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而这一层,全部属于秦墨。 推开水晶门,他站在前方转头看着她。 距离她的一步之遥,俨然是两个世界,天差地别。 那奢华,简直让安安不敢直视。 他却径直脱掉了西装,他的上身只穿额件米色的休闲衬衣,姿态慵懒。 这时程安安才觉得这身打扮正适合,没有太隆重,也没有不重视。 她像突然闯进的迷羊,轻颤着,不安着。 似是看透了她此刻的想法,他走近了些,炽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肩上,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神热烈而专注。 她一时屏住呼吸,有些不敢惊扰他。 秦墨却是懒洋洋地扬起唇角,眼底一抹兴味,“在害怕?” 她终于抬头跟他对视,“我不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发不出声音了,喉间紧紧的,想开口却一丝也动不得。 秦墨扫了她一眼,她并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是天然的肤色,皮肤很好,剔透的白皙。鼻子挺翘,菱唇丰润。颈部的线条却好看的恰到好处,五官精致,他突然有些明白她对他莫名的吸引了。 这个女人的确很好看。 等吃过晚饭,他带着她到露台坐下,自己径自去厨房给她弄咖啡。 安安很难想象那个男人竟然会自己冲咖啡,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坐在她的旁边,问她要多少勺糖。 安安瞬间有种被撞破的窘迫感,接过他手里的小勺子就往里面加糖,直听到他低低地笑着提醒她,“你是想把自己泡到糖罐里么。”时才回过神,红了脸。 他的心情很好,眉间唇角都微微上挑。 小坐了片刻,他突然问她,“喜欢这里吗?” 她一愣,点点头。 他却在下一句说道:“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程安安一愣,看着前方的灯火璀璨,微微笑了起来,“这个我并不稀罕。” 她的回答倒是让他挑了挑眉,“那你要什么?” 他问的是要而不是喜欢。 程安安却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神情严肃,“那你觉得我值得什么?” 这个女孩很聪明,秦墨那时候就是这样觉得。 她不会先告诉你她要什么,而是问她她值什么。 他失笑,看着她微抿着唇角的样子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却在顺从下来的瞬间被他顶开牙齿长驱直入。他的手绕到身后揽住她,扣得紧紧的,让她连一点退路也没有只能攀附着他,靠近他。 那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秦墨轻叹了一声,微微放柔了力道。手却从她的衣服下摆滑进去,伸到后面解开了她的暗扣。解开了这一层的束缚,他毫不犹豫地扯下她的胸罩,手指一滑就覆在她的绵软上面,拇指有韵律地一下一下拨弄着她。 他无疑是个*的高手,她被他的手指,唇,挑逗地浑身发软,连那一点仅存的意识都开始土崩瓦解。 片刻,就在她以为今晚会有永无止境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抱着她喘息了片刻,他终于放开她,眼光凌厉得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鹰。 “你要什么?”他低哑着声音问道,眼底的光却灼灼发亮。 ☆、9第九章 女人她有她的狼子野心(4) “我要成为一线大腕。”她回答地毫不犹豫。 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说,他上下巡视了她的身体片刻。 程安安绝对是最好的投资,只要给她机会,在演艺圈扬名绝对不是难事,至于她说的一线大腕也绝对指日可待。 更何况,她这样的条件。他想要炒红,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开出了她的要求,那他自然也有他的条件。 “明天我会安排乔治把你签下,之前那个公司直接违约,剩下的我都会处理。至于你,在我没有腻之前,你都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她并没有来之前的不耻,甚至在此刻谈妥了条件之后有隐隐约约的兴奋。 只是她并没有想到他的“没有腻”居然能持续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她点头,姿态却是高雅的。 她来之前就知道他不会强迫她,早在他那日给了她名片把机会留给她自己选择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在这方面有很大的宽容心。 “如果没有别的要求,你明天就可以搬过来了。”话音一落,程安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这是要开始同居了么? 秦墨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隔日,她就接到他公司一个经纪人的电话要求签约,也几乎是同一天便安排了她去《天王巨星》的剧组试戏。 但《天王巨星》却是程安安第一部承担女主角并且是以自己的实力取胜的戏,也是因为这一部戏,她扬名演艺圈,成为了势头猛然崛起的黑马。 她初尝成名的滋味,几乎要淹没在如潮水般涌来的恭维声里。 他在那一晚细心温柔,让初尝人事的她只觉得像是被善待的珍宝,一举一动,十足的呵护。 事后,他抚着她的背脊,微微眯着眼看她累得直喘息的样子,低声说:“这才是开始,不要把自己迷失进了这虚无的名利里。” 她陡然清醒,看见他眸子里都是温暖的安慰。“你以后还会有比现在更辉煌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最初的那个程安安。” 她直到现在都记得他的这些话,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手把手教她怎么对待那些想拉她下马的人,手把手教她怎么投资收益,手把手教她怎么理财,一点一滴的成长,全部都是他的亲力亲为。 这六年,安安不信他一点都未喜欢过她。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他的声音打断她的神思,一回神才发现已经坐进了他的车里。 程安安按着额角摇摇头,“想起六年前和你初遇的时候。” 关于六年前的事情他们都默契的不会谈起,今天她这样直接的说出来想必的确是有话要说了。 秦墨转头看了她一眼,车窗外正好有一束路灯的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肩膀上,衬得他棱角分明,分外的冷峻。 他本就是不多话的男人,不喜说话,说的话也言简意赅,对人对事也极为冷淡。更甚至可以说,引起不了他的星期他根本不愿分神搭理。 外界不了解他的人给他的评价无一不是难以接近的冷血动物。 但秦墨家世甚高,行事作风也是果断狠绝,让人闻风丧胆。 所以那么多年下来,近而远之的人有,更多的却是趋之如鹜,飞蛾扑火。 只有程安安知道他的心思极为慎密,待人虽然疏离但自己亲近的人却是另一番的样子。 安安在他身边的这么多年,甚至幼稚地想过,若是哪一天他倦了,她离开他的身边,是不是再也寻不到这样的男人,像他一样的男人。 她甚至还想过,若是寻不着了,那便孤老一生算了。 但此时此刻,她却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仅仅是那么几天,她却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想念他,想得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边。明知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