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也是微愣,“你这话的意思是……” “看来容家可能真的打算履行这个婚约。”但是他那傻弟弟像护犊似的护着段骄阳,不小心开罪容昱谨就麻烦了。 “可是,骄阳今天才开了记者会说与段家断绝关系。”宁夫人张了张嘴,“糟糕,这记者会还是非扬召开的,容家……不会记恨吧?” 这严格的追究,这是拆婚啊。 宁非宇没有说话,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 “麻烦前面一个路口放我下来。”段骄阳淡淡地说道。 容昱谨没吭声。 车内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容昱谨没有发话,司机当然不会停车。 段骄阳眼睁睁地看着车子驶过了路口。 她侧过头,看向容昱谨。 容昱谨这才侧头与她对视一眼,然后说道,“一起吃个饭。” 段骄阳想都没想就做出了拒绝的决定,“不想。” 容昱谨深看她一眼,“段小姐不好奇我?” “不好奇。” 一句话,成功的将天聊死了。 段骄阳本就不擅长聊天,平时里聊天她都嗯,啊,哦,能一个字回应她都不想两个字的人。 巧了,容昱谨也是这样的人! 被聊的天活不过来了。 车内安静得甚至有些尴尬。 这个时候,谁有反应谁尴尬,段骄阳就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容昱谨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人,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 她若不是欲擒故纵,就是少根筋。 但是让他自我介绍,他也觉得不可能。 “容昱谨,我的名字。”不能再说更多了。 “段骄阳,我的名字。”段骄阳礼尚往来。 车前座的司机和保镖一阵尬。 这是容先生第一次踢到铁板吧? 这个段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物? 阿和表示也很好奇,竟然查不到她的消息?难道是什么国家秘密部门的人? 若真是,这年纪轻轻的,那不岂是智商逆天? 后来,阿和知道,段骄阳真的很逆天…… 两人对视,段骄阳完全没有输掉的意思。事实上,她眼神的清冷,对清冷的容昱谨来说,这眼神很熟悉。 但是从来只有他这样对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对待过? 更别说这个年龄段的女生见到他,都恨不得倒贴上来的,哪怕是名媛的千金,也都只能装装而已,实际不过是想以另一种方式吸到他的主意。 然而,段骄阳是真的……对他不感兴趣。 眼神也是真清冷,没作的成份。 她看他仿佛都不像是看个人,只是看个物体一般。 车子停了下来,红绿灯。 段骄阳这才移开了对视的视线,玩对视,她从来都没输过的,谢谢。 不过这会她得下车。 手搭上车门,她就要推门而出…… 容昱谨拉住她的手,“段家的车子在后面跟着。”这里从宁家出来是唯一的直行,段家想要另走他路也得到了前头的十字路口才行。 段骄阳收回了手,没有说话。 她不喜欢欠人,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帮了我一个小忙,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阿和噗的一声。 容昱谨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头,“段小姐,说什么?” 段骄阳却没有说笑的意思,“在我下车前,你可以考虑好。”希望前面的十字路口不会太远,她不太想继续坐在这里。 容昱谨顺着提了要求,“一起吃个饭。” “这是你的要求?”段骄阳看他,还以为他会慎重考虑。 不过她没有打算提醒。 “嗯。”容昱谨点头。 “……好,但用餐不超过一个小时。”段骄阳答应,但是加了但书。 后来,容昱谨一度在想着这个要求,如果他提出的是,我们结婚,是不是就可以直接END了? 娶妻生娃抱崽崽! ……………… “夫人,容先生的车子右转了,跟上吗?”车子到了十字路口,已经到了分叉口,再跟就很刻意了。 周雅菁看了看段老夫人。 自从上车,段老夫人就一敛刚刚的弱状,重回贵妇姿态,反倒是周雅菁,俨然一个小媳妇姿态。 “容家是能跟踪的吗?左转。”她喝斥了愚蠢的司机。 “妈……”周雅菁看着生气的段老夫人,也有点不太敢开口。 段振宏什么都交待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请了老夫人出面,段骄阳不仅没带回段家,还让她跟着容昱谨走了。 她们又不能对容昱谨怎么样,甚至还得注意一下态度,免得得罪到容家。 现下这样子,怎么办? “愚蠢。”段老夫人直接地给了周雅菁一个冷眼,“既然骄阳昨天已经找上门,今早又开了记者会,你们有两次可以将她留在段家的机会竟然都没有去做!” “妈……” “难道你是想告诉我,段家留一个人还留不住吗?!”段老夫人嫌弃地看着周雅菁,“振宏忙于公事,这样的小事,你自己都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吗?” 周雅菁:“……”不管是昨天还是今早,她见段骄阳的时候,段振宏都在场的好吗?她哪里来的替代权利? 周雅菁心里委屈,可是却不敢辩驳一个字,甚至因为难受而咳嗽了起来。 段老夫人更是嫌弃地看着她,“年纪轻轻,跟个病号似的。” 周雅菁:“……”一想到将段老夫人从老宅接回要日对夜对,她想跳车。 而这会她的手机又刚好响了起来,是段振宏打来的。 她语气不太好的回复,“没接到,她不愿意回段家。” 段振宏气炸,“接个人都接不回来吗?” 这下周雅菁也气了,冲着电话回,“这么简单,你倒是自己上啊。”逼逼什么。 段老夫人沉着脸看着车窗外。 对段骄阳她感情是复杂的。 这个聪明的孙女,做为她的第一个孙辈,她开始是真的喜欢的。 可是后来段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对段骄阳喜欢变成讨厌再变成了憎恶。 大儿子是段家的骄傲,可是生了段骄阳却再也不愿意生二胎了,不管她怎么催都不管用。 有着老封建思想的段老夫人重男轻女,再看到大儿子宠着段骄阳,她更气了,而且段骄阳打小跟她也不亲。 接着跟段骄阳亲的人都接二去世,克亲的名义便像烙印一样印到了段骄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