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别浪惊呆了。 自己那个老不修的师父,竟然来了宗主殿?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下一刻,司徒长老进入宗主殿。 一如既往的满身酒气,矮小瘦弱,脸上居然还有没擦掉的脂粉。 师父,您可是玄黄宗的长老。 这形象。 有一丝猥琐啊! “司徒!” 此时殿内众人,也都将目光齐齐望向司徒长老。 这可是真正的名人,不仅在玄黄宗内有名,在宗外也是名气极大。 当然,不是什么好名,而是著名的败家子。 前宗主何等的英明神武。 可司徒长老却……哎,一言难尽! 总之要评选玄黄宗之耻的话,司徒长老必定当选。 天赋差,实力弱也就算了。 酒色财气居然样样精通。 也就是前宗主的萌荫,才让他能够继续在棕内混吃等死。 如果他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 但这货是出了名的脾气大。 而且嘴毒不饶人。 这就令人很头疼了。 此时司徒长老无视众人的目光,走到李别浪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浪儿别怕,为师来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顿时酒气熏人,污染空气。 “司徒长老,这可是宗主殿,注意形象。” 叶遮天面露厌恶,出声斥责。 然而这句话,却是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注意你大爷!” “叶乌龟,我还没进门,就听你在这里满嘴喷粪,岂不是比我的酒气还要臭?” “想当年进入天才战场,众师兄妹都在奋勇杀敌,就你一个人龟缩了起来,现在当上了大长老,居然还抖起来了。” “要不是当年梵师兄,月师妹他们都英勇牺牲了,哪能轮得到你当大长老,现在在这里训这个骂那个,你算哪根葱?” 卧槽! 牛啊! 李别浪两眼星星,第一次对这个便宜师父心生崇拜。 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大长老的鼻子骂。 厉害厉害! “你……” 大长老气得不行,脸色涨红。 他想骂人,但知道耍嘴皮子不是司徒长老的对手。 至于动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司徒长老毕竟是前宗主的独子,也是古玄嵩的师弟。 他如果敢动手,今天他可能就走不出宗主殿了。 “师弟……” 古玄嵩想要缓和下气氛。 区区一个李别浪,就让他头疼不已。 再加上司徒长老,今日玄黄宗别想安宁了。 “别,您是宗主,我只是一个挂名长老,师弟之称我可受不起。” 古玄嵩的话还未说出,司徒长老便是阴阳怪气。 有故事! 李别浪此时安安静静的做个吃瓜群众。 “这么多年,师弟你还是嘴不饶人,当年不是我们不出手,实在是另有隐情。” 古玄嵩叹了口气,似是对司徒长老心有愧疚。 “既然是隐情,那就不必说了,反正也过去了那么久,你们就当我早就死了吧!” 司徒长老毫不留情面,当着众人,也敢落古玄嵩的面子。 “好了,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翻老账的,我听说宗内有奸细,想要谋害我的徒儿,想要断送我这一脉的传承。” “我只想问一问诸位,这个奸细可曾找出?” 司徒长老摆了摆手,阻止了古玄嵩的后话。 他一个挂名长老,此时竟然比古玄嵩还要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玄黄宗的宗主呢! “司徒,你不要胡言乱语,我玄黄宗朗朗乾坤,根本没有什么奸细,说不定这场戏,是你们自导自演的。” 叶遮天气得两眼发直,此时指着司徒长老怒喝。 “叶乌龟,你这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身为宗门大长老,你本就有肃清宵小,维护宗门秩序的职责,可是你呢,一天天的不干人事。”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要么找出奸细,要么我们师徒,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让我这一脉,彻底断送算了,也能圆了某只老乌龟的心愿。” 司徒长老骂骂咧咧,根本不惧叶遮天。 叶遮天气得浑身发抖,幸亏叶星辰扶着点。 至于其他长老,此时都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安静吃瓜,安心看戏。 反正也打不起来,这么多年了,又不是第一次。 大长老也是,明知道骂不过,还偏偏每次都要冒头,难不成被骂乌龟受刺激了? “师弟,此事你想怎么办?” 古玄嵩头疼无奈,只得由着司徒长老。 “简单,第一,找出奸细,还我玄黄宗一个朗朗乾坤。” “第二,我徒儿年纪小,实力弱,前两天那么多人围堵,对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心理阴影,当日围堵的人,每人十块灵石当精神损失费。” “第三,我和徒儿的家被烧没了,需在原地给我们重新盖一座大殿,就按照宗主殿的规格来吧,实在不行,把宗主殿搬过去也能凑合。” “第四,我徒儿和圣女两情相悦,我希望某些老乌龟不要瞎蹦跶。” 咳咳! 大殿内,咳嗽声一片。 他么的,你还真敢说。 找出奸细也就算了。 竟然还想盖一栋和宗主殿一样的大殿。 还要每个人十块灵石? 要知道当日围堵的弟子,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十万之多。 一人十块灵石,那就是一百多万。 你家徒弟是神金做的啊,精神损失费这么高。 至于李别浪和古梦娇的大道契约,那还可以商量。 “师弟,你这条件,有些过了!” 古玄嵩揉着眉心。 一大早就右眼皮跳。 我就知道今天没好事。 “哪里过了?难道我师徒的性命,还比不上区区百万灵石吗?” 好吧,明白了,他就是想坑点钱。 至于其他的,都他么是借口。 “百万灵石太多了,这样吧,奸细之事,我会亲自督查,定会给师弟一个满意的答复。” “至于大殿,也一定会重修一座。” “当日围堵的弟子,罚一个月灵石,小惩大诫。” 古玄嵩开口,回答了司徒长老的要求。 当然,古梦娇和李别浪的事情,他没说。 倒霉猪,休想拱我家白菜!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东西。” 司徒长老见好就收。 该跑路了! 该干的事都干完了,不跑路,还留在这里吃饭啊! “浪儿,我们走!” 司徒长老带着李别浪,趾高气昂的离去。 一如斗胜的大公鸡!