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广告1第四十五章 安才哲那么那么的好。他耐心细心, 不吸烟不喝酒,他自律勤快,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可宋康胜的一切和他完全背道而驰。 她不知道, 她都无法接受的后爸, 舒秋芸是怎么做到把他当第二个男人的? 温热的水珠烫得他指尖发麻,江朔拭干她的泪水, 专注的看着她,嗓音含哑:“如果接受不了, 我们就不要接受了。” 朝夕相伴血脉相连的父亲怎么可能被一个外人取代? “嗯……” 眼泪滑下来, 被他的拇指温柔拭干。 安芜仰头,蓄满泪水的眼眶看着他,像是拨回倒带般,拽住他那句话里的两个字。 她抽噎了下, 眼圈微红, 断断续续的问:“为什么, 是我们?” 江朔浅浅的勾了下唇,探手把她的毛绒帽子紧了紧, “因为我和你一样。” “我的父母也是离异,不过我爸妈都健在, 我跟了父亲,我妈去了国外。” 他轻描淡写的描述, 好像说的不过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爸也是再婚,又娶了一个女人,还带个儿子。” “关系不好, 我平时不回去, 看着烦。” 他从来都不屑于说这些事情, 总觉得说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特别矫情。 可如果矫情的揭开伤疤能让她好过一点的话,这一点都不算什么。 “那她,对你好吗?”安芜小说问他。 他说的简单,可她知道事实根本不只如此。家庭破裂后,没有哪个孩子会是幸福的。 江朔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我不需要她对我好。” 他低头看她。 “她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江朔的盯着她的脸,语气放慢:“我的心就那么点大,只留给了独一无二的人” “……”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两人的视线交汇,雨滴有节奏的串成漫天的水帘,是安静又嘈杂的白噪音。 安芜垂下脑袋,轻轻的咬了咬唇,“江朔对不起,我上次不该说那些话。” 她向他道歉。 “我并不是讨厌你,也不是想疏远你,我只是……” “我知道。”江朔打断她。 “是我错了。”他说:“以后不会了。” 如果她不喜,他可以收敛自己的。 少年的爱炽热,他愿为她赴汤蹈火,却也甘愿为她隐入深渊。 安芜仰起下巴,脱声说:“可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不想当你朋友。” “………” 江朔打断她。 喉结轻滚,他说出的声音低哑:“我想当的是你男朋友。” 这一次,是直截了当的坦白。 “……” 安芜怔怔的看着他。 耳膜像是短暂失灵,夜晚很冷很冷,雨水溅在手背上冰冷刺骨,可却有团火顺着心口一点点燃烧起来。 从脖子暖到耳骨,温湿了眼眶。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江朔继续说:“我喜欢你。”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异样,这个姑娘从出现在八班的那天起,他就和变了个人一样。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在她出现的第一面就已经被蛊惑了。 安芜低头,“对不起,我现在不准备谈恋爱。”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江朔弯唇,伸手摸了摸她罩着脑袋的毛绒帽。 “我喜欢你对我坦荡。” 不把他当外人,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他。 他心甘情愿的让她欺负。 “我以前觉得爱就要表现出来,喜欢就去做,爱就在一起。” 可今天他知道,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早太早。 “但我不会放弃。”江朔看着他,眼神里是自信热烈的笃定,“宝贝你信不信?你的独一无二只会是我。” - 人的自我疗愈能力很强,舒秋芸第二天就退烧了。安芜没有隐瞒,把撞见宋康胜赌博的事情告诉了她。 舒秋芸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只说自己会处理,并嘱咐安芜不要分心好好学习。 回校后大考的成绩下来了,安芜又得了第一。 她的成绩被挂在了年级大榜上,如果第一次还有人不服气认为她只是恰巧碰运,那这次的成绩则响当当的打了他们的脸。 安芜的成绩把八班和混合班平均分又拉开了一截。裴兴仁腰杆挺直,在早会上被年级组长狠狠的表扬了。 宋冰气的不行,可她甚至没有找借口的理由。虽然八班和十二班老师几乎互通,但安芜的数学并不是她教的,最终也只扣了五分而已。 十二班自进入高二起就发生了逆转,不说年纪第一被占,就算是年纪前十也从以前的五六人降到了两人。 宋棋成这次以七分之差居第二,另一个学生考了第九,程白卉已经掉出了前二十。 十二班的平均分从第一降到了实验班倒数第二。 岱安八中按大考成绩给老师们发奖金,宋冰眼睁睁的看着其他老师赢了福利,心里气的不行。 于是那段时间起,十二班的人几乎下课都不敢出教室。 安芜睡的迷糊,午睡课快结束时醒了过来。