工作就不能陪他去遥都考状元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