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很敏锐的起身,对着莫时容恭敬的鞠躬:莫先生您好。” 莫时容眉都未抬一下,只是挥了挥手,机灵的导购便欠身走开。 虽然和莫时容见过面,但是程子渊不敢保证莫时容会记得他,可是莫时容就这样进来,还挥退了导购,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程子渊从沙发前站起来,样子看起来有些局促,颔首道:莫先生,好巧。” 莫时容的目光落在温从安的头顶,乌黑的头发细软光滑,摸起来手感非常好。唇角微微勾起弧度,莫时容看向程子渊:前些日子听说令尊身体不适,最近可好?” 程子渊一愣,随即笑着说:只是点小问题,已经无大碍,多谢莫先生关心。” 那就好,改日约他喝茶。” 程子渊忙不迭点头:是,一定转达。” 莫时容垂眸,疑惑问道:这位是?” 从莫时容走进vip室的那一瞬间,温从安就看到他,避之不及的收回目光,求天求地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听着他们俩在她头上方的对话,温从安心上紧紧崩着一根弦,当莫时容问起她时,她清楚感受到心上那根弦,断了。 老天不眷顾她。不,也许,他走进来的目标,就是她。温从安咬着唇,浅浅的呼吸着。 程子渊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处的温从安,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莫先生几天前见过她,温从安,贵人多忘事,莫先生可能不记得。” 莫时容墨黑双眸凝望着温从安白净的脸庞,声音似乎带着笑:温从安,温尚良的女儿。” 温从安双手紧紧jiāo握着,手心全是汗水,努力抑制着声音的颤抖,缓缓开口:您好,莫先生。” 镜片后的目光藏着危险神色,他缓声道:麻烦转告令尊,他准备的礼物我很喜欢。” 如果不是腿紧挨着沙发,温从安一定会站不住。他的目光那么凛冽,她根本不敢望过去,一想到自己曾经j□j的躺在莫时容面前,她就觉得非常对不起程子渊。 那天,莫时容虽然放她离开,却说要好好考虑如何对她。莫时容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温从安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装了什么药,更不知道他会何时爆炸。 莫时容意味深长的望着温从安,转而同程子渊说:那就不打扰二位挑戒指。” 程子渊察觉出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别扭。他知道那天温从安去送画的时候,被那辆跑车吓到了,以为她看到莫时容又想起那件事。而且别说是温从安,连他自己站在莫时容面前,也会觉得紧张。 程子渊搂住温从安,在她耳边低声问:是不是想起那天几乎撞到你的车?开车的女人,封歆,就是莫时容的妻子。” 温从安抚着程子渊的胳膊,直起身子,商量道:子渊,咱们走吧。” 程子渊将她耳边的碎发挂在耳后:戒指呢,你喜欢哪款?” 温从安扯动嘴角笑了笑:你来决定,我都喜欢。” 程子渊在西餐厅订了位,挑完戒指他们便手挽手共进午餐。在餐厅众位顾客的见证下,程子渊手捧鲜花、单膝下跪,再度向温从安求婚。温从安喜极而泣,但是心上,始终带着浓烈的忐忑不安。 歌舞团在中国歌剧院的专场表演已经提上日程,整个歌舞团都在加班加点的排练、彩排,温从安因为耽误了一上午时间,下午到场时自然受到不少白眼。 温从安将刚刚戴上的戒指取下,看着晶亮的钻石,心头又暖又甜。将戒指小心收好,换好衣服的温从安走进排练室,坐在镜子边的梅若瑶一回头便看到她。 温从安撇开目光,装作没有看到,开始做热身。 可是,梅若瑶不肯放过她,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梅若瑶在温从安身边站定,双手抱胸,腰贴在单杠上,表情有些扭曲:听说戴了新戒指是吗?” 温从安的动作一僵,但是很快,便继续做着热身动作。真是没想到,从她进门、换衣服,最多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人看清了她的戒指,还向梅若瑶打小报告。 梅若瑶不由自主的挑高嗓门:别以为不说话就算了。” 温从安直起身子,长出一口气,丝毫不闪躲的看向梅若瑶:有没有戴戒指也需要向你汇报吗?” 梅若瑶脸色一沉:你别得意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