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信息是指这样语词错乱地回复吗?” “我很少玩手机,还不是很会打字。” “所以,你在告诉我,你打了……”他睨了一眼手上的手机字面,“十多个字,还要一直错下去?” 段骄阳伸手问他要回手机。 容昱谨不给。 “容昱谨。”段骄阳有些恼了,这车上可不是只有她和他两个。 还有围观群众呢。 “把隔板升起来。”容昱谨声音微沉,司机立马照做。 “从醒来到现在,你一直都有点怪怪的。”他看着她,“是不是了善大师对你说了什么?”关于他的? 想到他青少年时的那些梦,他皱了一下眉头,不会把她吓到了吧? “只是一些梦而已,这么多年已经极少再梦过。”除了再次见到她的那一晚。 段骄阳:“?”什么?没听懂,他怎么知道是梦? 两人鸡同鸭讲,频道明明不是一处,但是对话却又无缝对接般的接上了。 “不用太在意。”容昱谨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介意……” 段骄阳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看他,如果她介意怎样? 还有,他在说什么梦? 难道他也做了一些“奇怪”的梦?像她那样的? 两人对视,他轻叹一声,“我保证不会有事。” 段骄阳觉得他这保证的更奇怪了。 “你梦见……什么?”她现在很确定,是他在说他做梦,而不是在说她做梦。 难道他也有前世的记忆? 可如果有,他对她起初就不会那样子了吧?难道说…… 她忽地想到前些日子在丛林里他受伤然后也发高烧的样子,虽然他没有像她昏迷这么久,但是也是不醒人事有几十个小时。 然后醒来后他态度就变了。 不会真的是…… 段骄阳看着眼前的容昱谨,心下骇然,如果他也是,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过好在容昱谨接下来说的话证明她多想了。 她自己一个人忽地被开启了前世记忆已经很特殊了,若是还刚巧两人都有,那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容昱谨听到这话微微一僵,然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了善大师没有跟你说我与他起初的相遇?” 段骄阳点头,“有说一些。”这个一些她用词用得很笼统。 容昱谨也觉得没有什么好瞒的,“就是有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科学上解释不清楚。” “怎么个光怪陆离法?”段骄阳认真地看着容昱谨。 车子却是忽地停了下来。 司机不敢冒开过头的风险,这会已经到了高速路口前方了,再往前就是高速路口,两路分叉。 回市区还是去机场,容先生还没有发个准话啊。 段骄阳倒是想立马知道容昱谨所说的梦,但是车子停了下来,容昱谨却不说了,他看着她,“下次我们再说,或者……我们回市区,再慢慢谈,因为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如果他打着他的故事重要,还是她要去机场重要的算盘,怕是要失望了。 因为…… 段骄阳嗯了一声,“好,那空了电话里谈也行。”她,现在赶着走。 容昱谨:“……”正常剧本不应该是,我们一起去市区吧。 她明明看起来对他所说的梦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就不为好奇买一下单呢? 容昱谨有点想收回刚刚自己的话。 段骄阳似乎不喜欢别人与她拐弯抹角,更喜欢来直接些的。 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弥补一下自己挖的坑,段骄阳已经手伸向了车门把,“那我先走了。” 容昱谨看着她不说话。 换之前,段骄阳肯定是立马打开车门就走了,这会看他不吭声,她还顿了一下,还是加了一句,“谢谢。” 容昱谨:“……”他要的是这句吗? 但是她真的要走了。 洒脱极了! 他只能顺着她的话问,“真谢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提谢字未免显得过于生疏。 段骄阳认真点头,“是的。” “那……我索求一个吻做谢礼可以吗?”他话语里带着玩笑的性质。 预了收到段骄阳的冷脸。 然而…… 段骄阳真的倾身过来。 “闭上眼睛。”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有点尴尬。 容昱谨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正乐呵地想,这获得一个吻也是一个极大进步,然后就感觉到额际有微微的触碰感。 蜻蜓点水。 而且亲的是额头! “容昱谨……”段骄阳轻声低喃他的名字。 容昱谨睁开眼,她已经推开车门离开。 而那一声名字的低喃,到底意味着什么? 宁非扬和时琛的车子就停在他们的身后,宁非扬开着车,可是准备着随时追上去的。 看到容昱谨他的车子都停下来这么久了,段骄阳还没有下来,宁非扬都有些急了,“不会是容昱谨不放人吧?” 时琛有些心事重重,他觉得段骄阳状态有些不对劲。 做医生,本来就比常人细致很多,他今天的视线没离开过段骄阳,刚段骄阳又说要立马去机场回c市,他越发肯定段骄阳有些瞒着大家。 “你发什么愣啊?”宁非扬眼睛盯着前面,无奈容昱谨的车玻璃隐私保护得很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什么。 他见时琛不答话,转过头又看到时琛发呆。 本来时琛开车的已经将驾驶座位置让给了宁非扬,他坐到了车后座。 时琛一脸的严肃,看着宁非扬,“你不觉得咩咩有事吗?” 宁非扬严肃点头,“是有事,跟容昱谨在一起,能不有事吗?” 时琛:“……” “我认真的,你没有发现自从她跟容昱谨相遇后,就没有顺过吗?”宁非扬严肃又认真地举例。 时琛:“宁非扬,要不要给你去大街上支个摊?” “呵,我有凭有据……” “你没注意到咩咩的手腕吗?”时琛看着宁非扬。 宁非扬愣了一下,“怎么,受伤了吗?” “她的腕绳戴回去了。”时琛真想给宁非扬一个白眼。 “哦,这个啊,有看到啊,那块墨玉咩咩一直很珍视的,我们都知道啊。” “宁非扬,我说的是腕绳!!款式!!”时琛觉得自己有点想打人。 做了一个深呼吸,他让自己正常点,别被宁非扬带偏了。 高冷医生才是自己的人设! “容昱谨手上也带了腕绳,一样的款式,还有,这两条腕绳都是容昱谨编的!”时琛对着宁非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