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似是想起什么,程二打趣道:“公子,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夫人,所以?” 那句“所以可以碰触”被陆云风的隔空点哑xué制止住。 他冷冷道:“多事。” 程二委屈吧啦的端着脸盆走出去,心里想的是:看来夫人对于公子来说,还是特别的。 这样一想,他反而不委屈了,高兴地傻乐起来。 房门关上,陆云风放下手中的书籍,嘴角微不可闻的缓缓上挑,倘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程二:公子你笑了。 陆云风:你瞎。 第11章 陆云风这人鲜少有笑的时候,当真笑起来,恐世间男儿无人能媲美。 他嘴角轻扬,也就是刹那,刹那之后依旧是那个面上高冷骨子里冷峻的男子。 “叩叩叩。”窗棂处传来三次叩击声,一次比一次重,叩击声停止,陆云风拿起桌子上的折扇,开门走了出去。 天松客栈密室 刘劲松抱拳作揖道:“主子,都是属下等办事不利,昨夜本来可以寻到那人,谁知被他趁乱跑了。” 陆云风摇了摇折扇道:“那人既然敢在太子头上动土,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不会轻易让人捉到的。太子断不会就此罢手,你记得派人盯着驿馆,一有风chuī草动,立马来报。” 刘劲松点头:“是。” 陆云风:“昨夜可寻到苏嬷嬷?” 刘劲松摇头道:“没有,日前查到的住处,已无人居住。” “再查!”陆云风道,“一定要确保苏嬷嬷无恙。” 刘劲松:“是。” - 翌日,天大晴。顺城主城道上,官兵来来往往,片刻后,有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从驿馆走出,为首的正是太子陆云辙,二皇子陆云宴。 陆云辙偏爱锦衣华服,颜色多以紫色为主,腰间佩戴雄鹰图案玉佩,周身透着yīn霾两个字。 陆云宴是几个皇子中最不像皇子的那个,偏爱艳丽华服,即便是这样的场合,依旧穿的一身红色锦衣。 男子玉冠束发,肌白胜雪,一双桃花眼尤为勾人。 忽地,临街二楼处窗棂慢慢推开一道缝隙,陆云风垂眸向下看去,正巧同陆云宴的视线碰撞到一起。 刹那jiāo汇,陆云宴的手指故作不经意的一扬,两枚银针神不知鬼不觉的she过来。 “砰”窗棂毫无预警的关上,银针破窗而入。 陆云风身体一侧,银针没入墙体,未留丝毫痕迹。他盯着那处眼尾轻挑,眸光里流淌出莫名的欣赏之意。 随后坐在桌前,边品茶边等起来。 一盏茶后,有人来敲门。陆云风还尚未开口,那人堂而皇之的走进来,步履稳健,行走中带起一股风,红色华服也随着摆动。 两个在房间了谈了许久。 “……太子那你要小心,他可一直在等着你自投罗网。” “嗯。” “想来花名册的事情你已听到了消息,让你的人小心行事。” “知道。” “对了,孟后那按你说的已安排妥当。” “好。” “有一件事我要谢谢你,谢你不计前嫌,派人暗中修固堤坝。” “因你才帮。” “我看未必,你是怕城中百姓再度遭殃吧,真是刀子嘴。”陆云宴啧啧两声。 …… 临走前,陆云宴勾唇笑道:“三弟,你这□□做的不错,回头给哥哥也做一张,记得哦,要比你脸上这张好看才行。” 陆云风白了他一眼道:“还不走。” 陆云宴耸了下肩,摇摇头:“小气。” 他出房门时,回眸瞟了眼陆云风,唇齿间那些关心的话终是咽了回去。 他的心思,他懂。 就是因为懂,才想着不遗余力去帮。 陆云宴离开后,程二走进来,声音有些高昂道:“公子,堤坝已修复好。” 陆云风轻点头:“好。” 程二蹙眉问道:“公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太子殿下这些年一直处处针对您,倘若这次赈灾不成,圣上大怒,太子的势力必会折损,与我们是有利的,可是……公子为何要帮他?” 陆云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子,俯瞰街道上那些流离失所的人,淡淡道:“谁说我要帮太子,我帮的是云国的子民。” 一句话表明他大义凛然的立场。 纵使遭受多年迫害,百姓与他依旧是混为一体,不可分割。 程二噘嘴道:“救了百姓,可失了扳倒太子的机会,这……” 筹谋许久,终是因不忍而放弃,心里委实不快。 陆云风负手而立道:“程二,你记住,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如此言论,不然——重罚!” 程二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