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慨,“我感觉他好吊喔。” 李彧危险地盯着我,“你很感兴趣?” 我想起我还在追求李彧,立马对天发誓,“没有兴趣!甚至不想知道他长得帅不帅,也没想过要去找南学长问他的名字!” 李彧,“………” 他的笑容冷酷如霸总小说里被绿的男主。 我僵硬又讨好地凑过去,撅嘴,“么么哒…” 李彧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我撅起的嘴皮,捏成一只可达鸭, “向我脆弱受伤的心灵道歉。” 我从嘴皮子里呲出一丝气音,“对不起……” 李彧这才放过我,我揉着嘴躲到一边去偷懒。篮球社的训练不算严格,尤其是没拉到比赛的时候,非正式队员想休息就可以到一边去休息。 李彧还在球场上蹦跶,我坐在场边摸出手机。 话剧社的学姐回复了我,表示社长愿意加一场吻戏。 “其实我还蛮吃惊的,社长这几年吧,不管我们怎么建议,他都不拍爱情剧,只拍灵异恐怖类题材。” 我很好奇,“为什么?” 学姐是社团老人了,显然了解不少内幕, “唉…这么说有点泄露社长私事,但如果你们这次演出能让话剧社东山再起,也算是再造之恩了。” 学姐说得这么严重,让我受宠若惊,话剧社到底沦落到什么地步了,要两个新人来受这再造之恩! 我其实怀疑我和李彧最大的卖点只有脸。 喔,还有A白cp…… “主要是怕你们不小心踩雷,给你们提前说一声。就我们社团,其实是四年前办的,也就是社长大一那年,创社人是他女朋友。” 卧槽,社长还有女朋友! “我们也是那时候加入的,社长的剧本写得很好,他女朋友为人和善,当时社团还是欣欣向荣,排的话剧甚至拿过市里的奖。” 我听到这里,有预感转折要来了,果然。 “但大一末快升大二那年,社长他女朋友,嗯…猝死了。上体育课突然就倒下了,当时闹得挺大,后来被压下来了。社长特别不能接受,但也没办法。之后,话剧社就jiāo到了社长手里,他可能一直走不出这个yīn影,不愿意写爱情题材的话剧,还发泄性地写了很多校园恐怖灵异题材……” 我想到全员狗带的《校墓惊魂》,里面还带了qiáng烈的反恋爱思想……原来是社长发自内心的意愿表达。 学姐说,“我们现在留下的都是创社初期的元老,因为见证过社长的悲剧,所以就算话剧社后来偏离了常规…也不忍心有所gān涉。” 我听完心里不是滋味,突然有些后悔,我是不是不该提吻戏的事。 啊啊啊!我开始揪自己脑袋上的毛。 要是学姐早点告诉我,我他妈哪儿还在意吻戏不吻戏啊,就算是为了话剧社,让我殴打李彧也可以! 当然,是用小拳拳锤胸口的那种。 “学姐,那吻戏要不就算了,”我说,“不加吻戏我们也演。” “不用在意,既然社长点了头,肯定有他的考虑,再说,他愿意接受感情戏说明已经慢慢走出yīn影了,是好事!”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才舒服了些,学姐又把社长改过的剧本发给了我,我就打开看了一遍。 改动的地方不多,一个是把十几年前欧阳烬和柯熳违反校规的原因写成了同性早恋;二是柯熳阻止欧阳烬和何奕柔谈恋爱改成了因为私欲。 还有就是结尾那里加了场吻戏。 柯熳掐住欧阳烬的脖子,掰着脸亲吻着他: “你把什么都忘了,把我也忘了。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过了这一世,就别再有来世了。” 我看着改过以后的剧本,故事本身的惊悚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杂糅了畸形爱恋的沉重感。 还挺适合演成话剧的。 原本是yīn郁报社的扭曲,现在却成了偏执又见不得光的爱恋,柯熳因为执念化作鬼魂,他游dàng在校园的那十几年里,都是怎么过来的? 他再见到欧阳烬时,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怨恨多一点? 柯熳不遗余力地阻挠欧阳烬同何奕柔相恋,直到最后一刻,他知道不能同生,不能同死,便要拉着欧阳烬一同堕入深渊。 说爱也是爱,浓烈化血,说怨也有怨,刻入骨髓。 刚听过社长的往事,再看这个剧本,我只觉得心情复杂,稍稍有点理解他的创作风格了。 “可以吗,学弟?”学姐征询我的意见。 我叹了口气,“可以。”不管出于哪方面,我都得可以。 篮球社社活结束,李彧才从场上下来。 他体力是真的好,整个人热腾腾的跑到我身边,“陪我去更衣室。” 社团更衣室很少人用,大家都是比赛换球服才用。平时出了汗直接回宿舍就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