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听闻常韵笛回来,连忙跑去找常韵笛,各大屋子都找遍了,也问了各种人常韵笛在哪,害的那些知道不知道的人一起瞎说,让她找了好久,最后在回她寝殿的路上碰见了。 看着常韵笛那熟悉的面孔,花洒从心底瞬间涌来一股兴奋劲,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常韵笛:“小姐!小姐您回来啦!” 被抱得愣了一下,常韵笛也抬手环抱住了她:“花洒!我好想你。” 刚都没看清花洒,视线并没有在她来的那个方向。只是用余光看见一团粉色的移动体,瞬间像她扑来。身体又承受了一股冲击,才将她抱住稳定了下来。 不过她也是很激动的,毕竟这是她拥有记忆之后的第一个好朋友,虽然是自己的仆人,却是拥有像姐妹一样的感情。 常韵笛有两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妹妹,没有姐妹,就一直把身边的花洒当做最亲的姐妹。但并不是小妹妹就能受到哥哥的溺爱了,她的哥哥却截然相反。 她的大哥常文轩,看似书生意气的名字,其实与人却截然相反。他总是时时刻刻板着一张扑克脸,对人态度也极为严肃,可父亲就是特别看好他,正好符合了君王的气质,是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 常文轩平日里做事总是严肃彻底,稍稍有一点是他不满意的就会大发雷霆,因为他的脾气很是不好,所以常韵笛总是对他有些胆怯。小时候是那样,长大了依旧还是很惧怕这个大哥哥,不过后来失忆之后就没跟他在说过话。 至于她的二哥常文昊,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平日里就靠着一张父母给的好皮囊,到处招摇撞骗。但是好在,他从来不说自己是画眉宫的二少爷,这点父亲就只能说说他不至于教训他。 他就是喜欢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而大哥常文轩就喜欢那种拮据的生活。大哥继承父亲,二哥不喜欢被束缚,两个人真是各取所需。 “小姐,花洒也好想你!”一个熊抱将常韵笛擂回了现实,花洒激动细细的望着她,大眼瞪小眼:“怎么样,你过得还好吗?那个单爵之大魔头有没有欺负你?” 常韵笛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本来的好心情瞬间磨没了:“算了不要提他了,我不想在听见这三个字了。” “他对你不好?”花洒咬牙切齿,又一脸嘚瑟相:“可恶,竟然对我们家小姐不好,也不看看我们家小姐是谁!画眉宫之女也是他想欺负就欺负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常韵笛为什么要嫁,说到底还是对付不了单爵之。若他们有一半的胜率,都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入虎口。 想想,常韵笛感叹,眼中也流出一丝欣喜:“看见你们都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你还担心我们?小姐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单爵之的传闻中的大魔头!硬要把小姐娶走,我们就知道小姐您过的肯定不好。”花洒又开始自顾自的念念叨叨:“可他是专门冲着我们画眉人来的,若咱们不肯便不会善罢甘休。” 回想两年前,她们一直都定格在两年前常韵笛离开的那些事情,然后反复的说。 “好了,过去就过去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常韵笛微笑着,就像大姐姐一样抚摸着花洒的额头。 突然 感觉眼前的女人两年不见变得成熟,花洒反而觉得自己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了:“那小姐以后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一听这话,常韵笛哽咽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能留下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没底气的说着:“至于多长,那就要看单爵之什么时候知道我逃了。” “逃?”花洒瞳孔瞬时放大。 “对,你知道点颏宫一事吗?他们新的王继位了,去找百灵宫算账然后把我抵押出去当质子送去点颏了,但点颏王曾经与我有一些交情,对我挺善待的,可我们却又有一些隔阂。”事已至此,常韵笛也不必相瞒:“所以出于此,我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花洒是她的好朋友,她的那些苦也应该要诉出去,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点颏王与小姐都有交情呀!那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花洒完全就没听到重点:“可是在点颏王身边待着不好吗?总比在单爵之那里待着强啊。” 常韵笛轻轻捏了她一下,故作生气:“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谁都不想待,我只想回家!” 花洒瞬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啊,小姐不哭,花洒惹小姐生气了。” 看着花洒那微微蹙眉舍不得常韵笛哭的表情,她抬手拭了拭眼角,发现真的有泪水。原来已经在感受不到的情况下就流出来了吗。 “我没哭,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一会儿就好了。”常韵笛顿了顿,仍然是开心的笑:“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我以为,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说罢,将花洒抱得紧了些,感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美好的,让她好幸福的。好想这一刻就定格在这里,永远的。 秋风扫过地上的落叶,泛起一层层的涟漪。洛南柯走在那青石板路上,却毫无顾暇。他的脸上竟是惆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那逃走的人儿。 韵笛,你为什么要逃? 单爵之能给的他都能给,可就是不明白常韵笛的想法和做法,也劝阻不了常韵笛不要走。难道单爵之就是这么重要?还是说她爱上单爵之了。 一想到这里,洛南柯就不敢置信的赶紧摇头,将这种不可能的想法甩掉。 之前常韵笛对她说过,她有朝一日一定会让单爵之给她带来的伤害十倍奉还,可如今,她是淡然了?还是忘却了? 回到单爵之的身边,怎么可能!若不是单爵之,她又怎会有这样种种遭遇。常韵笛一定是骗他的!那么,她现在又能去哪里? 回画眉宫? 这个念头在洛南柯的心头伏气,他转身看向身后一直跟随的泯然,有些欣喜的问道:“你觉得韵笛会不会是回家了?” “她跑掉的事情瞒不了多久,她肯定想单爵之早晚会知道,就算不是您告知的,她也不会去选择在相信您。”泯然在身后淡淡的说道。 听这话洛南柯心里有些揪心,一想到常韵笛对他痛恨的嘴脸,就让他非常心碎。他真的是人渣,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背叛她,第二次还是因为一己私欲去伤害她。 他真的是挨千刀!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怎么还能恳求常韵笛的原谅。 “那你的意思是。”洛南柯垂下眼帘,看似莫名的有些伤感。 泯然又轻 轻道:“小的地意思是,常韵笛知道你们知道她没有藏身之处,所以第一时间就是去画眉宫去寻她,她最不可能的就是回画眉宫。” 洛南柯突然又望向他,灵机一动似的:“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据您了解的常韵笛,她会怎么做?”泯然反问道。 “我……”洛南柯瞬间被问住了:“我不知道。” 他根本猜不透她!如何了解她。 这一刻他才深刻的发现,他与常韵笛之间的隔阂有多深。 他已经把质子逃跑的消息告诉了单爵之,可单爵之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洛南柯又问:“那你对单爵之不出兵力去找常韵笛一事怎么看。” “点颏与百灵之前就有过节,单爵之定是不会相信一面之谈的。”泯然又道:“就算常韵笛对他在重要,也敌不过他的江山社稷。单爵之是什么人?他可是想统一异世的人。” 想着那个可怕的野心男人,洛南柯又想起常韵笛对他说过的话。 她当初大言不惭的说想要统一四宫,难道就是因为对单爵之的憎恨吗?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对单爵之的报复,只是势单力薄。 想罢,洛南柯叹了口气回到主宫殿。 一进门便看到翠儿在屋内,已是等候洛南柯多时,泯然见此自觉在外等候洛南柯吩咐。 待泯然走后,翠儿上前为洛南柯脱下外衣,轻声道:“宫主,您回来了。” 这些日子,洛南柯一直按照常韵笛的意愿将翠儿放在身边,她确实是一个能干的女孩,什么都尽心尽力的为他操劳。只是她跟本就不爱多说话,为何常韵笛说她对他将来统一四宫有大用处?就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婢女? “嗯。”洛南柯应道,便做到殿前。 翠儿跟随着,也坐到了一侧等待服饰。 气氛突然又沉重了许多,翠儿本身不爱说话也不敢说话,每次洛南柯问什么她才答什么,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多多少少是对宫主的惧怕,而一个英俊潇洒的王者,她怕交集多了会无法自拔的爱上。 要知道,她就是个身份低微的婢女,有什么资格去像常韵笛那样喜欢? “翠儿。”寂静之中,他突然唤她。 害的她吓了一小跳,故作淡定的应着:“奴婢在。” “如今我已通报单爵之,可单爵之不相信我的言词。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肯出兵找韵笛。”洛南柯顿了顿,很平静的语气:“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做?” 洛南柯无非就是因为点颏刚复宫不久,怕因为寻找常韵笛大费兵力,想利用单爵之的兵马去找常韵笛罢了。可单爵之根本就不理会他,真是让他难办。 翠儿也对单爵之和常韵笛的事情有些了解,外面也都传闻单爵之因为常韵笛做了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情。她虽然没有恋爱,但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改变到如此的程度,那说明已经是爱了。 因为爱一个人的前提,就是不知不觉中为他改变。洛南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打算利用一下单爵之。 许久,翠儿淡淡在他耳畔轻声唏嘘:“宫主,您觉得这样怎么样?” 先是蹙眉的洛南柯,眉头渐渐舒展,最后打心底感叹。 女人心计。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