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么黑,霓虹里人影如鬼魅,城市隐约有种别样的美,如果谁看来颓废,她只是太累。 坐上夜车,却不关心它将要开向何方?直到抵达终点站,在司机的三令五申下,骆千凡才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下车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夜色中笼罩,除了终点站一根孤独的电线杆上还坚强维持着的昏黄灯光,四周再没有其他光源,连天上的星星也没有露出一丝怜悯的眼神。 一盏灯光照下一个人影,在肆虐野风中,长发翻飞,犹如鬼魅,让人见之毛骨悚然。 嘤嘤的哭泣,在夜空中回荡,声音凄凉,就如海女的歌声,穿透人心,闻者也不禁陷入同样的悲恸,不能自拔。 骆千凡不知道这个时候会不会还有人来,她不想哭,不想难过,可是眼泪却那样不可遏制的汹涌而下。 一个穿着破烂的流浪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潜到骆千凡身后。猝不及防的一把抱住了骆千凡。 突如其来的偷袭把悲痛中的骆千凡吓得大叫一声,低头看见一双满是脏污的手牢牢捆住自己,骆千凡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挣脱。 可是她越挣扎对方就抱的越紧,背后沉重的喘息,带着腐烂的臭味让骆千凡一阵作呕,一缕已经结成绳的污发落到骆千凡眼前,恶心的味道让骆千凡难受的弯下腰去。 正是这一次弯腰让她看见了一双满是污泥的赤脚,骆千凡双眼霎时睁大,脚下一个狠心。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骆千凡细长的鞋跟踩进了流浪汉的脚背,她不敢拔出来,趁着流浪汉吃痛放开双手的空隙。骆千凡丢掉鞋子,赤着双脚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骆千凡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逃!跑! 千方总算有亮光出现,骆千凡不敢松懈,脚下没有停顿,直到跑到一家治安岗亭,看见值班警察。 骆千凡撞开门冲了进去,警察看到一个陌生女子闯进来,习惯的抓起了身边的警棍,直到确定骆千凡身后没有人再追上来时,才上前关上警卫室的门,转身将骆千凡扶起来坐到位置上。 “姑娘是谁在追你?告诉我,警察不会放过他们的。” 骆千凡还沉浸在刚才的惧怕中没有恢复过来,嘴上重复着一个字“跑”,警察知道现在她还处在震惊中,暂时问不出什么。 于是给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一辆警车赶来,骆千凡被带往了附近的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明亮的灯光下警察才发现骆千凡赤着的双脚。他们本想给骆千凡找一双鞋穿上,可惜整个派出所都是男警察,没有一个女的,他们的鞋放到骆千凡面前她也不能穿。 骆千凡摇头拒绝了警察的好意,说不用。口供录完,骆千凡拿出包里的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关机掉。 一路逃跑,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手机放在包里有没有被摔坏。骆千凡一开机,就看见短信铺天盖地的传来。 可惜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骆千凡皱 皱眉头,看着做完笔录的警察:“我可以用一下你们的电话吗?” 拿起电话骆千凡却又不知道该拨谁的号码,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大家都在沉睡。如果在今晚之前,骆千凡不必犹豫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把电话打给庄丽娜,可是这个时候,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现在打扰她。 最后骆千凡把电话打给了骆启轩。 铃声响了许久,才有一个昏昏沉沉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 “启轩,是我。” “姐,什么事?” 骆启轩的声音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看来他还没有从睡梦中回过神来。 “你在哪?我找你有点事。” “我出差了,姐,有事可以等我回去再说吗?我陪客户喝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明天再聊可以吗?” “好,你睡吧。” 骆千凡挂断电话,警察看着她,骆千凡只能回以尴尬的微笑。 “我弟弟出差了,能不能让我等到天亮了自己回去?” 警察有些为难,看着一身狼狈的骆千凡,如果她天亮了用这个样子从派出所出去,对派出所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骆千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苦笑一下,自己这样就算谁见了也不会愿意收留的吧。 