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暴影,花瓣在雨中残败着。 长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 婴儿般白嫩的肌肤,勾得他心荡神驰! 薄夜渊端起她的脸,咀嚼地狂吻:“黎七羽,过去的一切我可以都当做忘了。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夜,重新开始!” 黎七羽蹩起眉,嘴角挽起浓重的讽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和勇猛……被他得到又怎样,她根本不在乎这具身体! 低沉的男人嗓音越发粗重。 薄夜渊额迹泌出激-情的汗,全身湿透了。 她不够潮,而他是该死的第一次! 他快要被这样的折磨逼疯了,眼眸猩红得像战场上被惹怒的斗牛。 几分钟了,他一直在她周边游离,嘶磨得她更是敏感。 黎七羽推不开他,他狂乱印在她身上的吻,像野兽一样吞噬着她少女的气息。 她有了一些感觉,分泌出可以接纳他的爱氺。 但她眼神淡漠,好像灵魂是空的。 忽然,她的眼神怔住,看着缓缓打开的实木门,走进来另一个“薄夜渊”! 只是他更妖气,略长的斜刘海遮住左眼,嘴唇殷红。 藏青色王子服,肩部缀着金色流苏,胸口一排徽章,蹬着长靴子。 他走到床边靠在斗柜边上,饶有深意地盯着。 薄夜渊像一把烧红的利剑,想狠狠占有她。 黎七羽以为她幻觉了,薄夜渊还会分身? “赶上时候了,正准备开餐?”薄野薰挑了唇问,“哥……要不要我帮忙?” 薄夜渊浑身怒胀着欲气,差点萎了…… “出售瓜子,媚-药,樱桃水……”薄野薰一只手扶着下巴。可惜黎七羽太娇小,被薄夜渊壮硕的身子覆盖得看不见,只看到一双长腿挂在他腰间。 黎七羽妖媚的脸从男人肩膀探出来,眼眸里射着冷光。 嫩白的脸驮红,薄野薰立即就疼了。 他疼了十天,生不如死…… 薄夜渊雄狮般可怕的脸转过去,两张脸,在灯光下如出一辙。薄夜渊更硬气凶狠,薄野薰放荡不羁。 “哥,从来没看你吃过荤,我真好奇。” 黎七羽看到薄夜渊已经够心烦的了,这下还多出一个。双胞胎弟弟!? 薄夜渊身躯颤栗,大手抓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滚!” “说好把嫂子送给我了……我来提人。”薄野薰凑过来道,“你这是在开箱验货?” “薄野薰!”薄夜渊从齿缝里磨出嗓音。 “看在是哥的份上,我才跟你分享……”薄野薰开始解衣服扣子。 薄夜渊一怒,脸色阴沉可怖,走下床攥起他的领口:“你找死?“ 薄野薰脸上似笑非笑:“你荒着她两年了,我才决定帮你垦垦土,你倒先上了,不够意思。” 还把他骗到老宅里去住,原来是想捷足先登,吃独食的。 薄夜渊高烧上来,拽不动薄野薰,一拳抡过去…… 薄野薰伸出手截住拳头:“为了她,你要跟我动手?” “你的话太多了,滚出去!” 薄夜渊浑身滚烫如火,重重的戾气灼烧着,因为浴望煎熬而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