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阮薇的话已经带了哭腔,她捉住盛星洛,一下下地打她。 林颂见状,赶紧将阮薇拉开,生怕大伯母出事。 林钟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盛纪淮,“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拼了林家也不会让你好过!” 盛纪淮的拳头紧紧握着,他隐忍着怒气,跟林钟至解释,“我也是偶然得知星洛不是我的女儿,找到柠柠后医院给我们的解释是抱错了,我并不知道是被人故意调换的。” 盛纪淮冷冷地看着陶妍,“你真厉害啊,丢了我的亲生女儿,让我替别人白白养了那么多年女儿。” 他自嘲地笑了,“也不算是别人,是你的亲戚。” 陶妍颓然地坐在地上,嘴巴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盛星洛上去捉住盛纪淮的衣摆,“爸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啊。” 盛星洛指着陶妍,“是她,都是她做的啊!” 盛北柠冷笑,“无辜?你脸可真大。” “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人生,怎么无辜?”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都不是你的,你只是一对开小卖部的普通夫妻的女儿,你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源都是偷我的,教育资源,社jiāo资源,哪怕你能出道踏进娱乐圈,甚至连你的纪哥哥,也是偷走了我的东西后得来的。” “享受了那么多好处以后出来说自己无辜,真好笑。” “更何况,你还在我回来后,想尽办法排挤我,让我受到各种校园bào力和语言bào力,你跟陶妍,半斤八两罢了。” 林钟至越听越气,在听到最后那句时,差点就忍不住起来打陶妍了。 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了下来,他盯着盛纪淮,“你最好给我个jiāo代。” 盛纪淮深吸一口气,吩咐佣人,“将她们两的东西全部收拾好,连带着她们人,给我丢出去。” “慢着。”盛北柠喊住了准备上楼的佣人,“她们的东西都是花盛家的钱买的,可不属于她们,人走就行了,东西就没必要送他们了。” 说罢,给门口的那几个魁梧的保镖递了个眼神,保镖立刻会意,将盛星洛和陶妍拖起来,赶出了盛家,顺便将陈前生和张静也送走了。 --- 盛纪淮瘫坐在沙发上,筋疲力尽。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陶妍做的。 陶妍跟他大学便相识,后来又做了十几年夫妻,那么多年来,他都不曾看清过她的为人。 几人被赶走后,盛家恢复了平静。 阮薇的情绪也平复回来了,她定定地看着盛北柠,似乎又看见了当年的林洛衍。 她怯怯伸手,摸住盛北柠的手,“你叫柠柠对吗?” 盛北柠弯起唇角笑了,“嗯,外婆,我叫盛北柠。” 一声外婆喊进了阮薇的心坎里。 骨肉亲情,她真正明白了。 难怪以前盛星洛怎么亲近她,她心中都没什么触动。 盛北柠只是轻轻喊了一句外婆,她就忍不住落泪。 林钟至内敛,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盛北柠,却没有先开口。 盛北柠注意到了,先开口喊他,“外公。” 一直绷着脸的林钟至,此刻嘴角都染上了弧度。 林颂向盛北柠伸手,“我叫林颂,你的表叔。” 盛北柠伸手回握,“表叔。” 几人也不想在盛家待了,招呼都不想跟盛纪淮打,起身便要离开。 到门口时,林钟至吩咐林颂将股份赠与合同放好,过两天他要亲自宴客,告诉全世界盛北柠才是他的亲外孙,当众宣布将林氏集团的股份赠与她。 从此以后,她的外孙没有人能欺负。 盛北柠挽着阮薇,往外面走。 阮薇忽然想起来,“柠柠现在在哪住?” “我在沈家住。” 林钟至皱眉,“怎么跑去沈家住了?” 林颂解释,“柠柠嫁给了沈知渊,现在是沈家的少夫人了。” 林钟至一愣,“沈知渊?沈老头的孙子?” 林颂点头。 “沈老头趁我不在就拐走我的外孙女了?” 林颂:“……也不能算拐。” 林钟至拉过阮薇,“走,去沈家!” 走出两步后,还不忘回头跟盛北柠道别,“柠柠,外公先去给你出气,先让你表叔送你回去。” 话落,便拉着阮薇上了车。 盛北柠看着汽车屁股,问林颂,“所以他刚刚那么严肃,是装出来的吗?” 林颂像是在憋笑,“确实。” “我觉得大伯的性格,跟你还挺像的。” …… 盛北柠平生第一次无奈,“走了。” “等等。” 林颂喊住了她,“你不觉得,堂姐的死,有些蹊跷吗?” “陶妍换孩子的时候,她还并不是盛纪淮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