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注意,吃饭的时候也带了墨镜也鸭舌帽,此刻连回房间换衣服都不用换,直接就可以出门。 见她说什么做什么,着实爽快,他也不再多言,跟在她的身后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B市的夜景很好看,尤其是这边的7号码头。 夜色已深,远处的灯塔已全部亮起了灯,海面上一层层微醺的夜风刮过来,吹的她衣衫飞动,一 袭白衣像极了就要展翅飞走的蝴蝶。 苏谦城跟在她的身后,看她眯着眼看着海面,撑着栏杆坐了上去。 他只带了鸭舌帽,一袭白衬衫却是显眼至极。 夜色虽沉,但还是有夜航的船只,发出“呜呜”的鸣笛声。 不远处还有海鲜一条街,人头攒动。 程安安一身的疲惫好像都被扫了去,只觉得心旷神怡,全身心都舒展开来。 “是个好地方。”她笑道。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他看着远处悠悠然说出这么一句来。 程安安一愣,也在他身旁坐了下去,“苏家是在这发家的?” “嗯。”他点头,看着远处的灯塔迷离了眼,眼底都是反射过来的细细碎碎的灯光。“我爸是白手起家,在这里起的家,造船业。” “哦。”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苏谦城见她反应不大,只是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那条美食街,“去试试看那边的菜色怎么样,我从小吃到大。” 程安安一直觉得海鲜有一股子的腥气,并不是很喜欢。 但人苏谦城都打了亲情牌了,她要再不答应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当下点了脑袋随着他往前走着。 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是环境并不怎么样,空地上摆满了桌子,地上都是湿漉漉的,里面的灯光昏黄,却有些刺眼。 但里面的食物的确是让人食指大动,她吃得饱饱的,到最后还是被苏谦城半扯半抱地拉了出来这才舍得出来。 苏谦城看她那副馋猫的样子,递了纸巾过去。“没看出来,你居然都不在乎身材么?” 明星为了保持身材都要节食保养了,到了她这非但不节食还暴饮暴食。所以在酒店就吃那么一点完全是装的好吧! 程安安也懒得跟他解释她的天性如此,拉了拉帽子,开始往回走,“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苏谦城看天色的确是不早了,先把她送回酒店房间,叮嘱她关好门这才转身回房。 一转身就看见身后那个男人,神色莫测地站在他的房间门口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他眉微微一皱,纳闷道:“你怎么在这?” 秦墨冷冷地笑了笑,却是懒得回答,绕过他正要走,却被苏谦城紧紧扣住肩膀,进退不得。 “我妹妹呢。” 秦墨侧脸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抿了抿,“我想你去问她本人更好一些。” 苏谦城的眸色一沉,眉头狠狠的皱起。“你真的这么做了?” “我以为你应该看了今天的记者发布会。”他冷声说完,再不想停留片刻,甩开他的手就侧身走了过去。 ☆、1来1第十一章 戏不够,烟来凑(2) 程安安放了水,泡在浴缸里的时候,隐隐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放在一旁的香薰正冉冉的冒着雾气一般浓重的白烟,淡淡清雅的薰衣草香让神经全部放松下来的程安安只觉得像是置身于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里。 天色是湛蓝的,水是清透的,连风也是温暖的。 雾气氤氲,她靠在浴缸边缘,缓缓瞌上眼。 一闭上眼,她就看见六年前的自己站在聚光灯下的手足无措,脸色虽然还能看,但是心里却紧张的不行。 她不是科班毕业,只是凭着本能去表演,去展示一个完美的程安安。 那时候她刚刚和秦墨在一起,他那日刚开完了会就在附近。她拍摄《天王巨星》,正站在喷泉的下面。 那时候已经是秋末冬初,天很凉,更别提那些水溅在她的身上被冷风一直吹着是什么滋味。 那场戏她一直NG,她受不了那样冷冽的环境和别人的漠不关心。 她是幸运的,被徐紫鸢一路提拨着上去。那时候的徐紫鸢已经是名动Z市的人物了,她微眯着眼 看着她的表现,虽然不满却是从来没有不屑或者是嘲讽的表情。 她说,“程安安,你很棒,但是你不要给自己太多的枷锁。你是天生的演员,注定是要站在聚光灯下的。” 她一回头,就看见车窗半开,坐在后座的秦墨。 他指尖夹着烟,眼神却是平和的。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总感觉瞬间充实了起来。 那夜,她疲惫地回到公寓里。 他坐在灯光璀璨的大厅里,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拍摄花絮,看得入迷。 看着她微微错愕的表情,朝她招了招手,“安安,过来。” 她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坐在了腿上。 他双手绕过来抱着她,下巴随意地就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花絮很全,从她进入剧组第一天开始都有。 她刚开始的迷茫,无措,不知应对,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他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 安安低头去看,就看见他看着屏幕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再温柔不过。 随后,他便听着他说,“安安,你是天生的演员。” 这是第三个人这样对她说了,第一个是徐紫鸢,第二个是导演,第三个便是他。 好像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愉悦,抱着她的手也微微地紧了些。“在剧组里,有什么不方便的或者是不舒服的?” 程安安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除了被有心人争对着,别的都还行吧。”起码,她已经开始适应并且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学会了反击。 这样的变化,他是知道的,并以此为傲。 那是他的安安啊,正一点一点的慢慢变强。 从被人一点也不做措施的扇耳光羞辱,被故意推下游泳池之后,她也开始学着防备和反击。 他双眸微微眯了眯,缓缓地笑了起来,“谁敢欺负你你就要比她更厉害,让她知道你不能招惹。”说罢,他顿了顿,语气悠长,“她扇你一耳光你就卸掉她的手,她推你下游泳池你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他话里的狠戾吓得她浑身一颤,寻了他的眼睛看去,却看见眼里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他在说真的。 想到这里,程安安突然笑出声来,那时候觉得他的不留情面此刻看来却已经融为他的一部分了。 他生在骁勇的军官世家,自己也是铁铮铮的一名军官,即使从战场上退下来,他却把如何制敌的想法刻在了骨子里。 他一步步教会她为人处事,让她渐渐的沉迷,到如今再也离不开。 程安安想,这是他故意的。 只是是有心还是无意,便不得而知了。 “水凉了,还不起来。”耳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