她没有起床气,只是醒觉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呆呆懵懵的。 凭直觉抱着水杯去外面打水,穿过连廊时正好和一群浑身淌汗的少年们擦身而过。 江朔没午睡,顶着烈阳在外面打了一节课的球。 他侧身听旁边人说话,边走边拧开瓶盖灌了口水,喉结轻滚时视线一撇,她看见了安芜的身影。 江朔脚步顿停,改道跟了过去。 午睡铃没响,这个点教学楼还很安静。 绿灯未亮,水箱的热水没煮沸。安芜抱着水杯在边上等,然后她听见外面有人走进来的声音。 江朔穿着一身黑色球衣背心,两条精瘦的臂膀露在外面,线条流畅有型。 少年火热,在萧冷的秋天都似乎感受不到一点冷意。他漆黑的发有些湿,鬓发至脖颈还残留着滑落的汗水。 他眼含笑意看她:“接水?” 安芜还有些懵,轻轻颔首:“嗯。” “热水冷水?” “温水。” 刚睡醒人还奄奄的,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乖的不行。 江朔弯弯唇,欺身走过来,伸出手臂不知不觉的抽走了她手心的杯子。 安芜愣住。 指示灯刚好一跳,他躬身拧开了红色水龙头。 接了一半的热水又加了些冷水,手握杯壁试温,见温度合适他才细心的拧好盖子,递给她。 安芜接过,说了声谢谢。 江朔翘起眉梢,低眸看她。 小姑娘怕冷,秋天天气转凉,她在校服里面穿了件毛衣马甲,一半领子露外面,是藕粉色的,和她的脸蛋一样粉嫩,很可爱。 这是一节午睡课,安芜睡的很沉。 睡觉时枕着一本书,书页折痕烙在脸蛋上,刘海蓬蓬有些乱,眼神飘忽不定。 笨笨的可爱。 江朔心理痒痒,喜欢的不行。 他抱起胳膊,坏坏的笑了下,眉梢半吊问:“那怎么谢?” 她闻言果然懵了,抬起下巴:“什么 ?” 他直接凑近,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两秒后他忽然躬身。安芜眨了眨眼,下一秒,江朔的手放在了她的刘海上。 轻轻的,摸了摸。 “用这个谢。”他笑了起来。 安芜的意识回神。 脸颊顷刻间红了。 那天晚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深夜。 安芜情绪有些失控,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倾泻出来,现在想想到底说了哪些事儿也都不确定了。 可有件事她记得很深。 ——那晚江朔向她表白了。 或许也不算首次表白,只是用落后于行动的言语坦荡的承认了对她的喜欢。 于是自此,那飘忽磨人的相处模式最终有了明确的答案。 铃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走廊外逐渐有人走动。 江朔留恋的抚平她凌乱的刘海,依依不舍的收回手。 安芜心口砰砰跳,不敢看他,她垂下眼睫说:“我回去了。” 她脸红的不行,被他摸过的刘海仿佛被热气烫过,热热的发麻。 她转身往外走。 “等下啊。” 江朔又喊住她。 安芜顿了下脚步,江朔走上前,“拿着这个。” 他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了她的口袋。 安芜的小口袋一沉。 她垂眸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粉红色的小铁盒,上面喷漆着看不懂的外文字母,打开后是一颗一颗用粉色糖袋装起来的草莓味巧克力。 午睡课的铃声打破校园寂静。 安芜拿着杯子回教室,八班哄闹,后排的男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非常开心。 安芜的视线在最后排的角落顿了下,少年打了一中午的球,没睡觉精神却依然亢奋。他位置边上围了一圈人,钱铎鑫拿着他的卷子在笑,他没耐心的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安芜收回视线,毫不自知的弯了弯唇。 “安芜宝贝。”周暖姝从前门进来朝着她喊。 “宝贝啊,老裴让你去趟办公室。” 周暖姝性子直爽,平时特别爱逗她,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电视剧,回校以后一口一个宝贝,肉麻的不行。 安芜仰起下巴:“现在吗?” “现在现在。”周暖姝说:“让你拿着语文卷子去哦!” 安芜说好,她从桌肚里拿出语文卷子,从前门离开。 江朔单手撑着左脸,眼皮掀着直勾勾盯着那道倩丽的身影。 “你的宝贝走远啦。”钱铎鑫压低声音欠搜搜的说。 周暖姝声音太响了,就算是站在教室最外面也听的清清楚楚。 江朔心里不太爽。 周暖姝怎么回事,宝贝是她能喊的吗? “江朔不行啊。”钱铎鑫腿勾凳子坐下来,眼里全是调侃的笑,“你这还没周暖姝攻呢,人都喊宝贝了,你还在装清高。” 他说:“喜欢就追呗,怎么,你还没自信?” 江朔:“我没自信?” 钱铎鑫:“你可以很有,但我还真没看出来。” 江朔朝着安芜的位子看去,那里空荡荡的。 她的桌面整理的很干净,就算离开椅子也整整齐齐的塞到桌子下面,偏执的认真,改变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且,谁说他没有喊过了? 那天晚上他就喊宝贝了。 比周暖姝早。 而且,她也没有生气。 江朔嘴角一弯,得意呵他:“你懂个屁。” “……”测试广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