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顾川点头同意,儿子也该睡觉了,平常这个时辰他已经躺在chuáng上了。 小葡萄确实困了,回去的路上就在顾川怀里睡着了,顾川把襁褓往上拉一点,遮住他圆墩墩的胖脸蛋。 苏筝提着火红的兔子灯笼走在他身侧。 她难得良心发现,“要不我来抱一会儿吧。” 小葡萄虽然不重,但是抱了一路胳膊难免会酸,她在家要是抱的时间长了胳膊也疼。 顾川摇头:“不用。” 不用她抱苏筝乐的开心,提着灯笼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 看得顾川不禁怀疑,这灯笼究竟是她买给儿子玩的还是买给她自己玩的。 苏筝出嫁前睡的chuáng比顾家的要小不少,一家三口躺在上面稍微有点挤。 顾川提议:“要不我睡在中间吧。”他觉得苏筝的睡姿,半夜翻身压到儿子的可能非常大。 “可以!”苏筝一听立马答应了。 她正觉得睡在中间不舒服呢,左边是小葡萄,右边是顾川,和顾川换了位置后她觉得舒服多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就睡在最外侧了,一翻身就要掉下去一样,她手脚并用的紧紧扒住睡在中间的顾川,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好位置后闭上眼睡了。 顾川却僵住了,垂眼看枕在他胸口上的黑乎乎的小脑袋,还有搭在他腿上的……腿。 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身上是她温软的身子。 顾川突然觉得有点热,可能是chuáng太挤了。 第二天苏筝回大阳村时,苏老爷问:“筝筝,天气暖和了要不要回来住一阵子?” 苏筝:“chuáng太小了。” 苏老爷:“我等下就叫管家换chuáng!” 苏筝看着苏老爷期盼的样子,到底嗯了一声:“我有空就回来。” 苏老爷立马道:“天气暖和了我派人去接你。” …… 最近苏筝发现小葡萄多了个技能,他会爬了! 不,准确来说也不是他会爬了,而是他想学爬。 他爬不好,腹部紧紧贴着被褥,四肢根本不知道用力,只会不规则的划动,两条胖乎乎的后腿乱蹬,蹬了半天还在原地,简直要把苏筝笑死了。 顾川洗完脸进来也发现了chuáng上有趣的一幕,他弯着嘴角笑。 “川川,你看他这样,像不像小乌guī?” 小乌guī?顾川脸上的笑没了。儿子像乌guī,那他俩像什么? 还有,他有些震惊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苏筝抬头看顾川,重复了一遍:“川川啊,怎么了?” 顾川觉得耳朵有点烧,他此时也顾不得儿子像不像乌guī了,黑着脸制止她:“不准叫!” 苏筝瞪眼:“为什么?我就叫!川川,川川,川川………” 哼,许你叫我筝筝,不许我叫你川川啊? 顾川听不下去了,耳根处的热一点点蔓延到冷白的皮肤上,他恨不得去把苏筝的嘴堵上,最后他扔下在chuáng上胡乱蹬腿的傻儿子出去了。 …… 晚上两口子决定教儿子爬行,苏筝坐在chuáng尾,手上拿了一个拨làng鼓,晃动了几下,引诱他:“小葡萄,到娘这边来。” 小葡萄见到娘就咧着嘴笑了,露出嘴里唯一一颗洁白的小牙齿,划动短胳膊想爬过去,然而他不知道怎么使力,整个人急得不行,看起来特别有趣。 苏筝觉得他这样特别可爱,一个肉团子在chuáng上蠕动着。 顾川好心的把他往前挪挪,让他离拨làng鼓近一点。 他半天都没学会爬,苏筝摇拨làng鼓都摇累了,她扔了拨làng鼓说:“他好笨啊,不应该叫葡萄,应该叫笨笨。” 顾川:“……” 苏筝接着说:“这么笨肯定像你,爬都学不会。” 顾川:“……” 呵。 小葡萄不知道是蹬腿蹬累了还是听懂娘亲嫌弃他笨了,总之,努力了半天也没能爬到娘亲那,也没人来抱他,他瘪瘪嘴,哭得超大声,特别委屈。 苏筝赶紧把拨làng鼓拿到他面前:“给你玩,别哭了。” 然而小家伙并不领情,依然闭着眼嚎啕大哭,由于是趴着的,口水眼泪都糊到被子上了。 顾川把肉团子抱起来塞进苏筝怀里,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被褥换上。 小家伙躺在苏筝怀里还在哭,胖胖的脸蛋在苏筝胸前滚来滚去,想吃奶。于是那些眼泪口水全部抹在了苏筝的亵衣上,浸湿了胸前一小块布料。 苏筝:“……”她的澡白洗了。 铺好chuáng的顾川见到这一幕不厚道的笑了。 这时恰逢儿子尿了,苏筝的手刚好放在他屁屁上,触手一片温热,苏筝乌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把小葡萄放进顾川怀里。 坏笑着说:“你抱着他,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