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刘烎忍不住看向刘表,趁着刘表饮酒正嗨之时,语气恳切地询问道:“请叔父为外侄向诸位名儒荐言!” “若能邀得一名儒至江东,则江东文教不求如荆州般盛荣,却也可获得教化之幸!”刘烎感激地言道。 见刘烎这般恳切,刘表也不好拒绝,笑道:“贤侄心念教化江东,此亦是推行王化之道,明日我为你书信几封,助你登门邀请名儒良师!” “多谢叔父!” 刘烎闻言大喜不已,立刻举樽连敬三杯。 随后,筵席上的气氛愈加浓厚,刘烎、顾雍不断向刘表敬酒。 而刘表本就是好饮之人,面对刘烎、顾雍的盛情,却也是数斤酒水下肚,整个人也变得飘飘然起来。 “父亲!” “父亲!” 就在此时,两声高呼从堂门响起,却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忽然火急火燎地冲入正堂。 看着青年突然闯入,刘表也不禁一怒,喝道:“孽子!没看到为父宴客么?!怎敢如此无礼闯入!” 原来,这忽然闯入的青年,竟是刘表的长子刘琦。 那青年闻刘表喝骂声,脸上露出羞愧慌乱之色,连忙言道:“父亲,我知堂中正宴请宗兄,只是南阳传来消息,西凉军的张济箭伤发作而亡,其侄张绣继领张济之部,并派人送来降表。” 听完刘琦之言,刘表也是一惊。 “琦儿,你亲自去传言蒯良,让他带人送粮秣去南阳,并代为父收纳张绣的降表。” 此时,刘表虽然已经颇醉,却仍旧强作镇定,向着刘琦传令道。 而刘琦却有些不愿,回道:“父亲,此事派一家仆去告知蒯良便是,何必让我亲自跑一趟。” 刘表忍不住反问道:“你不去传令,难道还想留下共饮不成?” 刘琦点了点头,热切地看着刘烎,向刘表回道:“我也听闻宗兄诸多战绩,今日宗兄来一趟襄阳不易,自然要跟宗兄共饮!” 听到刘琦要留下喝酒,刘表却是面色一变,怒喝道:“让你传令就去传令!” 刘琦:“……” 终于,刘琦还是不敢违背刘表,只能气恼而不甘的离去。 随着刘琦走远后,刘烎才向着刘表,问道:“叔父,为何不让刘琦宗弟共饮?!” “贤侄有所不知!” 刘表叹了口气,才说道:“琦儿跟我一样,也都是好饮之人,只不过他的酒品……唉!一言难尽啊!我却不敢让他留下共饮,也免得冲突了你等。” 听完刘表的解释,刘烎才知道原因。 刘琦喝醉之后要发酒疯! 这样的话,那还是真的别一起喝。 随后,刘烎跟刘表继续饮酒,而刘表虽然五十三岁,可这酒量却甚是厉害。 双方直喝到夜半三更,连侍仆都忍不住睡着,却都还共饮互敬个不停。 “咳咳!” 就在此时,堂门传来一声轻咳,却又是一少妇来了。 刘烎闻声看向妇人,见其头待金钗步摇,身着紫色锦绣华袍,而这妇人面容妖媛,身材也是前凸后翘,蜜桃般的完美身材,这少妇不过二十出头,却散发着熟透的妩媚。 也不知是饮酒了怎的,刘烎心中竟有些火热,眼神都带着一股侵略性。 似乎感受到了某股眼神,妇人忍不住看向刘烎,却吓得不敢与之对视。 “叮!检测到‘欲心作魅’; 获得任务:勾搭蔡曦; 任务奖励:肾部强化; 任务时限:一日。” 然而,令刘烎万万没想到,系统居然触发任务,而且还是这种任务。 刘烎:“???” “系统?你是不是在搞事?!”刘烎心中忍不住叫道。 只不过,看了一眼任务的奖励,刘烎却也不禁意动。 这奖励哪个男人敢不要?! “夫人?” 此时,刘表也闻声看向堂门,对着妇人疑惑地唤道。 蔡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刘烎的眼神中脱离,向着刘表言道:“夜已深,请少饮!” 刘表低头看向酒樽,也自知身体年迈,的确不宜这般宿饮。 就在此时,刘烎却笑道:“叔父,此时饮酒正欢,怎可停樽罢饮,而坏了兴致呢?” 听得刘烎此言,本就好酒的刘表,也坡想趁此放纵下。 毕竟,他刘表已经许久,未曾这般豪饮了。 当即,刘烎跟刘表继续共饮,又是数斤酒水下肚后。 刘表终于醉倒! “叔父?” 刘烎立刻上前,轻轻拍了拍刘表。 可刘表鼾声轻响,已醉得不省人事。 随即,刘烎忍不住看向堂门,却见蔡夫人仍立于侧。 不知怎么的,听闻刘烎要同刘表宿醉,蔡夫人便守在一旁未走。 “婶婶,叔父已醉倒,我扶叔父回厢房,还请引路吧!” 刘烎将刘表背起,走到蔡曦面前言道。 蔡夫人愣了一下,望着刘烎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材,以及那散发的精壮猛男的气质,却终于腿根不禁酥软,轻轻言道:“这边来!” 刘烎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任务这是有戏。 “元叹,你在此等候片刻!” 刘烎向着堂内欲醉未醉的顾雍嘱咐道,随即便背着刘表跟着蔡夫人走向后府。 …… …… 片刻后。 厢房内。 刘烎将刘表放趟在床榻,猛地转身紧盯住蔡夫人。 蔡夫人被刘烎的动作吓了一跳。 尤其是面对刘烎入侵般的眼神,整个人更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刘烎跨步迅速靠近,蔡夫人则继续后退。 直被逼到墙角。 瞬间,蔡夫人被刘烎一个壁咚,几乎和刘烎的身体相紧贴。 甚至能感受到刘烎的呼吸。 “你放肆!我喊人了!让你碎尸喂狗!” 蔡夫人终于害怕了,心中忍不住一颤,对着刘烎怯生生地言道。 “当真是个毒蝎美人啊!” 刘烎心中感叹一声,却是一只手继续壁咚,一手勾起蔡夫人的下巴,随后轻轻地啄了上去。 哪怕蔡夫人心如毒蝎,可却未受过这样的撩拨。 终于,在刘烎前世对付诸多前女友的手段下,蔡夫人的心防也逐渐被瓦解和攻破。 随即。 刘烎并未做太多前戏,便迅速进入正事之中。 …… …… 半个时辰后。 地面湿漉漉一片。 刘烎整理好衣衫,将已经昏厥的蔡夫人,轻轻抱回床榻之上。 随即,刘烎直接离开厢房,会合前堂等待的顾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