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晚,薄家笼罩在夜雾之中。 薄夜渊走进主堡,佩蒂奶妈立即迎上来接过外套,报备黎七羽这一天的情况。 说来也奇怪,她今天很乖,一个人练了会琴,就关在书房里画了一整天的画。派来教她的老师倒是失踪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薄夜渊心下一沉,脸色变得铁青,快步往楼上走去。 “我派佣人在窗口看着她的,她应该跑不掉……” 砰!门被撞开! 房间里没有人,他的脸上已经刮起风暴,这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老担心这女人会闯祸、跑掉,一向严谨的他,出了几次差错。 一把掀开被子,蜷着长腿的少女像猫一样,嫩色的脚趾,长发散在枕间,脸颊泛着诱~人的鸡蛋红。 黎七羽睡得正香,炙热的躯体朝她压了下来。 佩蒂奶妈连忙退出去,合上门—— “走开……”黎七羽似醒非醒,微微睁开眼。 她修长的腿被一手掌握,高高叠起来,睡裙都退到了腰迹。 “薄夜渊?”黎七羽蹩眉,下一秒呻吟出声。 薄夜渊的手,野蛮地扯住她的底裤,拉成一根线来回地磨。 男人赤红的眼盯着她,怒目而视。 他真的疯了,在公司会议上,他脑子里浮想联翩的都是怎么侵犯她。 想到她在会议桌上,在巨大落地窗前,在羊毛地毯上…… 她听话地摆成任意的姿势,供他享用。 这么想着,薄夜渊手里的动作愈来愈烈—— 直到,那片葱郁的森林水流涔涔。 “黎七羽,我会让你跪着求我要你。” 十天之约眼见就要到了,他非但不主动碰她,还要她在他身下哭泣着求饶,求他要她。 这就是她戏弄他的代价! “呃……”黎七羽眼神迷蒙,这种奇怪的感觉很陌生,前所未有地蹿遍了她的全身。 薄夜渊殷红的唇冷笑起来:“这就有感觉了?还有更爽的!” 黎七羽嘴唇樱红,伸手就要缠绕上他—— 薄夜渊知道她想做什么,勾~引他,让他欲罢不能,听从她的指挥。 休想! 大掌攥住扑腾的两只小手,领带缠绕系成结。 他真的生气了,气她不识抬举。 他以前看不上她,她围着他转。现在施舍多看她一眼,她不知感恩还矫情! 黎七羽媚眼如丝,朱唇微张想要讲话,湿滑的大舌头喂进来,不留余地地占满她的口腔!不然她有说话的机会。 她的嘴,就像森海里的鲛人,会发出魅惑人心的声音,迷失人的理智。 薄夜渊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滚烫灼人的身体压住她。 蕾-丝底裤被弄得潮不堪,薄夜渊从她被勒红的大腿根处退下来。 黎七羽被这么折腾下来,软绵绵的,呼吸喘不过,双腿也没有力气…… 粗粝的手掌,摩挲着。 她敏感得颤抖,脚趾头蜷得更紧。 薄夜渊嘶哑地笑了,原来……她不是没感觉的么! “黎七羽!我给你嚣张的机会,是纵容你!现在我想要你从天堂跌入地狱,你也没挣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