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转身,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的大探长,别这样对我,会让我很伤心的。” 约翰往后退,他甚至嗅到了伊利亚身上古龙水混着雨水的气味:“伊利亚,你都说我是你人生的污点了……” “是那样。”伊利亚并不否认,“要是被人知道了会很丢人的。但不被人知道不就好了?我没有告诉别人我来这里。” 约翰每退一步,伊利亚就bī近一步,他被沙发搬到,往后跌坐下去,伊利亚随之骑在他身上,他伸手去解约翰的腰带:“放心吧,我这次来不是来问你要什么的?而是来给你解决难题的,我就猜到他们会查你的事,我怎么忍心看你去坐牢呢,我是来救你的。” “就在我的大衣口袋里,有证明蒂纳洛违法的账本,他不仅贩毒,还从国外非法偷渡少女过来开地下jì院,玩儿死过人,可比我严重多了。” 约翰说:“给我看看。” 伊利亚扫兴地丢下他的腰带,啧了一声:“那好吧,你自己去拿,我走了。”说着就要从约翰的身上起来。 约翰看着他明明在勾引人又故作清冷的模样,有时真是爱恨jiāo加,他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伊利亚是在利用他。 这个叫做伊利亚·卢西奥的男人是一柄涂着蜜与毒的刀。 慢性又致命的毒。 自己迟早有天会被害死的,可他就是戒不掉。 约翰拉住伊利亚反身把人压在身上:“我过会儿再看好了。” 伊利亚志得意满,伸手探到约翰的腿间,那儿已经鼓起了一大块:“快点,已经凌晨两点了,我要在早上上班前回去呢。” 约翰分开他的双腿,随手拿过桌上的一盒护手用的凡士林,挖了一团抹在蜜xué的入口,没有太多的前戏,沉腰把rou棒一点点插进去:“怎么快得起来,我又不是快枪手。” 这和以前的性爱都不一样。 对莉莉,约翰总是温柔小意的,那么甜蜜,莉莉亲他,对他说数不完的“我爱你”。 而上次和伊利亚,那是伊利亚qiáng迫。 这次伊利亚没qiáng迫他,他还是没把持住。 他的动作也没有以前温柔,是,他是爱极了这个男人。他知道伊利亚为什么从莉莉变成了冷酷无情的教父先生,因为他经历过世上最可怕的一切,他不把自己变成这样他就活不到今天。 约翰怜惜心疼这样的伊利亚。 但正邪不两立。 他已经是个黑警了。 约翰颇有种自bào自弃的感觉。 伊利亚被他撞的有点疼,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混蛋,疼死了,你轻点。” “你也知道疼吗?”约翰用力地冲刺抽插着,“嘴上喊疼,你下面反倒流出更多的水了。” 他把伊利亚的双腿打开,折到胸前,使得那片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bào露在灯光下,看着自己紫红色的孽根在水津津的花xué里进出,再次抽出时可以看到花襞的媚肉,这yín姿艳色着实刺激到他。 伊利亚感觉到花xué中的rou棒又变大了一圈,把紧窄的甬道撑得慢慢的,慡得他连连呻吟。 约翰在快到顶点时加快冲刺。 伊利亚在他背后挠了一下:“别she在里面。” 约翰紧抱着他不放,插到最深处,把jīng液都she入进去。 伊利亚过了好半晌,才从高cháo的余韵中抽出神,然后甩手给了约翰一巴掌:“我不是说了别she进去。” 约翰既不生气,也不辩驳,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果然装着一本账目。 他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回过头,看到伊利亚已经把裤子穿好了。 伊利亚劈手把大衣拿回来:“下回你再she在里面,我真的会找人做了你。” 伊利亚有些生气,不过他自从回去之后又开始给自己注she激素,也很久没来过女人那玩意儿了,应当不会怀孕。 但就算不怀孕,他也讨厌被she在里面。 被人操是一回事,被内she是另一回事。 伊利亚给的证据十分管用,他说是无意中获得的。 