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梅若瑶更生气,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长出一口浊气:真是倒了邪霉,摄像机不见了。” 菁菁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不可思议的拉长声音问:什么?怎么会不见?” 我也想知道。”梅若瑶咬着唇,万分的不甘心。 菁菁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试探的问:会不会是……” 闭嘴!”梅若瑶打断她的话,狠狠瞪着菁菁。 再度到这个地方。温从安默默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要和莫时容说清楚。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她决不能对不起程子渊。 等你很久了。” 温从安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跳出自己的思绪,转身面对着莫时容。摘掉眼镜的他更显侵略性,温从安微微后退一步,稳了稳声线:不知道这么晚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莫时容朝她走过去,微微摇着头,在她面前站定:如此生疏的语气我可不喜欢,”莫时容亲昵的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么晚,孤男寡女,你觉得我找你能做什么?” 莫先生……”温从安刚往后撤一步,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拉回原位,不,应该是离莫时容更紧,几乎贴在一起。 莫时容执起温从安的左手,看着戴在无名指的钻戒,灯下闪着光彩,莞尔笑道:果然好眼光,南非粉钻,你喜欢吗?” 温从安咬着唇不吭声,整个人都紧绷着。 莫时容看向她姣好的脸庞,薄唇轻启,重复的问:喜欢吗?” 温从安躲开他的注视,用力的点头。 可我不喜欢。”莫时容便捏准戒指,将它从她的手指上拔下,拿在手里。 一瞬间,温从安彻底慌了,看着空空的手指,抬手想把戒指要回来。莫时容把戒指高举着,温从安身高只到他的下巴,根本够不着那个高度。 莫时容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忽然觉得太有意思了,接着笑起来说:乖乖听话,戒指还是你的,不然,”莫时容偏首,看到那扇窗子了吗?” 温从安望过去,不安又不甘的收回手,低下眼睑。 抬起头,看着我。” 温从安像是任由他摆布的布娃娃,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温从安抬眸,撞入他深潭般墨黑的眼睛,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温从安才清楚的明白,笑着的莫时容,比冷漠的他更加可怕。 莫时容摩挲着戒指,微微挑眉道:分手,和程子渊分手。” 温从安身子晃了晃,勉qiáng站稳。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她开始摇头,不停的摇头。 莫时容握住她娇小的下巴,qiáng迫她抬起头,我其实很不喜欢用qiáng硬的手段。所以,听话。” 虽然被禁锢着下巴,温从安依然用尽全力的摇头,眼泪从眼角流出,自己仿佛身处在黑dòng边缘,她挣扎着,却发现在一点点下沉。 温从安带着绝望的哑声恳求着:求求你,放过我。” 莫时容抿掉她的眼泪,看着手指的湿润说:什么时候我对你失去兴趣,自然会放了你。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我真的没有要引诱你,那些都是意外,莫先生,放过我好不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温从安哭着央求。 嘘。”莫时容手指碰着温从安的唇,对于她的哭、求,丝毫不动声色,依旧是带着笑意。 莫时容牵起温从安的手,拉着她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几张照片放在她手上,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我说了,我不喜欢用qiáng硬手段,若你执意不听话……” 温从安垂眸,擦掉眼里的泪水,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却被照片内容吓坏,脚一软便跌坐在地板上,照片随之散落一地。温从安不可抑制的发抖,失神的喃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照片上的她几近赤、luǒ,最重要的是,她周围有三个肮脏的男人,他们肮脏的手在她上游走。 那天……真实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堪入目…… 莫时容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腹划过她苍白的小脸,声音依旧平静似无风湖面:这些本是梅若瑶为你准备的。既然你这般放不下,那我们不如做个jiāo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