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月台

《公路月台》作者八千桂酒一个叫常文恩的小告状精和他全世界最好的何跃哥哥的故事。节选常文恩站在二楼的窗口往下看。下面是他家的花园,花花草草的种了满地,他跃跃欲试地想往下跳,又不敢,纠结了半天,突然跑回了自己房间,垫着脚从储蓄罐里拿了一个硬币。他只有八...

第 23 章
    疚很久。我觉得你的生活以后会很好,你会去到更高的地方,你有你的爱好和追求,我对你来说是很重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放心不下我,我也要自己努力好好生活。”

    何跃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楚地感觉到觉得常文恩真的长大了,他不是那个被狗吓到了只知道哭着让自己抱的小男孩,虽然人总有一天都会长大,何跃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何跃突然说:“我就是想你开心点,三年五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总觉得你还是那个小孩,但是你现在也不是了,再过去三年五年,你还会再长大,还要这么不开心吗?我对你确实是要比别人好一点——”

    “就一点吗?”常文恩拿手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就这么一点点?”

    “……”何跃说:“很多点。”

    常文恩非要看很多点是多少,何跃哎了一声,“比谁都多,行了吧?”

    常文恩笑嘻嘻地说:“行啊,你爱对谁好就对谁好嘛,我又不拦着你。”

    何跃简直没有脾气,叹了口气拍了拍常文恩的头,“不和你说了,快睡。”

    常文恩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少年单薄的身体很温热,何跃顺着那里一直往上,摸过了他的脖子与下颌,再往上,摸到了他的耳朵。

    “我总担心你听不见。”何跃说:“每次过马路的时候我都挺害怕你一个人的时候万一听不见出事了怎么办。”

    常文恩觉得他想多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何跃坐起来看他,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恩恩,你要是女孩就好了。”

    “你才是女孩!”常文恩踢了他一脚,“起开。”

    何跃捏着他的下巴看,看的常文恩浑身不自在。

    “你要是女孩,说不定咱俩还能结婚呢。”何跃说:“青梅竹马,是不是这么叫的?”

    “谁要和你结婚啊……”常文恩直翻白眼,“反正我不想。”

    “你想和我结我还不娶你呢,快睡吧你,就知道不讲理。”

    常文恩没说话,两个人躺了一会,常文恩突然拿小拇指勾着他的手指,在上面蹭了蹭。

    第二十章

    常文恩勾着何跃的手,没一会就睡着了,两个人中间的被子被他不断地往一边拱,又拱到了何跃身边,他单薄的身体与何跃贴着,何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转过去把他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何跃起的早了点,常文恩还在睡,没骨头似的缠在何跃身上,何跃眼看着外面天光大亮,不自在地拿被子盖着自己下身坐起来缓了一会,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两个人说好了去吊脚楼,谁知道常文恩又说不想去了,想在附近随便转转,何跃查了查,决定带他去附近苗寨玩玩。

    苗寨也是景点,常文恩对这里似乎很有兴趣,东看看西看看的,路边有那种卖小吃的摊位,何跃问他想不想吃,常文恩嗯了一声,点点头,过了会儿等何跃回来,发现他手里拿了几串烤虫子。

    “……”常文恩下意识地躲了躲,“你吃虫子啊?”

    “给你吃的。”何跃递到他嘴边,“吃吧。”

    常文恩死活不吃,何跃非要喂给他,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常文恩突然指着何跃身后说:“你看!”

    何跃把头转过去了,常文恩拔腿就跑,这里的小路很多,也很曲折,他没一会就拐进一个小岔路里,顺着台阶三两步跑了上去,蹲在地上喘粗气,脸上还挂着笑。

    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还不见何跃过来,心想他莫非是迷路了?又觉得不可能吧,这边小路多,可是自己刚才跑了,何跃肯定马上就转过头来看见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啊。

    常文恩今天穿的不多,这会儿小巷子里很阴凉,他觉得有点冷了,站起来四处看看,好奇地摸了摸墙上的砖。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故事,湘西赶尸什么的……一个劲儿地想,这里是湘西吗?是吗?他越想越紧张,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顺着原路往回走。

    可是也不知道是他记错了还是怎么,明明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路,再往回走的时候,却不是刚才的地方了,那个在路边卖烤虫子的人也不见了,常文恩紧张地四处看看,想喊何跃的名字,却觉得有点傻,又怕他听不到。

    他有点慌了,想给何跃打个电话,却想起来手机放在何跃的包里了,站在原地迷茫地看着远处,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声音离的并不远,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哪里传过来的,他很着急,可越是着急越是出事,他突然听不到了。

    潺潺的流水声,小虫子的叫声,别人的脚步声,谈话声,还有那个刚刚喊他名字的声音,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剩下耳朵里的嗡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让人不安的警报声一样,常文恩茫然地四处看,每个人都不认识。

    他没再紧张,也没再害怕了,他只是茫然,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什么也听不到,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等的人等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谁,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别人的热闹和他没有关系。

    他很小的时候觉得何跃一家是自己的亲人,可是长大了以后,又觉得不是,别人——是别人,也许这样想有一点狼心狗肺,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是他没办法不让自己这么想,他以后会拿何跃当做自己的亲哥哥,也会去对他爸爸妈妈好,可是他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毕竟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对他那样,他有什么底气去麻烦别人呢?

    想到这里,他的耳朵突然疼了一下,疼在里面,很尖锐,伸手拍了拍,又不疼了,他就这样捂着耳朵茫然地站在原地,傻了一样。

    突然的,他被人抱在了怀里,抱他的人在后面,被风带过来一阵熟悉的味道,那是何跃用的沐浴露,还是他给选的,有一股薄荷味儿。

    “你乱跑什么!”何跃掰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手机也不带就乱跑……”

    何跃本来是很生气的,看见他捂着耳朵茫茫然地看着自己,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

    他不敢与常文恩对视,有些慌乱地说:“你怎么了?”

    常文恩还是听不见,他抓着何跃的手,突然安心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看,很冷静地说:“何跃哥哥,我又听不到了。”

    何跃觉得自己一颗心一直在往下坠,又好像失重一般无处安放,常文恩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有点凉,指节硌着他,像是要嵌进他的rou里,也攥着他的心一样。

    何跃没有说话,他觉得他的意识好像抽离了一点,从别处看着常文恩,从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耳朵,又看到了他的脖子,那一点意识游弋着,猛然窜回了自己的心里。

    他从梦里醒过来似的,慢慢地把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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