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王妃

一道圣旨让寿安侯府备受冷落的“大小姐”成了王妃洞房花烛夜,眼看身份被拆穿栀落想:完了做好了死后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的准备,竟然保住了性命,只是,被吃的渣都不剩“王爷,叫我全名吧,叫落儿,太娘了。”“本王觉得挺好。”“席胤苍,我喜欢你,我要追你跟你交往...

第(39)章
    颜萧儒轻咳一声,半响张嘴:"可有让大夫再仔细瞧过?既然恢

    复了自然再好不过,要多多注意。"

    "是,多谢父亲挂怀,儿子现在好的很,身体无碍了。"明瑾微微一笑:"多年来儿子未能尽孝膝下,又不能帮父亲分担辛苦,实在是不孝,如今儿子痊愈,只盼能够尽力,帮父亲分忧解难好让父亲不再整日操劳,能够安逸度日,也全了我一片孝心。"

    颜萧儒心头一惊,看不出他是言出真心还是别有他意,只觉得站在自己这个陌生的儿子面前,说不出的烦闷,张了张嘴,随后叹息一声:"你有这心我便知足,你身子刚好,先好生修养。"

    明瑾心头冷笑,也不再多说,只应了一声便告退回去。颜萧儒在那里站了半响,心头思绪万千,重重的叹息一声,向书房走去,看那背影,似乎一瞬间老了许多。

    ☆、鸳鸯浴

    席胤苍和栀落一大早便起来,阿泰已经赶了马车来接二人。寒夜重伤未愈被留在了晓夜山庄。

    回到王府,栀落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翠儿早就等的团团转,见人终于回来免不了又是一顿哭,栀落没怎样,这小丫头着实是吓得不轻。

    "霁月,去吩咐人准备热水和吃食。"席胤苍转身吩咐。

    不多时,下人提来了热水,内室隔间的屏风后,生起了水汽。

    一众下人被打发走,栀落早就浑身的难受,这会儿见人都退下了,连忙跑进去,三两下扯了那繁琐的衣衫,抬腿迈进了大浴桶,将整个人浸到了水里,只觉得全身被热水包围的瞬间说不出的舒坦畅快。哗啦一声,他从水中钻出了脑袋,随手将头发往后捋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靠在了浴桶的边沿,闭着眼睛嘴里说道:"哎呀,总算活过来了,太慡了。"

    席胤苍绕过屏风,见他满脸的享受靠在那里,莹润的身子在水里若隐若现,黑长的发丝贴在脖颈肩膀,一张脸被水蒸气熏得粉粉的,说不出的诱惑,他想也不想,一把扯开了衣服,跟着就迈了进去。

    栀落听见水声,睁开了眼,虽然二人早就坦诚相见,但是还是难免有些局促别扭,眼神闪了闪:"喂,你等我洗完了再来,这样挤死了。"自从昨日表白后又经历了那样的同生共死,栀落心里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没人的时候也不再装着恭敬的样子。

    "嗯,这浴桶是有些小了,改日让人做个更大的,今日便凑合吧。"席胤苍装作不知道他意思,认真的回答。

    栀落纠结片刻,心想他怕什么,便不再矫情,继续闭眼享受。没多久,他便发现他还能享受个屁呀,席胤苍一双作怪的大手早就在水底开始不老实,他又睁开眼,瞪了席胤苍一眼:"别闹了,快些洗完了吃饭,我还要睡个回笼觉。"

    "看着心爱的人如此诱人在自己面前,你让我如何平静的了?"席胤苍语带魅惑,一脸的理所应当。

    "所以让你别一起嘛,唔~~~~"栀落抱怨一句,剩下的话便被吞走,他听胤苍说他是他心爱之人,心里一美,嘿嘿一笑,抬手攀住了席胤苍的脖颈,伸出小舌头主动缠了上去。

    席胤苍被栀落主动迎合弄得心头dàng漾,一番纠缠后放开了他双唇,看着那张熏红的小脸儿,说不出的满足。他邪邪的一笑:"今日让你慡够了。"说完不待栀落反映一头扎进了水里,握住栀落宝贝,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用力一吸。