局里立案侦查了洛杉矶的黑帮大佬蒂纳洛,缴获了毒窝,解救了几十个非法移民的女孩,这是还活着的。 因为局里注意力被蒂纳洛引去后。 伊利亚受到的压力轻了许多,他有了足够的空间喘息恢复。 甚至在蒂纳洛倒台后,伊利亚迅速地插手了洛杉矶的地盘,他本来就在好莱坞有电影公司,再多开几个,难道犯法吗? 不是伊利亚,也会是别人。 起码他算是个比较规矩讲道理的人。 后来每到雨天,伊利亚就会来,有时给他情报,有时问他要情报。 开始时约翰还想快刀斩乱麻,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慢慢明白这已经不可能了,伊利亚已经完全把他拖下水了。 他回不了头了。 【chapter11】 半年后。 拉斯维加斯警方接待了几位来自意大利的同行。 意大利警方说:“他们从西西里到拉斯维加斯是来见一个人的——伊利亚·唐·卢西奥。” “那是一帮目无法纪的匪徒,准没什么好事。” 拉斯维加斯警方赞同地回答:“卢西奥也不是什么好人。老鼠和老鼠凑在一起能gān什么事?” 伊利亚在警方yīn阳怪气的问询后,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老哥,我是意大利人。我的爸爸和弟弟都死了,在这里我没有亲人了,还不准我在意大利有亲戚,他们来看看我吗?” “那布亚诺、杰诺维塞、甘比诺、克洛伯这些人来做什么?” “他们都是我爸爸的老朋友了,来看望朋友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吗?” 把对方气得牙痒痒,可偏偏抓不到他的小辫子。 就像当年老教父塞拉维诺联合了众人。 伊利亚在弄死了贝蒂诺,又铲除了蒂纳洛之后,心狠手辣的名声愈发响亮。 有几家旧相识也都是年轻人接班了。 他们就在花园里谈生意,长桌上摆满水果和甜点,旁边架了烧烤架子,烤着价格不菲的牛肉,珍贵的美酒也随便摆在桌上任取。 伊利亚如鱼得水。 他瞧见了花园外面,警察就在盯着这里,还举起酒杯对他们笑了一下。 警察快被气晕过去了,却拿他毫无办法。 “别再挑衅警方了。”约翰劝他。 “我哪有?”伊利亚说,“只是正常的生意而已,你们想太多了。” 约翰焦躁不安地说:“局里还在调查‘内jian’,我已经被找去谈话过了。” “蒂纳洛的事已经忙完了吗?”伊利亚皱眉问。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我告诉你的早就不止关于贝蒂诺了。”约翰说。 他们还在chuáng上赤诚相对,伊利亚一副坦dàngdàng无所畏的做派:“我安排你去逃跑吧,或者做个整容手术,再回到我身边。就像你们保护污点证人一样。” 约翰摇头:“我能脱身,可我爸爸妈妈呢?让他们知道他们骄傲的儿子是个黑警,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吗?” 伊利亚坐起来:“你是想去自首出卖我吗?” 约翰真切地感觉到了来自伊利亚的一丝杀气,他更加绝望了。 “伊利亚……”约翰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家伙给抱在怀中,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中,永远不分开。 他感到绝望。 但在这一切绝望中,最绝望的是,伊利亚并不爱他。 才被进入过的蜜xué还湿润着,约翰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顺利地把顶端一小截给塞了进去。 伊利亚推了他一把:“戴套啊。” 约翰亲了亲他珠玉般的耳垂:“用完了,我会she在外面的。”说完低头吻住了伊利亚的嘴唇,把他抱怨的话语都消弭在甜蜜的深吻中,他勾缠吮吸着伊利亚的香舌。 伊利亚很快无暇顾及其他,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销魂地颤动着,配合着约翰的进出好不知羞耻地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