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拱手山河笑

冥幽国三皇子冥焱,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得封王,未及弱冠便统领万军,本是最有希望夺得至尊位之人!  可是塞外玉门关一战,却军机泄露,惨遭埋伏,浑身浴血而归,城门上的一幕,让冥焱如梦初醒。  他用心呵护的妻子,一脸娇羞的倚在二皇兄的怀里,眼睁睁的看...

第(65)章
    看到这一幕,叶景容略一垂眸,心下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老太爷果然不简单。

    "若是前辈想听的话,那景容可就献丑了。这所谓肝郁气滞,世人情绪抑郁,胸闷不舒,胁痛;肝火上延,则头痛,头胀,面红耳赤,烦躁易怒;肝郁化火,则眩晕,咽gān,耳聋,胸痛,尿赤,有出血倾向,肝血耗损致肝阳上亢,则头晕目眩,耳聋耳鸣,失眠多梦,五心烦热,严重者,甚至半身不遂。"

    番话下来,那老头子的眼睛是更亮了,脸上的神色大喜过望,分明一副捡到了宝贝的模样。

    "好好好,那老夫再考考你,何为体虚啊?

    那老头子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一脸的高深莫测。

    叶景容听到这话,神识轻松地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随即便是自信洋溢的侃侃而谈:"体质虚弱即为体虚,分为气虚,血虚,yin虚,阳虚四种,结合心肝脾脾肺肾五脏每一脏又有气血yin阳虚弱的类型,不足即为虚弱,需补养,多余即为病邪,要祛除,如此才能身康体健,益寿延年!"

    第90章 老者的真实身份!

    那老头子闻言,微微点头,轻嗯一声,对叶景容是更加满意了。

    "既然你深知其中的厉害,又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亏空成这样?"

    这老头当真有几分本事,从看到叶景容的第一眼起,凭着望闻问切中的第一步一望,就瞧出了叶景容身上所存的问题,倒不是大病缠身,而是身虚体弱,极易感染病痛。

    听到这话,叶景容心下一惊,随即眸光闪烁着便要将此事打着幌子敷衍过去:"晚辈自是有晚辈的苦衷,还望前辈体谅,景容不能如实相告!"

    然而那老头子年岁已经不小了,自然是看透了人生百态见叶景容这遮遮掩掩的态度,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不方便如实相告,那就是说,并非自愿耗损了身体,如此一来,那就只可能是被bi无奈了,但是看这公子一身富贵,不像是能够受人所制的模样,居然也会有如此难言之隐?

    "既然你不方便说,那老夫也就不多问了,接下来,老夫想继续考考你药理方面的见解,你可是有兴趣陪老夫消磨消磨时间?"

    这老头也是个识时务的,眼见着叶景容不予多言,立马就话锋一转,将其牵扯到二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之上。

    "自然,晚辈求之不得,前辈请问吧!"叶景容也是兴趣盎然,就连外面那灯红酒绿的热闹喧嚣都顾不得了,原本是打算出来逛一逛街市,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最后,还是守在了这几十平米的阁楼里,消磨了一天的时光。

    接下来的问题,叶景容几乎都能对答如流,遇到实在不明白的地方,也是一点就通,那老头子看叶景容的眼神是越来越热切,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一般两眼冒光,恨不得扑上去舔两口。

    这一点,叶景容自是察觉到了,虽然面上依旧是谈笑风生,可是心下却对这老头子越来越警惕。

    虽然茫茫人海,得遇一知己不容易,可若是真的被这老头子纠缠上了,他回了王府该怎么跟王爷jiāo代?叶景容光是想想,都能预见到那时候冥焱yin沉的脸色与想要杀人的表情。

    为了这老头能够安度晚年,也为了自己能够不与王爷之间产生嫌隙,叶景容还是决定此日过后,便再也不与这老头有任何牵连,免得节外生枝。

    可是无意间通过了这老头子的考验,入了这老头子的法眼,此后可就不是叶景容想要一刀两断就能再也不产生联系的了?

    最后,老头子所出的所有难题都被叶景容迎刃而解了,若是说,琴棋书画,所有爱好都是为了武装自己,能让自己配得上冥焱的话,那这医术药理,可就真的是叶景容真正感兴趣之事了!

    果不出叶景容的预料,这老头当真是相中了他,在最后临近告别之际,居然来了个先发制人,提出了自己的邀请。

    "这位公子在药理方面可谓是天赋异禀,不知是否有兴趣拜老夫为师?老夫虽然也没有多少本事,可却依旧有那个自信能够指导公子更进一步!"

    那老头子一边抛出了橄榄枝,一边不疾不徐的在桌子上摆好了敬师茶,似乎认定了叶景容不会拒绝他一般。

    确实,这老头子肚子装的那些医经药理,当真是让叶景容眼馋不已,可是在一番权衡利弊之下,叶景容还是咬咬牙,摇头拒绝了。

    他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换做以前,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叶景容自然也是求之不得,可是现在,他是成王府的王妃,是冥焱的男妻,王爷在练武场抽不开身,许多事情自然就要落在他的肩头,上,需要他亲力亲为,责任与爱好之间孰轻孰重,叶景容还是分得清的。

    "前辈,对不起了,景容不能答应,恐怕只能枉费您的一番美意!

    乍一听到这话,那老头还没有反应过来,捋着长胡须点头欣慰道:"这就对了,能拜老夫为师,是你的造化!"可是话说到这里,那老头却是回过味来了,刹那间,张老恭敬地一拱手,叶景容垂眸赔罪道:"景容不知前辈是谁,但今天与前辈一番jiāo谈,也心知前辈并非寻常之人,前辈所学药理渊博,景容本是垂涎不已,可是景容琐事缠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前辈恕罪,天色已经不早了,景容该回了,前辈也早些归家吧,免得家人牵挂!"

    他和前辈在这包厢里促膝长谈了不少时间,却还不见小叶子和叶画回归,想必这两个小家伙是玩野了,他得先把人拎回来才行,天色当真不早了,他得趁着王爷回府之前赶回去才是。

    眼见着叶景容连让他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那老头子气的将桌子上的敬师茶一把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一通响之后,茶水便溅落了一地。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那老头子一双眸子紧盯着叶景容离开的方向,最后却是怒极反笑道:"好啊,不卑不亢,倒是一个极好的苗子,老夫身为医圣,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是想寻一徒弟将这一身的手艺传授下去,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满意的,自是不能错过,老夫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对老夫抛出的橄榄枝,居然也能qiáng忍着不心动,还有这所谓的琐事,到底是什么事?竟比老夫的学问更重要。

    于是在叶景容不知不觉之间,便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给跟踪了,一路上跟在叶景容的身后,付先知像是做贼一般,探头探脑,打探情况,这可把大名鼎鼎的医圣给累的不轻,也臊的不轻。

    想他远近闻名的医圣,每个来求他治病之人,不论是权倾天下,还是富甲一方,哪个不是做低伏小,像个奴才一般看他脸色,这还是第一次沦落到偷ji摸狗的地步?当真是气煞他老人家了!

    真想一气之下转身就走,可是这么好的苗子,他当真的舍不得,寻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让他满意的,他怕一转身之后,他这一身的本领会后继无人!

    于是心中埋怨归埋怨,这等鬼鬼祟祟之事,还是要继续gān下去的。

    而另一边,叶景容在叶画和小叶子的陪同下,回到了成王府的门口,原本甚为愉悦的心情,在看到朱红色大门前那道水蓝色的身影之后便被毁了个彻底。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