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过后,冷焱飞有片刻的冷静,无声的眼泪哭花骆千凡原本精致的妆容,原本合身得体的礼服也被他破坏的不能再穿。 有那么一刻冷焱飞的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也是这片刻的闪神让骆千凡能够趁隙逃出他的桎梏。 冷焱飞没有再追,而是任由骆千凡离开。他从来不愿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对骆千凡他已经破例了多次,这次就当做最后一次吧。 以后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在随意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上天有意再和两个人作对。骆千凡明明已经尽力避免和冷焱飞再有交集,而冷焱飞也不在过问千启的事情,一切就好像又回到一年多以前。 可时间的齿轮向前挪动,这两个人或许命中注定就不是平行线,而是相交线。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两个人又这样不期然的撞在一起! 这么大的城市,这么多的商场,这么多的人!茫茫人海中,骆千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人,那个一向冷酷至极的人,此时竟然会有闲情逸致到商场来逛街? 他身边那位打扮妖娆入时的女人,此刻正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巧笑嫣然的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让历来表情如冰山的冷焱飞也可以融化,展露出宠溺的神情。 男人笑着,原本停留在女人腰间的大手,不动声色的移到女人身后,惹得女人娇笑连连,嗔怪着看似不满的捶了男人胸口一下,却又柔顺的把自己的头依偎在他的肩上,手上更加收紧的挽住男人的臂膀。 骆千凡望着这一幕,不禁蹙眉,刚想转开视线,眼神却和突然抬头的男人撞在一起。四目相对,那原本屈辱的一幕又不堪回首的蹦出脑海。 原来心底依然会痛! 骆千凡赶紧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比她更会演戏,带着那个女人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没有一丝停留,就好像在大街上碰见一个陌生的路人,你不用搭理我,我也不必搭理你,大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毫不在意。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骆千凡自问。 甩开那些意外的打扰,骆千凡明白现在什么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她对身边的人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家装修华丽的店面,又开始热情的介绍起来。 这个客户第一次来庆市,是千启准备在外省投标的一家公司派来的,这次到庆市来的目的,就是要对千启的投标资格做审查。 其实业内的人都明白,这些打着考察明目来的人,一半是为了工作,另一半就是为了消费,而他们的消费自然需要有人买单。 如此一来买单的任务就理所应当由受审的单位来承担。 骆千凡对这次的投标项目很看中,她想要真正脱离天凯就得让自己真正立足起来。在庆市或许很困难,但是在庆市以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所以这次来的审查团骆千凡交代下去,只要是不涉及公司机密的事情, 底下的员工能配合的都尽量配合。 而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骆千凡也亲自上阵,陪着审查团在庆市各处知名地点吃喝玩乐,目的只有一个,拿下这次的投标项目。 在带审查团出来时,骆千凡特地了解过这些地方,商场,酒店,特色建筑,这些地方都不属于天凯旗下,应该不会碰见冷焱飞。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而且看见的还是他和其他女人那样亲密的情景。 应酬完客户,骆千凡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走了一整天,换下鞋子骆千凡倒在沙发上简直动都不想动一下,可是想着接下来还有好几天的安排,骆千凡又只能强打起精神,让自己起来沐浴休息。 钟尧的电话在骆千凡临睡前打来。 “喂!” “还没睡吧?”电话那头钟尧问。 “准备睡了,有什么事吗?”骆千凡累极了,干脆关掉灯,躺在床上一边睡着,一边和钟尧通电话。 “网上有一些关于冷焱飞的报道,你——”钟尧没有说下去,他是今天和朋友出来喝酒才听人提起,所以上网才知道了哪些关于冷焱飞的报道。 “什么报道?我现在累极了,只想休息。”骆千凡无意再听到冷焱飞的消息,可是那件事只有她自己和冷焱飞知道,在钟尧的认知里,冷焱飞还在追求骆千凡。 “网上的事情毕竟也不真实,冷焱飞身边历来没有绯闻,有些时候可能就是男人的逢场作戏,你不要当真。” 