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最终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谢易安熄灭车灯。副驾驶里的女孩子似乎皱了皱眉,旋即眉头又松开。 谢易安轻叹了声,下车。 他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手揽住女孩子纤瘦的肩膀,一手穿过膝弯。 很轻,没什么分量,梅子酒混了西柚牛奶,醇厚和甘甜jiāo杂。 谢易安将车门落锁,转身大步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乔星言有点迷糊,半梦半醒间身体有瞬间失重,旋即又落入了更温暖更有安全感的领域。她贴着柔软光滑的布料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光怪陆离的画面涌进来,一会儿是论坛舞台上西装革履斯文禁欲的男人,一会儿是屏幕里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一会儿镜头又特写了一张饱满柔软的唇,薄薄的,唇形很漂亮。 乔星言撇撇嘴,看猪跑有什么意思,明明是吃猪肉才更香。 双脚踩实,腰被揽住,耳边有电子锁轻微的声音。 光线骤然被调低,眼前变得昏暗。 乔星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房间里暖huáng的应声灯带亮起,映出男人清隽英俊的侧脸轮廓。 她又闭上眼,缓解微亮带来的不适。 身子陷进柔软,鞋子被褪掉,身体被覆盖,软乎乎的,皂粉混着清新的阳光味。 谢易安给乔星言盖好被子,才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他转身走出房间,拉开冰箱门抽了瓶矿泉水。 冰凉的液体入喉,缓解了秋夜的燥热。 他清晰的感觉到,有些事,正在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比如这间公寓,从写上他的名字开始,今晚终于出现了一个女孩子。 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钱可可的名字。 谢易安接起。 “星宝,你找我gān嘛?我和舒钰、梁泠在酒吧。” 听筒里响起吵闹的背景声,谢易安顿了顿,“我是谢易安。” 钱可可:??? 钱可可:!!! 谢易安:“乔星言喝醉了,在我这里。” 听筒里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隔了好一会儿,钱可可震惊又不确定的声音才响起:“喝多了?在……在您这里是指……” “在我家。”以免引起误会,谢易安又补充了一句:“她已经睡着了。” 钱可可:“靠……” 谢易安:“……” 似乎越解释,越误会。 卧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谢易安拿着手机走进来,“醒了?” 乔星言坐在chuáng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 谢易安开了免提,钱可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星宝,是我,你怎么样啦?你……” 钱可可欲言又止。 听见钱可可的声音,乔星言瘪了瘪嘴巴,“难受,不舒服。” 她咽了咽嗓子,“疼……” 头疼。 钱可可:!!! 谢易安:“……” 第20章 月女星 还是你比较香。 乔星言委屈巴巴的坐在chuáng边, 电话另一头,钱可可、舒钰、梁泠已经进行了一场二倍速脑内风bào。 “疼……?”钱可可试探着问道。 “嗯。”乔星言闷闷应道,手指按着额角,秀气的眉皱起。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喝了点梅子酒。 哦, 好像不止一点。 听筒里, 钱可可清了清喉咙, “很疼?” 舒钰和梁泠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传来:“问正经的。” 乔星言脑子还懵懵的,努力回想。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 就是有点兴奋, 后来……人就飘飘的, 现在……特别难受。” 她晃了晃脑袋,“早知道这么难受, 我就不让他上了。” “擦——”钱可可没忍住,爆了粗口。 谢易安终于听不下去了, 方才那壶梅子酒, 他是不建议服务生上的,但乔星言却说既然是套餐里搭配的,不上好亏。 原本以为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经这小姑娘的嘴巴一说出来,完全变了味。 谢易安从乔星言手中拿过手机,非常认真的开口解释:“她说得是头疼,不让上是说不让上酒。” 他顿了下, 薄薄的唇抿起,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男人的神情变得严肃。 “这件事是我的责任, 我没有看好她。” 钱可可:原来如此。 脑内风bào戛然而止,一点也不刺激。 “谢老师,那……您方便给一个您家的地址吗, 我们过来接星宝。” 乔星言毕竟是个女孩子,住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钱可可几人还是觉得不太妥。这也是谢易安的本意,他报了公寓的地址,挂断电话。 抬眼,乔星言垂着腿坐在chuáng边,香芋色的裙摆下,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谢易安收回视线,将手机递还给她,“现在觉得怎么样?还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