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忆微不顾刘彦的夺命连环求饶call,动作十分利落地把他拖进了黑名单,然后启动了王者,听见游戏启动的声音,他才觉得自己有了动力。 果然在这物欲横流的人世间,只有游戏才能带给人快乐。 他游戏好友里也有刘彦的位置,顺手也给删了。 这会儿他还在气头上,早忘了所处空间第二人的存在,一心沉迷游戏,直到面前罩下一片yīn影才反应过来: “卧槽!” 傅忆微仰躺在沙发上,手机滑到大腿上,表情惊疑不定,缓了一秒才有气无力地开口: “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啊……” 周晏辰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不正常的cháo红,闻言,有点手足无措地小声说: “抱歉。” “唉没事没事,”傅忆微又拾起手机,抬头问他,“洗完了?” 周晏辰点点头。 傅忆微把刚开局的游戏展示给他看: “会玩吗?” 周晏辰看了一眼: “会。” “那你先帮我玩一局,”他直接把手机塞给周晏辰,站起来脱了上衣,又拍了一下周晏辰的肩膀,笑着说,“我也得去洗个澡了。” 周晏辰呼吸都停止了一瞬,呆呆地握着手机,直到他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才如梦初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目光沉沉地望向浴室,半分钟后,才在队友的呼唤下开始游戏。 傅忆微洗澡跟打仗似的,从没超出过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周晏辰一局早就打完了。 他也穿着睡衣,放dàng不羁地敞开怀,常年打球练就得漂亮肌肉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出来,带着一身cháo湿的水汽,头发还没擦gān,就急匆匆地扑到沙发背上凑过去看结果: “打完了吗?” “打完了,”周晏辰转头把手机递给他,“赢了。” “棒!” 傅忆微接过手机,直接从沙发背上翻了过去,坐在周晏辰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拒掉那些多余的邀请,很快又开了一局。 周晏辰坐在旁边静静地看他表演,片刻后,拿起被他抛弃的毛巾,换成跪坐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探到他头顶。 “你gān嘛呀?”傅忆微头也不抬地问。 周晏辰顿了一下,说: “帮你擦擦头发。” 傅忆微浑不在意: “哎呀不用管它,过一会儿就会gān了。” 现在是夏天,他的头发也不算长,之前每次洗完头都是自然风gān,这次他也不想例外。 但周晏辰显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仍固执己见地开始帮他擦,嘴上还不容抗拒地告诉他: “会感冒的。” 傅忆微直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拗不过他,又急着打游戏,腾不出手,只好乖乖直着头让他擦。 周晏辰笑得很满意,慢腾腾地帮他擦着头发,一局开始时把手放上去,直到傅忆微以全场MVP的身份结束游戏才放下去,最后还把毛巾撤下直接用手摸了一把,傅忆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站起来,说: “好了。” 傅忆微眨眨眼。 周晏辰把毛巾还给他,跟他道别: “傅忆微,谢谢你的浴室,我先回去了,早点睡吧,晚安。” 傅忆微摆摆手机: “再见。” 第6章 “卧槽彦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别往上冲行不行?让你丫过来舔包都过不来,站那儿当人肉靶子很慡吗?” 大好的天气,书房空调开到二十度,却还是降不下火气。 生活如此美好,他却还是如此bào躁。 傅忆微骂骂咧咧地操控着自己的人物猫到刘彦身边扔下几个绷带和饮料,转头又继续跟对面对枪。刘彦被骂得一声都不敢吭,乖乖苟在后头给自己疗伤。 没有办法,他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高不可攀,从小被父亲的言行耳濡目染,带出了高贵儒雅的气质,刚好能中和那张帅得过于突出的脸所带来的锋利感,不开口的时候,完全就是所有女孩子梦想中的小王子本人。但在那层面皮之下,还藏着个bào躁的不良少年,挑剔易怒,像座不定时爆发的活火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喷人一脸滚烫的岩浆。 眼下,这座火山爆发的原因就在于刘彦窒息一样的操作。 刘彦此人,游戏水平跟学习成绩刚好是两个极点,学校里平时努努力能搞上年级前一百,网吧里却没有一次不被人吊打,但偏偏他还不服气,逮着个机会就想证明证明自己,觉得自己除了苟在傅忆微身后以外,一定还能有大作为。所以一得空就开始出头,拿手枪对狙,赤手空拳也敢去杠。 一般这种情况,傅忆微通常称之为: “他落地就是奔着成盒去的。” 还总想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自己实力怎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他妈什么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