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眉清目秀,身上穿得衣服虽然陈旧,但是洗得gāngān净净,是一个非常爱gān净的孩子。 长得好看又爱gān净,她喜欢,苏筝弯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本以为这个孩子要走过去,没想到他停下来,漆黑的瞳孔看着苏筝说:“我认识你。” 苏筝:“你认识我啊?”她好像没见过这个小孩子。 男童点点头肯定说:“你是顾先生的媳妇儿。” “你想吃柿子吗?” 小孩子的眼神真挚诚恳,苏筝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在他的目光里轻轻点头。 “我知道前面有一棵野生的柿子树,结的柿子也很甜,你想吃可以和我一起过去。” 苏筝看了看地上gān净雪白的几只羊,内心蠢蠢欲动,她有点想摸,它们看起来非常好摸,不过她不敢摸,她怕被羊蹄子踢。 她决定和这小孩一起走:“走吧。” 路上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穆以尧。” 苏筝点头:“挺好听的。”这是真话,这里很多小孩都叫狗蛋石头之类的。 穆以尧抿抿唇:“爷爷说我小时候有位书生在我家借住过一晚,他给我取的名字。” “这几只羊是你养的吗?养的真好。” 穆以尧小脸一本正经:“嗯,我每天都赶它们去吃最新鲜的草。” 苏筝真心实意地夸赞:“你好厉害。” 穆以尧暗暗挺起胸膛,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让它因为一点夸奖就翘起来,小脸上一派严肃。 苏筝没发现他的小心思,目光盯着走在前面的几只羊,尤其是后面两个小羊羔,它们看到路边的草,有时会停下来咬两口,估计觉得不好吃,又放弃了,好可爱啊。 她摸摸肚子暗暗决定,以后可以给儿子养一条狗,让它陪儿子一起长大! “那就是柿子树了。”穆以尧指着前面。 苏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嗯……” “那个,尧尧啊…”她想说,矮一点的柿子都被摘光了,剩下的都太高了,她摘不到。 她叫我尧尧!穆以尧悄悄红了小脸蛋儿,把手上赶羊的鞭子塞给苏筝,“你帮我看着这几只羊,我去摘。” 苏筝来不及阻止他,飞一样的跑出去了,苏筝有点跑题的想,他跑这么快,莫非是平时羊会跑?他需要逮羊? “你小心点啊…”苏筝看着跑过去的穆以尧,又看看几只散开吃草的羊,在原地懊恼的跺跺脚,然后,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穆以尧嗖嗖几下轻松爬上了树。 苏筝:“……” 穆以尧猴子一样,灵活地很,挑树枝上稍大的,没被鸟叨过的柿子摘下来,不过他拿不下很多柿子,用衣服上兜了几个就下来了。 他兜着柿子跑过来:“你看,这个也很甜的,我放羊时经常摘着吃。” 苏筝看着他纯真的眼睛,“谢谢。” “你尝尝看。”他拿了一个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苏筝。 苏筝接过,没有那户人家的柿子大,但是小小一个,皮薄肉多,看着也很不错。 她撕开表皮吸了一口。 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好甜啊。 “好吃!” 穆以尧把剩下的柿子捧起来:“这些都给你。” 苏筝揉揉他脑袋,伸手拿了一个:“我要两个就可以了,我们一起吃。” 下午苏筝也无事,就陪他一起坐在地上放羊,不过苏筝突然想起来:“你不用去私塾读书吗?” 穆以尧低着小脑袋:“不用去。” 苏筝不解:“为什么呀?”据她所知,村子里的小孩大多数都在私塾。 穆以尧低垂眉眼,手指揪着面前的草,把草尖尖都揪秃了,“我不喜欢读书。” 苏筝点头表示理解:“我也不喜欢读书,小时候我爹总喜欢bī我看书。”想到爹苏筝有些忧郁,爹爹对她十几年的疼爱不是假的,她幽幽叹叹了一口气,沉默了。 穆以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也没说话。 两人一直坐到日暮西垂,三只羊早就吃饱了,穆以尧站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苏筝赞同地点头:“嗯。” “你明日还来放羊吗?” 穆以尧点点头:“要来的。” “我也一起。” “好。”穆以尧有些高兴,他很喜欢顾先生的媳妇儿。 进了村两人就分开了,苏筝到家时顾川已经回来了。 顾川问她:“去哪儿了?”据他所知,苏筝在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 “和穆以尧放羊去了,他养的羊可真漂亮。” 顾川知道这个孩子,家里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有时候这孩子会站在外面听课。 苏筝认识了新朋友,心里高兴,喋喋不休的说:“穆以尧不仅长得好看,爱gān净又懂事,以后咱们儿子像他的性格也行,我得经常去找他玩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