钟尧安慰道,虽然在心底他把冷焱飞当作情敌,但是他如果对骆千凡是真心,他偶尔也愿意做一回好人,那些报纸杂志上的小道消息很多时候都只是捕风捉影,实际并不可信。 “我承认千启现在在庆市还要依仗天凯这可大树,他们的总裁传出绯闻对公司的形象确实有影响。不过还不至于动摇到千启现在的客户。毕竟那只是天凯总裁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投资决策,不影响千启的利益,我想我们没必要去理会。” 骆千凡淡淡的回答,似乎她已经知晓网上那些谣传,而且她并不在意。 “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我只是怕你会想歪。” “没什么想不想歪的,我们只要管好千启的事情就行,其它人的私事,我并不感兴趣。” 钟尧听到骆千凡这样的回答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看错?其实骆千凡对冷焱飞跟本就没有感情,他们在一起真的只是合作关系? “呵——”骆千凡打了一个呵欠 “钟尧,我累了,如果没什么其它事,我想休息!” 钟尧也知道现在已经很晚,自己不便打扰,而且从骆千凡对冷焱飞这件事的态度来看,她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是自己多虑了。 “好,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原本睡意浓浓的骆千凡,却没有了睡意。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白天在商场遇到冷焱飞的那一幕。 刚才又接到钟尧打来的电话,看 来冷焱飞的身边已经有了新欢。 骆千凡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不要让一个不必要的人来扰乱自己的步伐。她不断给自己催眠,警告自己闭上眼睛不要睁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千凡才真的睡下。 第二天直到闹钟响起第二遍的时候,她才从睡梦中惊醒。 转过头去按下闹钟,脸上感觉一片冰凉,伸手一摸,才发现枕头竟然湿了,不知道昨晚做了什么梦,怎么枕头会湿呢? 骆千凡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又把床整理一番,枕套拆下来放进洗衣机,枕头拿去阳台晒干。 到了公司,会还没开完,骆千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来电号码,把铃声转为静音,等到开完会才抽空打了个电话回去。 “喂?” “千凡啊,是我大伯母。” 老家的人很少主动给骆千凡打电话,现在却主动找上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大伯母,好久没回去看你们了,你们过的怎么样?最近好吗?” 电话那头的大伯母没说话,一会传来一声叹息。 “千凡,大伯母也知道这样找上你有些不合适,可是大伯母现在除了找你想办法,也却是想不出该找谁了。” “我们是一家人,大伯母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我吧。我能帮忙一定会帮的。” 电话那头传来大伯母轻声的啜泣。 “千凡,这件事说出来真的让人难以启齿。”大伯母说着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接着又开口道:“说来我是长辈,不应该开口跟你们晚辈提这种事情的,可是大伯母也是不得已,所以你如果不答应,大伯母心里也不会怪你的。” 大伯母说了这么长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到重点,骆千凡在电话这头,秀眉不由的微蹙,于是开口到:“大伯母,有什么事情你先说吧,这样我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帮到你。” 唉—— 电话那头大伯母叹了口气说到:“你堂哥看你现在自己开公司,生意做的那么大,过年回来的时候又出手那么大方。就想着你开公司一定赚了不少钱,他一时头脑发热,想着你一个女人都能经营好一家公司,他没有理由做不好。所以年后他瞒着我们,偷偷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出去做生意了。” “哦,堂哥是做什么生意?” 骆千凡随口问。 “他自己说是叫什么贸易商,就是帮人家买东西,卖东西的。刚开始的时候,他也赚了些钱,我们看他赚了钱而且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而且比跟我们在乡下种水果强,就让他去做了。” “有赚到钱是好事。” “好什么啊!你堂哥就是因为看到这钱好赚,心就越来越大,开始挑三拣四,赚钱少的生意不做,专挑那大单子接。结果这下好了,他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有一家客户要买很多钢材,而且愿意出高价收购。他也正巧认识一个卖钢材的朋友,就一下子定了两千吨的钢材。可是等到把钢材定好,钱付了,再去找那下家,人家却说不要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