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知错了,我们复合吧?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寿司卷吗?我学了好几种做法……” 合作商调侃:“我们这是打扰人家幽会了吗?” 然后边沣三人就从园子的这头绕了过来,准备走出园子,顺着幽暗的灯光,他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向渡陈映蓉。 向渡也看到了他们,张大眼睛看过去。 一眼就看到站在边沣身边的omega,娇小可爱又乖顺,是边沣喜欢的那一款,沈如亚肯定是去放哨的,说不定已经那啥了。 他不禁悲从中来,忘了回答陈映蓉的问题。 陈映蓉以为向渡正在动摇,回头看见三人,不免有些惊讶。 沈如亚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立刻雀跃欢喜:这是什么神仙修罗场? 而边沣眼神眯了起来,盯着陈映蓉,显得无比锐利,心说:这他妈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沙雕,两个不够,又来一个。 向渡很快回过神来,介绍:“这是我的上司,边总,这边是他的秘书,这位……呃,应该是边总的朋友。” “是合作方。”边沣说。 向渡以为边沣在藏他俩的关系,嘴角不禁发干,转头去介绍陈映蓉,刚要介绍是朋友,陈映蓉却说,是女朋友。 向渡赶紧侧头去看她,撇清关系:“是前任女朋友。” 陈映蓉被这么一说,立刻有些委屈,咬了咬唇看向渡,向渡不免有些不忍心,但是移开眼神,没去管她。 “走吧,不要在这里喂蚊子了,”僵持中,边沣的合作商先打破沉默。 就在边沣烦恼,都跑这么远,居然还能遇到想啃向渡一口的人时,酒店大堂里他们又遇到另外一个人。 他穿着宽松的无袖t恤,热情地上来拥了一下向渡,向渡很自然地接受拥抱,像是哥们那样。 “陆与行,你怎么来了?”向渡觉得这也太巧了,国就出了两次,就遇到两次。 “我不能来么?我到这边办画展。” “哦,大画家呀!” 边沣看着抱着向渡的胳膊,扎眼极了,又不能发作。 陆与行和向渡聊着的时候,越过向渡看到了陈映蓉,眼睛眯成一条缝,“她怎么在这里?” 陈映蓉只觉得背后发汗。 向渡尴尬极了:“碰巧。” 陆与行直接把她忽略,说:“这里据说被包了下来,我没地方住,刚好像转酒店,原来是你们公司,现在正好,我晚上睡你房间怎样?” 向渡立刻想要答应下来,可边沣怎么可能让陆与行先“兄弟情深”,他突然插.进话题:“向渡,你现在分化了,陆先生是,alpha,住在一起,恐怕不方便。” 向渡这才想起来,的确是不方便,“那要不然我睡沙发?” 边沣立刻一口气没上来,所以他俩之前都是一起睡同床? 他只觉得自己头上冒着绿光。 “这样,如亚,你给陆先生安排一间房,看看还能不能挤出一间来。” 很快,陆与行的房间就准备好了。 陆与行有点遗憾,脸上仍旧挂着笑:“真的是麻烦边总了。” 边沣:“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和和气气地笑着。 向渡还觉得羡慕,陆与行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只不过,陆与行心中发笑:我一个短信,阿渡还不是会嘚啵嘚啵来找我玩吗? 事情解决,篝火晚会也差不多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回房间,准备留着体力参加明天的活动。 但是边沣却心下不安,深怕这个晚上就出什么变故。 回到房间,坐了下来,他有些反常,反常的是他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这种情况比较少。 紧跟着,他便想到了沈如亚给他推荐的方法。 最关键的是,要怎么勾引。 边沣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最吸引别人 答案是【脸】【腹肌】【胸肌】【(哔----)】【大长腿】【腰】等等。 他走到自己的行李前,找了一件定制款蚕丝淡紫色睡袍,在镜子前穿上,腰带系得松垮,倒了两杯红酒,打开一首悠扬曲子缓慢的古典乐,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将他的“精致gay”称号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切准备就绪,他拿出手机给向渡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上来谈谈珠宝的事情,马上就收到向渡回答【好的】的信息。 边沣不知道的是,他这个信息发得及时,否则他更得坐立不安了。 因为在他发之后的一分钟,陆与行邀请了向渡去房里打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边沣:过来小渡渡。 向渡警觉:做什么? 边沣:喂你吃饭。 向渡:我不喜欢吃胡萝卜!!! 边沣发狠:喂兔子当然要塞胡萝卜啦!!! 向渡:呜呜呜……唔唔唔! 今天码了好久,一百个红包任意抽,抽两分评论。 我寻思之后可能每章没这么长了,有点卡呢~~~~ 对了,还有小伙伴喊边总“边beng”,噗嗤哈哈哈哈哈或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pamsylemon、蓝调、水果会说话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雨惜惜、爱磕糖的小饼干、蓝调、把大大关进小黑屋等更5瓶;片羽吉光、alllllllll 3瓶;30699071 2瓶;西欧那年、53er、十、土土每天都很棒、cliff、小肥啾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八章 边沣觉得事情万无一失,只是没想到,向渡会在到他房间的路上,被人截住了一会。 