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

:谢徽禛从小被当做女儿家养大,他有两重身份,一为公主,一为太子。以女儿身嫁做他人妇后,他又以男儿身强抢了他的夫君。萧砚宁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偏有个对他生出了不伦心思的大舅子步步紧逼。大舅子是太子、是君,他是臣,他逃不掉。-萧砚宁为侍卫统领入值东宫第...

第34章
    “别动。”

    谢徽禛哑得厉害,热汗满面,看向萧砚宁的眼神里侵染着情欲,灼热异常,如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丝毫不掩饰。

    萧砚宁被他的目光烫到,避开眼不敢回视他,被谢徽禛吻得更深更重。

    破碎的呻吟断续而出,身下水波晃dàng,一圈一圈向外散去,将更多的暧昧声响掩盖。

    “求殿下……”

    萧砚宁的声音溃不成军,被bī到极致几近崩溃。

    谢徽禛咬住他耳垂:“求孤什么?”

    萧砚宁:“求您……”

    到底求什么,他也说不出,甚至不清楚自己想求什么。

    谢徽禛低头,慢慢吻上他肩膀,萧砚宁浑身战栗,恍惚间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像是某种极近暧昧的隐喻,溃散的理智有一瞬间回笼,目光滑过谢徽禛起伏有力的手臂线条,落至他隆起的肩胛骨上,那一处正因为身体的绷紧用力而突兀彰显。

    萧砚宁面红耳赤。

    “专心点。”谢徽禛贴近他,沉声喃喃。

    萧砚宁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其他,难以言说的感觉席卷全身。

    神志很快又被拉远,谢徽禛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萧砚宁避无可避,被迫沉沦。

    第18章 尽力而为

    萧砚宁夜里睡得不踏实,天蒙蒙亮时外头起了风,chuī刮得窗棱吱呀作响,他睁开眼,察觉自己仍被谢徽禛的气息禁锢在怀,下意识翻了个身。

    他一动谢徽禛也醒了,低头贴上他颈窝处轻蹭,哑声笑:“醒了?这才什么时辰,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萧砚宁醒了神,尴尬道:“臣该回府去了……”

    谢徽禛啧了声,放了他起身。

    萧砚宁更衣,没叫人进来,谢徽禛懒洋洋地靠坐chuáng头,目光落向背对着他的人,少年光luǒ的脊背略显单薄,脊柱的线条却笔直,蝴蝶骨的形状也分外完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伸展开,仿若展翅欲飞。

    谢徽禛抱着欣赏的兴致看了片刻,待萧砚宁穿起中衣后贴上去,自后揽过了他的腰,在萧砚宁耳边轻声问:“今日觉着难受吗?”

    萧砚宁微微红了脸:“还、还好……”

    谢徽禛抬手拍了拍他的腰,听到萧砚宁的轻‘嘶’声:“疼?”

    “不疼,”萧砚宁赶忙说,“……真的不疼。”

    谢徽禛与他提议:“身子不适,要不今日就别回去了吧?”

    萧砚宁垂了眼,沉默须臾他道:“臣想回去。”

    谢徽禛:“想去见乐平?”

    “她毕竟是臣的妻,独守空房本就是臣对不住她,臣该回去看看她,不看到她安好,臣心里不踏实。”萧砚宁小声解释。

    谢徽禛手指卷起他落肩的一缕发丝,在指间轻轻勾绕,萧砚宁避开了他目光,头垂得更低。

    萧砚宁的躲闪谢徽禛看在眼里,心知昨夜种种皆是自己qiáng迫来的,这小世子并不乐意,萧砚宁心里始终惦记着他那位公主妻子,即便无关情爱,摆在第一位的依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好在占了那个位置的是他本人,谢徽禛难得心酸地想着,他确实有些嫉妒女装的自己了。

    “殿下,臣该回去了……”像是怕谢徽禛改了主意,萧砚宁小声提醒他。

    谢徽禛松开了揽在萧砚宁腰间的手,淡下声音:“去吧,早去早回。”

    萧砚宁与他谢恩,想了想又说了一句:“臣会早些回来。”

    谢徽禛:“嗯。”

    萧砚宁起身穿起外袍,谢徽禛也赤着脚下了地,叫了人进来伺候。

    “用完早膳再回去。”谢徽禛提醒他道。

    萧砚宁推拒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再次谢恩。

    回到公主府已是辰时三刻,进门却没见到人,听人说公主去了后头园子里,萧砚宁径直过去,一眼瞧见带着侍女在花圃里摘花的谢徽禛,上前去与他问安。

    “驸马今日回来得不早。”谢徽禛嗓音淡淡,仿佛随口一说。

    萧砚宁垂头小声道:“太子殿下留臣用了早膳才回来。”

    谢徽禛闻言回头,打量片刻他神情,忽地意味不明笑了声:“是么。”

    目光触及他笑脸,恍惚间与另一张脸重叠,萧砚宁低下眼,将那些怪异之感屏除。他或许当真被那位储君殿下影响了,所以看到公主时也总是无端想起另一个人。

    谢徽禛亲手采了些朝露,示意萧砚宁:“走吧,回去了,本宫煮茶给你喝。”

    回去谢徽禛屋中坐上榻,谢徽禛煮茶,萧砚宁帮他将棋盘上散乱的棋子收起。

    煮开的热茶倒进碗中,谢徽禛将茶碗递过去,顺手扔了两颗梅子进去:“这样喝味道甘甜些,试试。”

    萧砚宁道谢,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公主煮的茶很好,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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