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站着秦昭跟裴渡,她浑身都是底气。 就算真gān起来,三个对两个,他们这有人头优势。 喻希说完还偏过脑袋,很小声的问裴渡,“是不是有点刻薄了?” 裴渡配合的很小声的回答:“没有,正义凌然。” 喻希愉快的抿唇。 她还嫌自己骂的不够狠呢。 唐泽宴笑,点头,眼里写满了落寞,好似被绿的人是他一样,“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阿宴。”秦子君担忧的看向他,眼里挂着还没掉下来的眼泪。 “走了。”唐泽宴没看她,转头走了出去。 秦子君擦了擦眼泪,跟了上去。 一瞬间,店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喻希看着突然出现的裴渡,问:“你不是挺忙的吗,怎么过来了?” “结束了就过来了。”裴渡问:“正好给你掌掌眼。” 秦昭揉了揉眼睛,拿了包道:“行了,既然裴总来了,我就先走了,就不给你们做电灯泡了。” “你走什么,等会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喻希过去要拉住她。 到楼梯口才拉住人,喻希余光瞥到距离裴渡有一定的距离后,悄声道:“你这属于抛弃战友!自从谈好了订婚这事我跟他在一块的时候就有些不大自然了。” 秦昭乐了,“你刚才一口一个我的裴先生不是说的挺顺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大自然了?” “……” 秦昭拉开她的手,“选完了,再给我看看。” 喻希哑口无言,她脑子里还在回想她刚才说我的裴先生的时候很顺嘴吗? “挑的怎么样了?”裴渡在身后问。 喻希才过去,继续挑礼服。 她本来还觉得男人对女人挑衣服时会敷衍的就一个可以跟不错来回切换,但裴渡没有,她试的每一套他都有认真的打量,然后提出中肯的建议。 他提的每一个点,都跟她想法一致。 最后,定下了里面最好的一套。 喻希换了衣服,在圆桌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休息,看着自己喝的水杯,被裴渡拿起来喝了一口。 她指着水杯,“这是我的水。” “嗯?”裴渡看着她。 “里面可能有我的口水。” 裴渡不以为意,“又不是没吃过。” “哦。” 吃过这个词,显得很灵性。 她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脸一热,自己先起来去看礼服打包,她靠着前台,一只手撑着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柜姐跟喻希认识,平时有什么新品也会给她留的那种。 “裴总跟希姐你真的很般配,两个人刚才换完衣服往哪里一站,店里的其他客人直问是不是来这里借景拍剧呢。你可能都没注意,裴总的眼里一直都是你。” 虽然知道是恭维话,只能听个七八分,但喻希还是很受用。 她侧过脸,发现裴渡也在看这边。 喻希弯了弯唇。 柜姐也跟着笑,“两个人感情真好,他肯定很爱您。” 喻希笑意加深了,转过头,倒没有愉悦的昏了头,掀了掀红唇道:“别傻了,他是爱死了这副皮囊。” 说着,还拨了下长卷发,一副“被美貌所累”的神情。 柜姐:“……”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 礼服的事情敲定后,喻希定了机票去海城。 她照着姜毅城查的地址找过去。 喻希摁了很久的门铃,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睡衣,素着脸,警惕的打量着她,“你找谁?” “这里是刘一慎的家吗?”喻希问。 女人从开始的敌意消了一半,“找我公公的?” 喻希礼貌性的笑了下,“嗯,我姓喻,喻希,贸然就过来拜访,打扰了。” 她手里提着水果跟礼盒,递给了女人。 女人这才招待着她进去,“你先坐,喝茶还是喝水?” 里面就是很普通的装修跟陈设,但打扫的很gān净。客厅里摆着许多小玩具,明显是有小孩的。 喻希在沙发上坐下,“不用麻烦了。” 女人还是倒了水过来,“我公公这时候都在公园里下棋,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他等会就回来了。” “谢谢。” 跟女人聊了几句,刘一慎才回来。 看见喻希时,还是一脸的陌生,皱着眉认真回忆,确定不记得后才问:“不好意思啊,老了,记不住事了,你是?” “喻希,刘伯伯,我是喻振东的女儿。”她起身。 刘一慎张了张嘴,睁了睁眼,想起了什么,客气的道:“哦,是喻总的女儿,你好你好。” 两个人礼貌性的握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