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踮脚,只亲到心上人的脖颈。 他帮着端面,小声道:“哼,待会儿找你。” 番茄的酸甜混着金huáng色jī蛋的柔嫩微咸,面条有筋道又不失绵软。祝凌把汤都喝完了,满足地摸摸肚皮。 于礼见祝凌一脸幸福,疑惑地继续吃着面条,感觉没什么特别啊。 了然一笑。他懂,一定是爱的加持。 没吃多久吕嘉一就告辞离开了。祝凌终于吃完早餐,自告奋勇要洗碗。 他洗碗是洗出心得的,在各个地方兼职,积累了不少经验。 怎样能够不费水,怎样洗得gān净省力,他最清楚不过。 于眠进来的时候他就把碗给她瞧:“都能发光,快夸夸我呗。” 一脸得意,像个小孩子。 “真棒。” 她替祝凌解了防溅水的围裙,又仔细帮他擦gān净手,两人距离很近,呼吸jiāo缠。 少女眉眼jīng致,专注时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祝凌看着看着,就痴了。 以至于于眠说第三遍时,才听到她说的内容。 祝凌挑眉:“我要走了?” “我妈跟我们一起走,送你回去。”于眠把围裙挂好。 主要担心他回去依旧被揍,这样想来,她妈好像还挺有人情味。 但是她妈的条件是,于眠和祝凌这一年不能经常联系,这就很无奈了。 祝凌抱着脑袋:“我就在你家住不行吗,我可以付生活费。” “听话,”于眠牵着他走,到了于母的视线范围又松开,对于母示意,“他去换衣服。” 祝凌还穿着于眠的睡衣,不可能就这样出去。 她在外面等,片刻听见祝凌叫自己。 “进来一下好吗,你睡衣的带子我解不开。” 打开门,祝凌眼睛湿漉漉看着她,衣服松垮,露出半个肩头。 …… “……” 于眠感觉自己的脸又有些发烫。 她的睡衣是系带式,不知祝凌怎么弄的,打成了死结,死活解不开。 于眠先试了试,接着端详起那个死结,思索解决办法。 祝凌盘坐在chuáng头,盯着她的下巴看:“于姐姐,你是不是长痘了。” “是吗。”于眠没放在心上,“可能吧。” 这个结再解不开,她就打算去拿剪刀了。到时候在上面钉扣子,做成扣式也不错。 祝凌说东说西,终于说出心里话:“你对吕嘉一怎么看的啊,你竟然和他一起回来……” “就同学和邻居,他家父母和我父母是朋友。” 于眠快要看到解开的希望了,她偶尔手指会碰到祝凌的锁骨,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祝凌忽然倒在chuáng上,然后爬起来,居高临下:“可是他肯定不这样想。你信他的话吗,他说自己没有告状,是朋友的问题,明明就是撇关系!我是没和他怎么来往,但我又不傻,情敌之间最敏感了。他那时就算没说话,也是默认的。” 发现于眠没什么反应,沮丧地到她跟前坐好。 “你都不怪他,你是怪我吗。” 其实于母听到的消息中,真实的占了一半。 他成绩不好是真的,和人经常发生冲突是真的,不得老师喜欢是真的。 小弟也是真的,但他的那几个“小弟”本性也不坏,还会在下雨天给小猫咪遮雨呢。 他们一没有收保护费二没有随便打人,只是喜欢聚在一起打游戏,都和家人关系不好,这才组的小团体。 吕嘉一只是由着他的朋友向于母抱怨,这样看貌似也没有大错。 于眠趁着他发呆的瞬间,将结解开,带子一松,就显出了内里的雪白。 “不许走。”祝凌不让她走,“你要说清楚,你信他还是信我。” 于眠背过身:“我自然信你。” “我只是不好追究,父母喜欢他,他很快又道歉了。” 于眠站得笔直,“他怎么想与我无关,左右他最后肯定不是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让这种事再出现。” 她是根据前世来看的,吕嘉一前世嫁的就是一个大了他十几岁的富商,就算曾经在父母的撮合下对她有点意思,也从来没有直接表明过。 不相gān的人,何必去猜他说话的真假呢。 于眠心中自有一杆秤,如果吕嘉一之后再影响到他们,那肯定是要出手的。 祝凌黑着脸换衣服:“就你有道理,我没道理。反正我不喜欢你跟他待一起,你们俩早上从小区外面回来,独处了有一会儿吧。” “伯母不让我俩见面,这一年可怎么办,他离你又近。你不许见他。” 换好衣服,祝凌踮脚捏住她的脸,往两边拉:“于姐姐,听到没有,要做一个专情的人哦。你在笑什么?” 于眠忍住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