是陈映蓉。 “渡,你这是做什么去?” 向渡等着电梯,手里捧着文件夹,被巡班的陈映蓉看到了,视线停留在向渡按了上行的指尖上,而楼上,就是总套了。 “我有些工作,边总找我去商谈,”向渡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么晚找你,是工作?”作为女性,陈映蓉的第六感异常敏锐。 向渡侧过头去,对于对方的口气,没好气的说:“关你什么事。” 因为已经不是女友,并且还是前任,时间也过去很久,陈映蓉已经在向渡心里的位置跌落至负数。 要做个比较,大概就是在比原先和他杠的边沣的后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就是冷宫中的冷宫。 只比说话就如放屁,好一丢丢。 陈映蓉一窒,她看着浑身都是刺的向渡,说:“边总,是之前和你有过过节的那个边沣吗?也就是今天咱们见到的那个。” 向渡和陈映蓉说过他俩的过节,点点头说:“我们现在已经化解误会。” 陈映蓉声音锐利:“渡,那种人绯闻多,身边都是莺莺燕燕的情人,和你是不会长久的!你要为了他拒绝我吗?” 向渡不可置信睁大眼睛,觉得这她脑子有些问题:“你在说什么,我听得不太懂,拒绝你不是因为他。” 虽然向渡是肖想边沣,但是向渡觉得,边沣肯定是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自己还想着要倒追呢。 可被陈映蓉这么一说,就完全变了味道。 很多事,你沉浸在里面的时候,觉得是泡在蜜罐里,但是被人捞起来,瞬间就会觉得粘稠无比,浑身不舒服。 现在向渡就是这种感觉。 电梯来了,陈映蓉有工作,没有跟上来,看着电梯上行的数字,向渡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到陈映蓉口中的“燕燕莺莺的情人”,边沣的传闻,有关于他情人的传言很多,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后续。 听说他和谁谁谁又好上了,听说谁谁谁和他有一腿,听说他去给谁谁谁捧场。 然而这些谁谁谁都没有任何后续。 是始乱终弃么? 向渡突然就想到了占易阑前任秘书的,瞬间心里凉了一大截。 想到当初那个秘书一声不响地离开,可怜兮兮的,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放在自己脸上,似乎也毫无违和感啊! 就算他追到了边沣,会不会也是那种下场啊? 以往,向渡是不会去钻这种牛角尖的,他性格大条的很,很多精力都给了工作,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玩玩游戏,也不会想这么多。 但,情情爱爱的弯弯绕绕,大多数人都逃不过,尤其是向渡这种恋爱经验不太足的人。 今日因为边沣今天和老情人约会的事儿感到无比发酸的向渡,此刻因为自己前任一句明显是故意的挑拨话,而陷入“钻牛角尖”的境地。 本来向渡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毕竟边沣一直都是自由身,还能限制一个自由人不谈恋爱么? 只是,这么想着,就不舒服了,向渡只想哇的一声吼出来:好烦啊!钻什么牛角尖!? 本来边沣喊他,他还窃喜边沣晚上房间里肯定没有人,结果现在,却因为要见到边沣,而小心翼翼。 玛德。 向渡撸了一把自己细软的发丝,呆毛又翘了起来,像是一根小天线似得。 站在边沣门口,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心里一会酸,一会甜,这种酸楚不像是吃醋,也不像是嫉妒。 以往吃小姑娘的醋,向渡都是会心有一些小愤慨,像是堵着什么。 但是现在,他没感觉有东西堵着,只感觉自己在水上飘着,没有地方落脚,晃晃悠悠,抓不住一根树枝。 只是没等到向渡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咦?”向渡各种想法瞬间安静。 里头传来边沣的声音,“进来吧。” 向渡刚迈入房间,就觉得沉香木质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顿时浑身舒坦,所谓依赖,就是这么个依赖法么。 光是闻着了就舒服。 他刚开口说“您怎么知道我来了……”,一转头被边沣的穿着吓了一跳。 “您,您怎么穿这个……” 边沣心说:难道有效果了? 便问:“我穿什么了?” 向渡侧开脸,很诚实的说:“基佬紫的睡衣。” 当然,他没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还能看到腹肌胸肌,这不是考验他的自控力么,还有伤风化! 边沣顿感无奈,谁知他挑得最能凸出曲线的睡衣刚好就是紫色,紫色又穿在基佬身上,那自然躲不过基佬紫。 边沣:“我也没注意颜色,不过你觉得好看吗?” 向渡当然是说好看的,边沣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而且基佬紫的紫色并非是不好看的颜色。 “我等着你来,时间有点久,想着你会不会忘了我的门房号,就开门看看。” 向渡点头,却说想到:“我要是忘了可以给你发sns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