手机开机时有许多余斌发来的信息,骆千凡都来不及点开,手机又关掉了,这个时候的骆千凡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余斌身上。 电话开始拨过去一直占线,骆千凡不死心又拨了几次,却依然如此。骆千凡沮丧的放下电话,抱歉的看着值班警察。 “不好意思,今天可能真的要麻烦您了。” 警察也很无奈,又不可能把她赶出,只能点头。骆千凡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难看至极,问清楚洗手间的位置,想着至少把脸洗干净,头发梳好。 两只脚刚触地,一股钻心的疼痛由下至上传来,直达每个神经,骆千凡嘶了口气,咬着下唇,一步一步的慢慢朝卫生间移动。 “叮铃铃,叮铃铃。” 尖利的电话铃声划破上空,刺透耳膜。值班警察接起电话,话筒另一头就有一个焦急的男声传来。 “千凡是你吗?” “千凡?”值班警察重复了一句这陌生的名,眼睛扫到刚才登记的笔录。 “你说的是骆千凡对吗?她在我们派出所,你是她朋友吧?麻烦你现在来接她一下。” 骆千凡原本已经走出去,听到自己的名字,脚下也跟着停了下来。真的确定是找自己的,她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余斌,谢谢你! 这个晚上余斌发疯一般到处找骆千凡,她家里没人,公司没人,电话没人接,短信不回,打给庄丽娜,她说骆千凡去见客户。 余斌的心里更加担忧,只能一遍一遍的打电话,找和骆千凡有关系的所有人。骆启轩、钟尧、甚至冷焱飞,他也不管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打大老板,能不能得罪。 余斌发疯一般到处找骆千凡,他真的不敢想象骆千凡万一有什么事他会怎么样?只可惜警察有规定人员始终二十四小时以后才会受理报案,不然余斌已经想过要去警察局报案了。 骆千凡的电话打 来,余斌正在找自己的一个警察朋友帮忙,希望能尽快找到骆千凡。当他的手机插播进来后,余斌就想第一时间把电话接起来,可是又不敢放过手头上的消息。 电话回拨,余斌有一个感觉这个电话一定是骆千凡打来的,所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电话这头是不是骆千凡。 余斌的车很快赶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冷焱飞。他们一进来,余斌就看见了骆千凡赤着的双脚。 “千凡,你的脚,怎么没有穿鞋?” 冷焱飞一个箭步上前,把骆千凡的一只脚抬起,灯光下,那只原本白皙光滑的嫩足,这个时候满是**,脚底满是猩红伤口。冷焱飞又抓起另一只脚,灯光下与那才那只脚同样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谁干的?” 骆千凡低着头不说话,冷焱飞站起身,冷漠的双眼盯着值班警员。警察把前面给骆千凡录的口供,大致说了一遍。 冷焱飞的身上冒着逼人的寒气:“那个流浪汉抓到了吗?” 值班警察不敢隐瞒,只能摇头。骆千凡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没有受什么损失,而且据她描述,那个流浪汉的脚好像被她踩伤了。 这种在外流离失所的流浪汉,派出所抓回来也不能处罚什么,还要教育一番把他们遣送原籍。不止麻烦,还会造成警力的浪费,所以一般都是不了了之。 冷焱飞咒骂一声“混蛋”,拿出手机打完一个电话,转身就把骆千凡抱了起来,连客气都没有一句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余斌只能留下,处理后面的事。 淡淡的酒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钻进骆千凡鼻孔,让她又想起那个流浪汉身上难闻的味道,一阵恶心感,从胃中翻涌。 骆千凡单手捂嘴,挡住欲作呕的动作。 冷焱飞眉头紧皱,把他放在副驾驶的位置,又把西服的外套盖在骆千凡身上。有是一阵作呕,骆千凡把外套扔在了一旁,准备推门下车。 一只手把骆千凡按住。 “你想去哪儿?” “下车。” “不行。” “放开我。” “不放!” “冷焱飞,放手。” “永远都不会放。” 骆千凡转过头,双目怒视着冷焱飞:“我再说一次,放手!” “我说过,不可能。” 一个用力冷焱飞把骆千凡一拉,顺着他的力道,骆千凡不由自主的朝冷焱飞的方向倒过来。冷焱飞顺势抱住她纤瘦的身子,两片冰冷的薄唇,混合着烟酒的气味,不等骆千凡反应就已经欺上她的唇瓣。 “唔——”骆千凡紧闭双唇,拼命想推开冷焱飞,可惜她反抗越激烈,冷焱飞的桎梏就越严。 咬紧的牙关还不能抵挡灵活地长舌,在冷焱飞成功撬开骆千凡的牙齿,打算****时,骆千凡再次咬紧牙关。即使疼痛,即使血腥味已经溢满整个口腔,两个人都不愿意退让。 终究是女人更加心软,也或者是因为骆千凡早已经体力不支,在最后她松开了牙齿,冷焱飞退出自己受伤的舌头。 骆千凡转身推开车门,这个身子一下摔出车去。 余斌刚好从派出所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去。 “千凡——”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