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楠,你喜欢什么样的?” 蒋楠愣了一下。 他好像从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母亲其实也问过他类似的,他觉得烦, 随便列举了一堆的要求。 热情,性格好, 会做饭, 勤快爱gān家务。 等等等等。 没说完就被踹了一脚, 陈女士问他是想要找个保姆还是找个老婆? 但是此刻, 当这些词一个一个再次在脑中跳跃而过的时候, 蒋楠突然一阵心慌。 他所有的要求, 楼晨风都吻合。 楼晨风简直就像是量身为他“定制”的最佳伴侣。 除了不是“老婆”之外。 蒋楠用力摇了摇头,将脑中这个可怕的“称谓”摇散。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你知道我那个毛病,以前遇到对我有想法的, 总是逃得很快,所以也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轻而柔,“所以,在我没找到合适的之前,你可千万别追到你喜欢的人。” 蒋楠横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搁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的。 主卧房间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陈女士估计又在刷那些小视频app了。 偌大的客厅里空dàngdàng的,只有他一个人。 “不然,我真的会不习惯。” 良久,他听到听筒里传来楼晨风沉而稳的声音:“好,我不会走。” - 老蒋终于在凌晨一点回到了家里。 他进来的时候,蒋楠已经趴在沙发上睡到了。 听见动静,陈女士悄声走出来。 夫妻两对视了一眼,老蒋问:“要把他叫起来不?” 陈女士摇摇头。 “就这样让他睡吧,刚还听到在屋里头走来走去呢。” 老蒋放下行李,确认过妻子烧已经退了,jīng神也不错之后,走进厨房里。 他看到妻子发的信息,说蒋楠煮了粥之类的,还以为厨房会乱得一塌糊涂,准备进去收拾。 令人意外的,使用过的厨具餐盘都被清洁过,放在一旁。 做清洁的人工作还是很粗糙,但最起码,已经有了这个意识。 而且,也动手去做了。 他抬眼去看半靠在厨房门边的妻子。 陈女士挑了挑眉:“老蒋,你说咱们要不要请楠楠他室友吃个饭啊,我特别想问问他怎么教室友的,我带了这么些年的娃,都没管好,他是如何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让他改变这么多的?” 令陈女士高兴的是,她的愿望在第二天就达成了。 吃了早饭,她正坐在沙发上,盘问蒋楠有关和huáng鸣黎相亲的事情时,蒋楠那个室友突然打电话过来。 听了几句,陈女士问:“你室友在楼下?” 蒋楠“嗯”了一声。 陈女士立刻来了jīng神:“就是你给我照片上那个帅哥?” 蒋楠:“……嗯。” 陈芳:“快快快让他上来!” 待蒋楠和室友说过之后,陈女士飞快坐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小镜子,有些不满意地咬了咬嘴唇。 “气色太差了,蒋楠,帮我洗手间那个小盒子里的润唇膏拿过来。” 蒋楠:“妈,他只是我的室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女士:“那也是你第一个带回家的室友,我激动一点不行么?” 蒋楠:“……” 您是病人,您说什么都对! 十多分钟后,蒋楠室友出现在门口。 陈女士兴致盎然地看着他换鞋进门。 室友比想象中还要高大,有一张轮廓深刻的英俊脸庞,看人的时候,黑眸里带了温和的笑意,给人一种特别热情亲切的感觉。 “阿姨您好,我是楼晨风。”说话声音也很低沉好听。 蒋楠抢在自己老妈面前,接过他手里的花篮和水果篮。 陈女士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大病,就发个烧。” 楼晨风:“那也应该要来探望的。” 这样的话总是分外讨一位刚生过病,因为身体疲惫所以jīng神也跟着有些脆弱的女士的欢心。 尤其,说话的人又年轻英俊风度翩翩的时候。 见自家老妈一脸欢喜,蒋楠忍不住瞥了楼晨风一眼,心道你就装吧。 差不多快要到饭点了,陈女士便张罗着要留楼晨风吃饭。 刚准备进厨房,便被拉住了。 楼晨风:“阿姨,您是病人,我来好了。” 陈女士愣住:“这怎么可以?你第一次来,我怎么能让你做饭?” 蒋楠走过来:“妈你就别跟楼晨风客气了,他可会做饭了。而且你之前不是担心我吃的好不好么?今天正好验收一下呀。” 陈女士还是有些犹豫,楼晨风微笑着点头:“是,我来吧,让蒋楠给我打下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