    栀落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差点从浴桶里窜出来,连忙用手把住浴桶的边缘。下边被一片温热包裹,软

    软的滑滑的舌头弄得他脚指头都拳了起来,一股电流瞬间袭遍了全身。栀落喉间叹息一声,扬起了雪白的脖颈,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啊!胤苍,我,我要出来了,你快躲开,啊!"栀落忍受不住,连忙急声说道。

    席胤苍从水里出来,在浴桶里坐好,一把托住栀落瘫软的身子放在身前:"这么快?这样对身体不好,以后看来要多锻炼。"

    栀落只是趴在他肩膀上哼哼,他还在慡呢,没有缓过来。这时觉得席胤苍的大手又伸到了他后面,忍不住后面一紧。

    "呵呵,放松些。"席胤苍咬着他耳朵,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在后面为他拓展,那身下的兄弟早就快不耐,顶着栀落的大腿内侧,来回的磨蹭。

    席胤苍见栀落差不多,收回了手,两手抱住他腰间,略一抬高。栀落抬起头,双手抵住他肩膀:"喂,你不是要这样来吧,这,这姿势,你那个我哪里受的住啊?"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席胤苍低头吻上他锁骨,又向下含住了那一颗小豆豆,惹得栀落轻轻呻。吟。他双手微微用力,撑着栀落的身子慢慢放了下来。

    "嗯~~~慢,慢一点儿。"栀落紧张的抱着他的头,一丝丝的疼痛传来。

    席胤苍也怕伤到他,小心翼翼,直到栀落适应,放松下来,这才让他一下到了底,席胤苍喉中低吼出声,全身一阵颤抖。

    栀落被贯穿充满的一瞬,脸颊白了白,他喘了几口气缓了缓,直到没有了那股子不适,便动了动身子

    "唔~~~,你这小东西,要折磨死我么。"

    "嘿嘿,没事了,不疼了。"栀落咧嘴一笑,吧唧亲了席胤苍一口。

    得到了允许,席胤苍再也不犹豫,挺腰用力,双手抱着栀落上下动了起来,水花溅了一地。

    "嗯,你,你慢点儿。"

    "舒服吗?来,扶着浴桶,自己动一动。"

    "嗯嗯,不要,腿,腿都软了,啊,啊,你这混蛋,别弄我那里~."

    许久,浴桶里得水洒了大半,剩下的半桶也慢慢变凉,暧昧的声音总算挺了下来。席胤苍满足的靠在浴桶边,栀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他身上,两人还在微微的颤抖。

    栀落蹭蹭他:"冷了,给我穿上衣服。"

    席胤苍抱着他起身,帮他全身擦gān,拿过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将他裹好抱到了chuáng上:"吃些东西然后再睡好不好?"

    "嗯,折腾的都不困了,不过不想动,给我端chuáng上来吃。"

    席胤苍转身披了袍子,出去拉开门叫了莺儿端了些粥和小菜过来

    ,他自己亲自伺候哄着栀落吃了几口,自己吃了些,命人撤下便也一同上chuáng躺下。

    栀落睁开眯着的眼,靠了过来:"胤苍,昨天的杀手是三皇子派来的么?"

    "嗯,应该是他没错。想是珠儿的事惹急了他。"席胤苍拉过栀落的手,拿在手里细细揉捏。

    "那这次不成,会不会还会派人来?你为什么不怕那毒标的?书染夜叫你师兄,你跟他是同门啊?那你会不会医术啊?那齐天鸿既然是书染夜的情人,那以你们的jiāo情,奇将军为何不站在你这边呢?"栀落小嘴不停,问了一大串的问题。

    席胤苍忍不住呵呵一笑,慢慢的耐心的给他解释:"我和书染夜是同门,他对医术比较感兴趣,武功差了些,我跟他相反。之所以不怕毒,是因为之前还在师门的时候,我偷偷的把师傅养的神龙给血给偷喝了,后来被师傅好一顿打。上次看你哥的时候给他的便是我的血,回头他配置好了解毒丹我给你要一些你带在身上。至于齐天鸿,奇将军正直壮年,还轮不到他说话,那小子也只比你大了几岁而已,又不像他爹那样好武,他爹看他不顺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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