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春死了? 这个随手可练神丹,引发异象。 让黑旗卫和玄医门看重无比的年轻人,竟然就这么被杀掉了?张家爷孙不敢相信。 但事实摆在了眼前。 不得不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令所有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谁……” 这个声音如同魔音一般。 “说我死了?” 砰——又是一震滔天巨响,只见王宝春身前三人轰的一下炸的倒飞而出! “怎么回事!” 面对眼前这意料之外的情况,孙博虎脸色骤变。 刚才他明明已经看到王宝春一动不动,明显是已经死透了,怎么又活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 孙已等人叫苦不迭,“老爷,这个王宝春有古怪!” “他似乎会吸收我们的气。” “他是魔修!是怪物!” “怎么回事?什么魔修?” 孙博虎已经搞不清楚情况,我们不是坏人吗?怎么王宝春也变成魔修了? 但——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如坠冰窖一般。 因为…… 王宝春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速度之快几乎是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孙博虎瞳孔骤缩,身体想往后面退去。 但…… 啪嗒——王宝春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肩膀上面,轻笑道,“孙家主,你准备去哪?” “家主!我来救你!”孙已大吼一声,再次冲上前来! 王宝春看也不看,反手朝着背后一拳。 那拳头竟然直接打出一股黑色灵气,拳头裹着黑炎砰的一下打在孙已心口。 孙已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嘴里吐出血块,晃晃悠悠倒在地上! 一拳打死练气巅峰!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眼见如此,孙丙孙丁两人齐身向前朝王宝春攻去,王宝春冷哼一声松开孙博虎。 两手作爪齐出,下一刻两人就好像自己冲上去一样被王宝春抓住脖子直接提起。 喀嚓——随着手上用力,两人直接被王宝春扭断了脖子。 孙博虎趁着刚才的间隙还想跑,但王宝春一个闪身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宝春……” “哦不……王大人……” “我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马!” 孙博虎吓尿了,此刻这个有着老鹰般眼神的老人,此刻瞳孔中全是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在他的眼里,王宝春俨然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魔神,死神! 一个练气巅峰,抬手间杀掉三个同境界的高手,这还是人吗?这就是怪物! 而他竟然还想杀这个怪物! “死。” 王宝春轻轻一拳挥出,打在孙博虎的额头上方,拳风透体而过,就带走这位老人的生命! 孙志已经彻底傻了,他甚至没有逃跑,只是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甚至…… 他直接吓得尿了。 尿了。 毫无礼貌的尿了出来。 王宝春没有废话,直接一拳打在他心口,带走他的生命,剩下的则是一些乌合之众,也同样被他三下五除二带走! 解决完了之后。 王宝春没有停留,而是直奔矿洞之外。 “王先生!” “师尊!” 张家爷孙此刻才缓过神来,看王宝春朝矿洞外面去了,连忙喊道。 但王宝春没有停留,他冲到矿洞之外,在整条矿道之中游走。 每一次游走,他都会停留一下,似乎在进行什么布置。 直到十来分钟后,他才会到矿洞之中。 刚回到矿洞之中,他就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倒在了地上! “王先生……你没事吧?” “师尊你怎么了?” 张家爷孙连忙上前。 王宝春坐在地上,摆摆手道,“我没事,刚才我用金针扎向自己的穴道,用秘法强行提升自己到接近筑基期,此刻反噬来了。” 张若芸看去,这才发现王宝春身上几个穴道里面,竟然有几枚金针! 她连忙把金针拔出。 王宝春大口喘着粗气,道,“这矿脉本就是天地大势,我刚才已经利用这里的地势布下了阵法,短期之内就算是筑基期也无法攻入。” “让我稍微休息一会!” 此刻,王宝春非常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而另一边。 柳玉村门口。 长生教已经带人来到柳玉村。 “人呢?孙博虎!”长供奉向着守在村口的孙家人问道。 “禀供奉,孙家主带着人已经进入了矿脉之中。” “什么?” 长供奉面色骤变,“我不是要他守在这里就行,为什么不听命令行事?” “我……不知道……孙家主他一定要自己进去……”那人支支吾吾。 长供奉一掌直接将他拍死,道,“他不听命令,擅自行动,要是矿脉出了问题,孙家必亡!” 周围一下噤若寒蝉。 李供奉道,“长供奉不必如此气愤,要知道孙博虎这次带了三名练气巅峰。” “说不定,此刻,矿脉已经落于孙博虎之手!” “我们只需要去接手就可。” 长供奉转念一想,笑道,“如果真是那样,也确实是省事了。” 他喜怒无常,行事诡异。 让周围人非常害怕和畏惧。 一行人径直来到了矿脉之外,就要踏入矿脉之中,可当长供奉踏下第一步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 虽然眼前这矿脉的入口就在这里,可他眼前就好像有一道透明的屏障一般,阻止他的踏入! “什么……情况?”长供奉退后几步。 李供奉也上前用手触摸了一下,眼前确实是有一道屏障,他喃喃道,“竟然……是阵法!”他的语气带着一股深深地震撼! 阵法! 那是只有筑基期才有的手段。 可现在这矿脉门口竟然有一道阵法阻止他们的进入,这怎么让他们不觉得震惊? “孙博虎他们恐怕危险了……” 李供奉刚才拨通孙博虎的电话,竟然没有人接。 “无所谓……一个孙家而已,只要能取到老祖的残魂死了就死了。这手段……那王宝春不会是筑基期吧?”长供奉道。 “不会。” 李供奉道,“他若是筑基期又何必在矿脉之中闭守不出呢?依我看,这大阵也不是他布置出来的。” “哦?”长供奉笑道,“怎么说?” 李供奉道,“这灵气矿脉本就是一片天地大势,是一条龙脉!如果这王宝春精通阵法之道的话,他只需要稍加修改,就能布置出这个阵法来,并不难。” “依我看,你我只需合力破开此阵就行。” “李供奉所言极是。”长供奉表情阴沉,“这一次务必要将老祖残魂取出。” “再也不能有半点意外发生!” “区区一个阵法而已。” “我长生教莫不成能被一个阵法难住?” 李供奉哈哈大笑,道,“长供奉莫要担心,我们立刻寻这破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