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窦名声音低沉,隐忍克制。 江顽乖巧地点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疼一下,就不难受了,好不好?”语气带着些诱哄。 江顽瞳孔颤抖,忙伸手环住窦名的脖子:“不要,我不要。” 窦名声音更加轻柔,无比耐心地轻声哄道:“我们顽顽最乖了,打针很快的,疼一下就过去了,好不好?” 江顽摇了摇头,眼睛里瞬间有泪水漫出来:“打针,打太多了。好疼,一次比一次疼。”他仰头望着窦名,睁大了眼睛,气息微弱地说,“求求你,不要。” 窦名心中一沉,俯身看向江顽后颈,甜美的信息素萦绕在他鼻尖,但他眼里却只有那腺体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新的,旧的,大的,小的。 太多伤口,刺痛了他的眼睛。 已经愈合的针孔被反复戳刺,留下了深色的印痕。 江顽还小,为什么会被打这么多针抑制剂? 窦名想起自己举报过的某个组织。 诱骗未成年Omegaluǒ-贷,当Omega无力支付高额利息时,便利用luǒ-照bī迫Omega签署自愿试药协议。 那是一种能够诱导Omegaqiáng制发情的药物。 窦名面沉如水地看着江顽的后颈,从上而下缓缓抚摸他颤抖的脊背,肃冷的雪松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奇迹般地安抚了发情的Omega。 江顽懒洋洋地伏在窦名肩头,轻微地喘息,口中呼出灼热的气息。 他像猫儿一样,静静地、亲昵地靠着窦名。 两人头挨着头,耳朵贴着耳朵。 甜美的Omega信息素沉寂了半分钟。 而后,暗cháo涌动。 窦名的生物课是满分,Omega相关的生理知识同样记得滚瓜烂熟。 结合热不可能靠拥抱、接吻这类【浅接触】度过。 必须要进行【深接触】。 也就是标记。 否则,只能寻求抑制剂的帮助。 Omega顺利度过了第一波情cháo,但这并不是可喜之事。 第二波将会更加汹涌,更加难熬。 等到第二波过去,又会迎来第三波、第四波…… 每一份礼物都在暗中标明了价格。 上天赐予Omega出众的外貌,柔韧的身体,绝佳的生育能力,不可避免地,Omega需要付出的代价同样惊人。 无法避免的发情期,不可反抗的结合热。 人类的理智在基因赋予的本能面前不值一提。 窦名垂眸,舔了舔露头的犬齿。 江顽坐在窦名怀中,雪松香的包裹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撑着窦名胸膛直起身,发现衬衫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纤细苍白的锁骨露了出来。 他摸了摸后颈,正要张口说话,窦名突然伸手,用大拇指抹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江顽怔怔地望着窦名紧抿的薄唇,性感的形状正适合接吻。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念头:要不,py一下?只打pào,不谈感情的那种。 结束后,他自觉消失,永不打扰…… 他正思索怎么委婉提出,就看到窦名神色认真地说:“我会负责的。” 江顽:“?” 他下意识地后退想逃,却被窦名抓着胳膊带进了怀里。 “唔!”前所未有的极富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狠狠冲刷Omega脆弱的腺体,几乎是一瞬间江顽就再度发情了。 他再次软倒在窦名怀中,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汪chūn水,身体滚烫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眼中雾气蒙蒙看不清任何东西。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窦名低声道:“不想要抑制剂,只想要我吗?” “我给你。” “不要害怕,我会负责的。” 江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在脑海中发出了一串问号,而后很快,那一丝理智也湮灭了。 窦名左手托着他的腰,右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人固定后,低头叼住了他细腻修长的后颈。 Alpha的犬齿毫不犹豫地刺入Omega腺体,信息素的碰撞jiāo融燃起炽热的火花。 吸尘器的轰鸣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大衣柜里传来的微弱叹息引起了薛妈的注意力。 薛妈放下吸尘器,摘下胶质手套,走到大衣柜前缓缓拉开了柜门。 …… 江顽和窦名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对面站着面无表情的薛妈。 薛妈先看看江顽,神色沮丧,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整个人明明看起来很丧气,眼角眉梢却盖不住一股chūn意。 再看看窦名,面容平静,目光沉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正派得不行,可浑身依然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薛妈:“……” 江顽目光游离,心虚道:“我们只是……” “我会负责的。”窦名打断江顽,第三次重复这句承诺。 江顽:“!”他忙道,“不不不,我们就是一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